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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他不信她

2026-10-04 02:50:08 作者: 墨語沉湘

  「他媽的誰啊?壞了老子的好事。」金寒罵罵咧咧的回頭。

  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

  那人已經走了過來,一隻手已經掐住了他的後頸。

  像拎一隻死狗似的把他從宋晚音身上掀翻在地。

  「嘭」的一聲。

  他的額頭磕在茶几邊角,捂著腦袋,半晌沒動靜。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

  傅宴辭站在沙發旁邊一言不發。

  目光淡淡掃過沙發上凌亂的痕跡,落在宋晚音呆愣空洞的眼神,泛紅紅腫的眼尾、被捏出青紫指痕的手腕。

  周圍空氣驟然凝滯。

  他轉過身,看向地上的金寒,猛地一腳踢去。

  這一腳力氣之大,金寒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被踢的嗷嗷叫。

  「醒了嗎?」傅宴辭沉聲問。

  金寒疼得齜牙咧嘴,抬頭看見來人,整張臉一瞬間白了三個度。

  「……傅、傅總?」

  他聲音抖得厲害,手忙腳亂地想從地上爬起來,眼前一黑,又跪了回去。

  「您.....您怎麼來這兒了?」金寒戰戰兢兢的不敢看他。

  他找不到宋銘軒報仇,便把主意放在了宋晚音身上。

  正苦於沒有機會,機會便找上了他。

  一天前,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接通,裡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說,他要是想找宋晚音報仇,她可以幫忙。

  金寒不信。

  可內心卻有些蠢蠢欲動。

  對宋晚音的心思,始終沒有歇過。

  如果這次能成功,宋晚音在自己身下戰慄、求饒、失控……

  光是想想,呼吸都亂了。

  那女人說,只要按照她說的做。

  宋晚音一定會按時到約定地點。

  他不放心,問了句。

  要是被傅宴辭知道了怎麼辦?

  女人嗤笑一聲。

  兩人已經簽署了離婚協議書,離婚是遲早的事情。

  金寒想了想,既然機會主動送上了門,豈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瞎貓碰上死耗子,試試運氣。

  就算沒成,也不吃虧。

  按照女人教給他的說辭。

  果然——宋晚音上鉤了。

  本想著今晚就能拿下她,沒想到半路傅宴辭殺了出來。

  傅宴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誰給你的膽子?」他的聲音不大,卻自帶壓迫感。

  金寒渾身顫抖著不敢抬頭。

  傅宴辭見他不說話。

  往前走了一小步。

  限量高定皮鞋穩穩落下,一腳踩在金寒撐在地面的手指上用力一碾。

  緊接著金寒發出一陣慘叫。

  傅宴辭:「說,誰給你的膽子動她的?」

  金寒嘴唇哆嗦著,額角的血淌下來糊了半張臉,看著狼狽又可憐。

  「我……是、是有人……」

  「宴辭哥。」南梔溫柔的聲音傳來。

  南梔踩著高跟鞋走進門,目光掠過地上的金寒,又掃過沙發上的宋晚音。

  突然捂住嘴巴,一聲驚呼。

  「呀,這不是音音麼?她怎麼......這地上的男人.....又是誰?」

  沒人回答她,氣氛一度變得有些尷尬。

  宋晚音似乎聽到了南梔的聲音。

  終於從麻木中驚醒。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南梔那張精緻妝容的臉。

  又看了看充滿怒意的傅宴辭。

  宋晚音扯起唇角,溢出一聲極輕的笑聲。

  南梔連忙走向沙發,蹲下身,語氣帶著心疼。


  「音音,你怎麼會在這裡?是不是這個人強迫你了?你別怕,我和宴辭哥都會幫你的。」

  惺惺作態。

  虛偽到令人作嘔。

  宋晚音緩緩的顫著手去攏自己的衣領,然後抬眼直直看向南梔。

  「是你做的嗎?」她問。

  南梔瞳孔微縮,慌亂躲閃她的目光,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

  「音音,你怎麼誤會我…… 我怎麼會害你?我們之前不是好閨蜜嗎?」

  「好閨蜜?」 宋晚音失笑,「你哪怕有一絲真心,把我當做你的閨蜜嗎?」

  南梔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哽咽。

  「音音,我知道你受了驚嚇,現在可能誰都不信……但你怎麼能懷疑我呢?我們認識這麼多年……」

  「夠了。」傅宴辭的聲音響起,「南梔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她沒那個時間做局。」

  宋晚音臉色驟白。

  他說,南梔一直都和他在一起......

  她咬住下唇,沒有再爭辯。

  南梔幽幽的開口,聲音柔柔弱弱。

  「宴辭哥,你別凶她……她今天受了太多驚嚇,情緒不穩是正常的。我不怪她。」

  傅宴辭這才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地上瑟瑟發抖的金寒。

  他緩緩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捏住金寒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繼續說。」

  金寒被迫抬頭,視線正好和對面的南梔撞了個正著。

  那眼神里裡面的警告,不言而喻。

  直覺告訴他,這女人不簡單。

  至少不像表面這般柔弱。

  金寒有一瞬間懷疑這個女人,但仔細回憶了一下。

  那通電話里女人的聲音帶著點沙啞,跟眼前這位傅總身邊嬌滴滴的小姐確實不太一樣。

  於是很快打消了這個猜想。

  傅宴辭的手指還掐在他下巴上,力道重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頜骨。

  金寒疼得直抽氣,含含糊糊地開口。

  「是、是個女人……打電話給我的……我不知道她是誰,她沒說名字……」

  「不知道?」傅宴辭的語調平淡,卻讓金寒冷汗直冒。

  「我真不知道!」金寒急了,

  「她用的是陌生號碼,聲音也處理過……她說讓我按她說的做就行!我、我就是鬼迷了心竅……」

  傅宴辭鬆開手,從西裝內袋裡抽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動作優雅而冷漠。

  「她說了什麼,能讓你把宋晚音約出來?」

  金寒摸了摸下頜,疼的他牙關打顫。

  「她讓我跟宋晚音說,說知道當年下藥的真相,她一定會赴約。」

  當年下藥的真相。

  傅宴辭擦手的動作頓了頓。

  那是宋晚音嫁進傅家的開端,也是傅宴辭對她所有厭惡的源頭。

  他始終認為,那場意外是她處心積慮設計的結果。

  可現在,有人用這個當誘餌,把她引了出來。

  難道當年真的另有隱情,而自己錯怪了她?

  絕無可能,當年的證據明明都指向她。

  傅宴辭轉過身,看向宋晚音,眼神充滿了審視。

  宋晚音冷笑一聲,慢慢站起來,整理了凌亂的衣服和頭髮,轉身走出包廂。

  南梔在身後著急的喊了一聲「音音」,想要追出去解釋,卻被傅宴辭抬手攔下。

  「讓她走。」

  南梔仰頭看他,見他面色沉靜,眼底卻像壓著一場風暴。

  她輕聲試探:「宴辭哥……要不你和音音還是別離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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