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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男人總是這麼雙標

2026-10-04 02:48:16 作者: 墨語沉湘

  車廂內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宋晚音僵在座位上,指尖死死扣住門把手。

  心跳聲咚咚咚,一下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來。

  傅宴辭側過頭看她。

  「怎麼?」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壓迫感,「不說話了?」

  宋晚音深吸一口氣,垂著眸子,不敢和他對視。

  「你都查到了,我.....沒什麼好說的。」

  「為什麼不告訴我?」他微微傾身,驟然逼近。

  告訴他?怎麼說?說傅宴辭我懷孩子了,你和南梔的目的達到了?

  狹窄的車廂瞬間被他身上強勢凜冽的氣息填滿,壓迫感撲面而來。

  兩人距離極近,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到她的額頭。

  距離近的讓她渾身緊繃,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就是這一個動作,讓傅宴辭眼底的怒火更盛。

  「我親眼看到你的檢查單。」傅宴辭黑眸幽沉,「下體撕裂傷,需靜養。」

  宋晚音不可置信的抬頭。

  原來是這個。

  差一點。

  差一點她就以為懷孕的秘密暴露,徹底慌了陣腳,不打自招。

  真是上天垂憐,堪堪讓她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劫。

  

  宋晚音緊繃的身體鬆弛了下來。

  「沒什麼好說的。」她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絲自嘲,「傅總不是都看到了嗎?」

  傅宴辭眸色一沉,緊緊的握著方向盤。

  「我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又怎樣?」宋晚音質問,「告訴你,你會心疼?還是會愧疚?」

  傅宴辭沉默了。

  宋晚音嗤笑:「都不會。你只會覺得我在演戲,在用這件事博取你的同情。」

  傅宴辭:「我沒有這麼想。」

  宋晚音:「不,你一直都這麼想。在你眼裡,我宋晚音就是這麼個心機深沉,不擇手段的女人。」

  車廂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傅宴辭下頜線繃得死緊,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把翻湧的情緒生生壓了回去。

  「下車。」

  說完他自己先推門下了車。

  宋晚音在車裡坐了幾秒。

  腦海里想起上午在醫院,顧聿淮說要寫病歷,原來是這個意思。

  ...........

  老宅的客廳里,傅老太太正半靠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羊絨毯子。

  看到宋晚音進門,老太太做出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咳了兩聲。

  「音音回來了啊……」

  宋晚音快步走過去,蹲在沙發前握住老太太的手。

  輕聲問:「奶奶,您哪裡不舒服?」

  「老毛病了,頭暈。」傅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看到你回來,就好多了。」

  餘光瞥見傅宴辭坐在一旁,鐵青著臉。

  老太太心裡嘆了口氣。

  這臭小子,把人騙回來,就這?

  「吃過晚飯了嗎?」傅老太太問。

  宋晚音點頭:「吃過了。」

  「剛好廚房燉了燕窩。」傅老太太沖旁邊的傭人使了個眼色,「去端上來。」

  宋晚音想說不用麻煩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老太太一番好意,她不想拒絕。

  喝完燕窩,老太太拉著她聊天,說著傅宴辭小時候的糗事。

  宋晚音明顯的心不在焉,哈欠打個不停。

  最後老太太發話,讓她去樓上睡。

  和奶奶說完晚安後,這才得以離開。

  傅宴辭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宋晚音上樓的背影,這一切都落在老太太的眼裡。

  老太太什麼都沒說,只是笑了笑。


  這孩子.....怕是有的苦吃了。

  ........

  宋晚音洗漱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不一會兒,腳步聲越來越近,是傅宴辭的。

  她連忙閉著眼睛假寐。

  那人推開門順手帶上。

  走到床邊,一股沐浴露的清香襲來。

  緊接著被子被掀開一角,身側的床墊微微塌陷。

  她身子一僵,連呼吸都刻意放緩了幾分。

  傅宴辭躺下後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只是平躺著。然後順手關掉了夜燈。

  黑暗中,傅宴辭的氣息近在咫尺。

  就這樣過了很久。

  久到她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

  就在她幾乎要放鬆警惕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探了過來。

  指尖落在她的小腹上。

  宋晚音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劇烈一顫。

  她翻身坐起,下意識護住小腹,聲音發緊:「你幹什麼?」

  傅宴辭的手僵在半空中。

  黑暗中他的輪廓分明,看不清表情。

  「你以為我要幹什麼?」他聲音低啞。

  宋晚音咬著唇沒說話,心跳如擂鼓。

  傅宴辭握著她的手,輕聲問:「傷的……還疼嗎?」

  「傅宴辭,」她沒有掙扎,「你今天大動干戈地查了我的就診記錄,又把我騙回老宅。你到底想幹什麼?」

  傅宴辭的手指微微收緊。

  是啊,他想幹什麼?

  在看到宋晚音和沈書煜互動的那一刻,他怒火中燒。

  可一時間他想不到更好的藉口帶她回來。

  他知道,按照宋晚音現在的性子,也不會輕易的跟她走。

  才會用奶奶生病這個蹩腳的理由。

  「我沒想幹什麼。」他聲音有些澀。

  宋晚音:「傅宴辭,我們放過彼此好嗎?」

  「放過?呵,宋晚音,你急著離婚,到底是為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一縷煙:「這三年,我受夠了,不行嗎?」

  傅宴辭冷笑:「受夠了?宋晚音,你別把自己說的多麼的高尚。難道不是因為外面的那些男人?」

  「外面的那些男人?」

  宋晚音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忽然笑了一下。

  「我和那些男人什麼都沒發生,你都生氣成這樣,那你和南梔的行為,早就越界了,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反應?高高興興的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傅宴辭沉著臉:「我在說你的事情,你把南梔扯進來幹什麼?」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宋晚音怔怔地看著黑暗中模糊的輪廓,忽然覺得荒唐至極。

  宋晚音苦笑:「你看,你們男人總是這麼雙標。」

  傅宴辭沒說話,周身的氣壓驟降。

  宋晚音能感覺到他的怒意,卻絲毫不怯。

  淡淡開口:「傅宴辭,等我湊到一千萬,你當真能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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