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就不能乖一點，啊？」
「朕明明不想這樣對你的！」
他要的不多，只要她心裡能有一點點想著他的好，就行了。
不要像是對待一個隨手可棄的物件，就可以了。
可是，這麼簡單的要求，她都不能滿足他。
他懲罰似地，狠狠咬了一口她的鎖骨。
女人白皙的肌膚上，當即出現一塊很深的牙印。
「你真讓我噁心。」姜寧說。
「噁心嗎？」
蕭煜笑了笑，目光陰沉得可怕。
「可你還不是忍著噁心，伺候了朕三年？」
再多個幾年，幾十年，甚至是一輩子，又怎麼了？
怎麼以前願意，現在就不願意了呢？
他的手伸進她的衣襟，「乖一些，朕不弄疼你好不好？」
「放開，放開！」女人還是抗拒著。
「不放！」
這輩子都不會放開的。
他紅著眼，毫不留情地扯開她的衣裳。
他占著她的身子，追逐著她的唇。
她的叫喊聲，都一一被他吞咽下去，發不出半點聲音來。
女人又開始流眼淚。
「哭什麼？」他說。
為什麼每一次，她都是在哭呢？
他只是想回到以前。
哪怕她只是裝裝樣子。
哪怕她再騙他一次，也行。
他心口處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每一次呼吸，都是疼的。
只有像現在這樣，深深地占有著她，才能有所緩解。
……
他一通發泄過後，眉宇間那股陰沉氣息，消散了些。
懷中的人緊閉著雙眼，一動也不動。
他知道她並未睡著，開口說道，「回宮之後，朕會讓那個婢女回你身邊。」
*
翌日。
陳斂送來西境戰報，瞧見帝王脖頸間多出的傷口，心中又是一陣暗驚。
他想起褚衛說過的話，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陛下，您這傷……」
「不礙事。」
蕭煜不甚在意，只接過陳斂遞上來的東西，粗略翻了下。
「繳獲的鐵甲、箭矢可都清點完，分配給各營了？」他問。
陳斂道：「都分配妥當了，另外，數十萬噸糧草，已經按照陛下的分布，全部南下運回，分發給沿途災民。」
蕭煜點了點頭，「傳令下去，五日後，大軍班師回朝。」
*
姜寧換了身宮女的衣裳，一個人偷偷溜出了宮。
拿到避子藥之後，她正要出門去。
迎面卻見到一個頭髮散亂的紫衣女人，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直將她撞得摔了下去。
懷裡的藥沒拿穩，也滾落在地上。
緊接著，一個長相粗獷，身材壯碩，面龐黝黑的男人跨著大步了邁進來。
「這個臭娘們，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還想逃到哪裡去？」
「還不快給老子滾過來！」
周意瞧著地上蓬頭垢面的紫衣女人，視線卻不受控制地緊鎖在了她身邊另一個女人的臉上。
他看著姜寧，愣了一瞬，隨即瞳孔放大。
「沒想到讓我撞見這麼個小美人。」
紫衣女子見男人對自己沒興趣了，趕緊趁機跑了出去。
周意手底下的人要攔，卻聽主子下令道：「有這個小美人在，還要那個醜八怪做什麼？」
周意色眯眯地盯著姜寧，朝著她走過去，臉上帶著猥瑣的笑。
「小美人，怎麼一個人出來啊？」
姜寧懷裡抱著藥，緩緩地後退。
她道，「家裡人染了天花，抓些藥治病。」
周意聞言，腳步頓住。
「天花？」
天花可是會傳染的，他忽然有些嫌棄。
但好不容易遇見這麼個小美人，就這樣放走了，他也捨不得。
他轉頭，看著店裡的夥計。
「你說，她方才抓的什麼藥？」
夥計也不忍心見一個弱女子被欺負，正要順著姜寧的話說。
忽然一把大刀砍在面前的柜子上，柜子當場便碎成了兩半。
「若是騙老子，下一個砍的，就是你的腦袋。」周意話語中滿是威脅。
「不……不敢……」夥計看了姜寧一眼，眸中閃過一絲愧疚，但馬上就被害怕取代。
他道：「她拿的、拿的避子藥……」
周意的眼珠子瞥向姜寧，「你竟然騙老子！」
眼看著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姜寧抬腳，往大門的方向跑。
卻被他一把扯住了衣袖，給生生拽了回來，扔在地上。
姜寧的手臂撞到了柜子，發出一聲痛呼。
手上的傷也因為太過用力，在地上撐得裂開了。
周意走到她面前蹲下，手剛要落在她的臉上。
「蕭煜一向治軍嚴明，大人私自出營，還調戲民女，就不怕你們陛下知道了，殺了你？」
只見面前的女人，神色從容不迫地說出這樣一句話。
她竟敢直呼陛下的名諱？！
「你是誰？」
周意有所顧忌，不敢再冒犯，收回了手，站起身。
姜寧也從地上爬起來，「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不過看大人身上這腰牌，在軍中至少是千戶以上吧！」
周意眼眸微眯，打量著她。
她一個女子，竟會識得大靖軍營中的腰牌。
難不成她是大靖的人？
可陛下明明此番出征，只帶了麗妃娘娘一個女人。
那面前這個……
「你是……姜美人？」他道。
姜寧不語。
周意自然知道了答案。
聽說陛下最是寵愛這姜美人，這趟親自來北涼，也是為了找她。
還是別惹她的好，萬一被陛下發現了，非把他大卸八塊不可。
他俯身，恭恭敬敬地拱手，「方才是在下魯莽，冒犯了姜美人，還請姜美人不要怪罪。」
姜寧笑了笑，「今日你我未曾見過。」
她說完，趕緊離開了。
她是偷跑出來拿避子藥的，她比他更擔心這事被蕭煜知道。
*
蕭煜處理完一應事務，已經日落了。
回到朝陽宮的時候，見姜寧正在用晚膳。
她分明看見他來了，卻也不理他，依舊低著頭用膳。
蕭煜走到她身旁坐下，握住她放在桌下的手，拿出她袖子裡藏的匕首，扔到地上。
隨後看向她，淡淡說道：「怎麼自己一個人吃，也不等等朕？」
姜寧瞧了那匕首一眼，不語。
蕭煜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在她碗裡。
姜寧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筷子，站起身。
她正要離開，手卻被男人拉住。
還未來得及甩開，便被手上的力道帶得跌坐在了他腿上。
「你……」
「我什麼？」
蕭煜笑笑，俊美的面容上一派風輕雲淡，「陪朕用膳。」
他一手箍著姜寧，一手將她面前那碗未喝完的湯，端過來嘗了一口。
「匕首哪來的？」
他從容用著膳，姿態幾分閒適。
姜寧抿唇不語。
「還是不肯說話是嗎？」
話落，男人將地上的匕首，踢到小玥面前。
「你是怎麼照顧公主的，總是讓她碰這些危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