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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你們......做了?

2026-10-04 02:48:58 作者: 墨語沉湘

  南梔撐著傘跑過來,裙擺已經被雨水濺濕。

  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避開地面的水坑。

  目光落在宋晚音被攥著的手腕,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

  「宴辭哥,你喝了那麼多酒,我們先上車好不好?」她問。

  傅宴辭盯著沈書煜,不為所動。

  見傅宴辭一動不動,她上前兩步,拉著宋晚音的另外一隻手。

  「音音,你先上車吧,雨這麼大,會生病的。」語氣溫柔又小心翼翼。

  宋晚音被她突然的觸碰弄得一怔,連忙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南梔的手落了空,可她並沒有絲毫尷尬。

  「音音,我知道你和宴辭哥之間有些誤會,」她輕聲說,「可現在雨這麼大,有什麼話回家再說好不好?」

  「南梔,你以什麼身份在和我說這些話?」宋晚音反問。

  南梔的臉色微微一僵。

  「是傅宴辭的前女友?還是未來的傅太太?」

  「音音.....我......」南梔被噎住,臉色有些發白。

  「宋晚音,你夠了。」他警告道,「南梔是好意,你別不識好歹。」

  南梔站在一旁,眼眶泛紅,「音音,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這樣……」

  宋晚音冷笑,「這麼多年,戲演夠了嗎?三年前的生日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心裡不明白嗎?」

  

  南梔驚慌失措的抬起頭,手裡的雨傘掉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宋晚音。

  「傅宴辭,你護著她護了這麼多年,可你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南梔站在雨里,傘掉在地上也沒去撿,雨水澆透了她精緻的衣裙,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

  「音音……你不要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可那天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看到南梔的反應,宋晚音心頭一震,果然,當年的事情,南梔也是知情人之一。

  只是她只有一段錄音,卻沒有實質性的能指向南梔的證據。

  「不知道?南梔,你敢不敢當著傅宴辭的面,把你當年做過的事說清楚?」

  南梔的臉色白得幾乎透明。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水坑裡,整個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宴辭哥……」

  傅宴辭猛地鬆開宋晚音的手腕,上前一步扶起南梔。

  果然,她和南梔之間,傅宴辭再次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南梔。

  一次又一次的被捨棄,一次又一次的忍讓。

  宋晚音忽然覺得可笑至極。

  此刻南梔柔弱無骨地靠在他懷裡。

  「我真的不知道音音在說什麼……如果我知道我做錯了什麼,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跟你沒關係。」他的聲音冷硬,抬眸看向宋晚音。

  「宋晚音,你有什麼沖我來。」

  宋晚音的小臉失了血色,不想再過多糾纏。

  強忍著壓下不適:「沈大哥,我們走吧。」

  「走吧。」沈書煜扶著宋晚音坐回了車內。

  關上車門,系好安全帶。

  一腳油門,賓利消失在黑暗中。

  .........

  第二天,宋晚音是被陽光刺醒的。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意識飄忽,頭疼得快要裂開。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掌觸到一片柔軟光滑的織物,鼻尖縈繞著一股清冽好聞的木質香。

  這不是她的房間。

  猛地睜開眼。

  簡約利落的落地燈、深色實木床頭櫃,巨大的落地窗將整間屋子襯得通透又沉靜。

  被子是上等的真絲面料,柔軟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她身上穿著的也不是昨晚的衣服,而是套了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

  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隱約露出一截鎖骨。


  宋晚音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從沈書煜車裡下來後,她和傅宴辭在雨中對峙,南梔摔倒,傅宴辭鬆開她.....

  她記得自己坐回了沈書煜的車裡,然後離開了醫院。

  記得沈書煜問她冷不冷,她搖頭說不冷。

  然後把頭靠在車窗上,聽著雨聲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再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宋晚音環顧四周,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旁邊還有一包醫用退熱貼。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伸手取下了腦袋上的異物——退燒貼。

  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一下,緊接著是輕輕的敲門聲。

  「醒了?」

  是沈書煜。

  宋晚音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幾乎發不出來:「……嗯。」

  門被輕輕推開。

  沈書煜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衫。

  他手裡端著個托盤,上面是一碗熱粥、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

  看向她的眼神很坦然。

  「昨晚你燒到快三十九度,」他走進來,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

  「昨天你上車後就開始昏睡,一直皺著眉,叫你也叫不醒,索性就直接把你帶回來了。」

  宋晚音點頭,攥著被角的手卻怎麼也松不開。

  「我的衣服……」她問。

  沈書煜:「別誤會,是物業女管家幫忙換的。」

  見她蹙著眉頭。

  連忙解釋:「我這裡沒有女性的衣服,只能勉為其難的讓你穿我的衣服。不過,放心,這衣服是新的,我沒穿過。」

  宋晚音垂下眼,「謝謝沈大哥。」她聲音很輕,帶著感冒的鼻音,「又麻煩你了。」

  沈書煜沒接這句話,只是將粥碗往她那邊推了推。

  「先吃點東西。」

  「好。」宋晚音坐起身,拿過勺子低著頭攪動著熱粥。

  突然額頭上一片溫熱,寬厚的掌心輕輕覆上她的額頭。

  她的動作一頓。

  沈書煜的掌心靜靜停留幾秒,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終於退燒了。」他說,「你懷孕了,不能吃藥,吃完飯,你再睡會兒,出出汗就差不多了。」

  他沒有多留,說完就帶上了門。

  宋晚音盯著那碗還在冒著熱氣的白粥,鼻腔忽然湧上一陣酸澀。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哭。

  宋晚音吃完,又睡了一覺,這一覺睡的很沉。

  等她打車回到老宅時,老太太已經休息了。

  躡手躡腳的回到黑黢黢的臥室,內心慶幸傅宴辭沒回來。




  燈「啪」地亮了。

  宋晚音手指還搭在開關上,整個人僵在原地。

  沙發上坐著的人猛地沖了過來。

  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掐著她的脖子。

  咬著牙問:「你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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