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名海報
表妹想要一張明星親筆簽名的海報,溫爾音便托阮沅幫忙弄到了一張。東西帶回家時,溫父沒仔細看就朝喻見喊:「你老婆給你做了個海報。」
喻見坐在餐桌前啃西瓜,聞言三步並作兩步躥過來。等看清海報上的男明星,臉上的期待啪地掉了下來。
「我要貼劉亦菲!」他語氣里那股酸勁兒簡直能醃鹹菜。
溫爾音把海報卷緊了些:「可以,我們各貼各的。」
溫父在旁邊笑出了聲:「怎麼開始追星了?」
「我老毛病又犯了。」溫爾音信口胡謅的功力向來登峰造極,「上一次追星還是十幾年前,大概初一的時候。我巨喜歡XX,迷戀了好多年,每周都買他們的雜誌期刊。那時候你不讓我玩電腦,我就只能拿外公外婆的播放器偷偷放他那首最火的歌。唉,XX可是差一點成為我老公的男人啊,我對外都這麼說。」
溫父意味深長地看了女婿一眼,笑呵呵地走開了。
喻見面無表情地啃完剩下的西瓜,一聲不吭回了臥室。
溫爾音拿上睡衣去洗澡,剛走到浴室門口,就被跟在後面的喻見拉了進去。他三下兩下扯掉她的衣服,把她剝了個精光。
水聲響起來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今晚這澡,大概沒法好好洗了。
他低頭銜住她柔嫩的耳垂來回刮磨,癢得她實在憋不住,張嘴咬住他的肩膀:「那海報是幫表妹帶的,剛才說的那些是她的經歷。我每天練琴,哪有空追星……啊——」
濕熱的舌突然探進她耳窩,熱得她渾身一顫。
「長本事了,連我都敢忽悠。」喻見在她臉頰上咬了一口,大手在她身上遊走,「在這兒來一次?」
「不要啊,爸在呢。」
「你忍著點,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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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那點事
新婚那會兒,溫父曾讓小兩口搬去婚房住。溫爾音不想搬,就找了個理由:喻見八點上班,她做不到那麼早起床做早飯,他就只能天天在外面吃。溫父一聽,覺得總在外面吃不好,反正家裡也住得下,便不再提了。
住在一起方便是方便,但小夫妻倆很快發現,也有不方便的時候,尤其是晚上。
家裡多了個長輩,夫妻生活就得格外小心。有一回在臥室里激戰,忽然聽見溫父打開冰箱門的提示聲。
不確定主臥里的聲音會不會傳到外面去,兩人趁溫父不在家時認真測試了一下。喻見在主臥搖床,那張真皮床厚重,溫爾音在客廳細聽,幾乎聽不到。喻見故意喘了幾聲,她還是沒聽見。直到幾句葷話從主臥傳來,她才聽得真切。
結論:只要不大聲喊,單是動作和喘息,外面基本聽不見。
他們覺得這樣很刺激,那種偷偷摸摸的緊張感,一次比一次更讓人心跳加速。
只是刺激歸刺激,有件事溫爾音實在忍不了。喻見每次事後都不清理自己,就那麼四仰八叉地賴在床上,使喚她去拿根冰棍。她都已經起身去浴室了,再出去跑一趟也不算麻煩。
可喻見吃完冰棍進浴室刷牙,卻沒順手洗一下自己。做了措施他倒會洗,沒做措施他反而不洗。問他為什麼,他說:「那是你留在我身上的,我為什麼要洗?」
溫爾音忍不了的還不止這一件,喻見洗澡從來不帶睡衣進浴室,洗完就裸著出來,還晃里晃蕩。讓他穿內褲,他也不聽,理由還特別理直氣壯:等會兒就要做,穿了還得脫,那還穿它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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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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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見早八上班,每天醒得都比溫爾音早。有一回不到六點就醒了,見她還睡得沉,就把手伸進了她睡衣里。
溫爾音迷迷糊糊地按住他不老實的手:「太早了,你抱我再睡會兒。」
喻見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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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命題
有一次朋友聚餐,楠楠和溫爾音挨著坐,講了個身邊的事:有個女生拿「我和你媽同時落水你先救誰」去問男朋友,結果男朋友罵她腦殘,說她整天拿這種問題煩人。兩人越吵越凶,最後分了。
喻見在旁邊聽了個正著,沒過多久起身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時這頓飯也差不多吃完了。
回去的路上,溫爾音坐在副駕,忽然開口:「老公,我問你個問題。」
喻見迅速作出反應:「救你,我媽會游泳。」
「啊?」溫爾音笑出了聲,「哈哈哈不是啦,我想問的是,我畫了個淡妝陪你參加飯局,旁邊的女生跟你說『你對象真會化妝,化的真漂亮不像我只會素麵朝天』,這時候你會怎麼回答她?」
喻見眉頭一皺:「她為什麼坐我旁邊?」
「就是沒位置了,才坐你旁邊的。」
「那我大概會回她:想化妝?讓我老婆幫你化,收你五千。」
溫爾音笑得直拍腿:「我這點技術哪值五千啊。」
喻見唇角微揚,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臉頰,又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腿上:「我說值就值,定價權在我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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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歷
薛阮為愛子辦百日宴時,喻見剛結束高管研修班的赴法交流回來。席間薛岑問起法國之行,喻見大概講了一下,講到同行拉他去畢卡索博物館時,他不懂藝術,也不關心畫家,根本不認識畢卡索,便用館名Antibes. Musee Picasso來表述。
薛岑來了點興致:「法語博物館原來是musee啊,法語和英語還挺像,比如歷史,法語是histoire,英語是history。」
溫爾音在旁邊接話:「我讀書時去德國交換過,會說點德語。德語和英語其實挺像的,我就是靠英語學的德語。不過歷史這個詞,德語是Geschichte。」
薛岑點了下頭:「我只會一句德語,warum。因為水手那首歌有個很有名的德國翻唱版,德語唱起來特別有氣勢。」
阮沅似笑非笑地看向薛岑:「您這水平光拿一個醫學博士,確實有點單調啊。」
喻見對薛岑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急診科醫生」上,從沒往學歷上想過,更沒料到對方還是個博士。
溫爾音注意到他眼裡的意外,想到他沒讀過大學,不了解這些,便解釋道:「他是八年制本博連讀,畢業就是博士。一開始在神經外科,後來才轉的急診。」
「哦。」喻見垂下眼,沒再說話。
阮沅一直記得喻見以前對溫爾音的那些混帳行徑,想找機會刺他一下。正好聊到學歷,她故作驚訝:「哎,你們發現沒有?咱們幾個學歷一個比一個高。喻二是職高,阿音是本科,我是碩士,岑岑是博士。」
一桌人都愣住了,不約而同地看向喻見。
喻見晃著酒杯,抬唇一笑:「喻某學歷確實不高,但喻某一兩天掙的,比你們一年都多。」
「.......」
「我靠,太拉仇恨了吧。」
「這桌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行,你掙得多,你說了算。」
一片哀嚎中,阮沅淡定回擊:「我好像比你還多,你那一兩天,還不夠我一個月零花。」
桌上又是一片哀嚎。
喻見把酒杯放下:「那確實比不過。」
薛岑笑著摟住阮沅的肩膀:「一個不用掙就有,一個能掙得來,都挺好。你們倆就別互相刺激了。」
溫爾音按年收入排了個名:「沅沅第一,見見第二,薛醫生第三,我墊底,哈哈哈。」
喻見微微皺眉,語氣認真:「我的就是你的,你不用把自己排在最後。」
「我說的是我自己掙的。」
「你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
溫爾音被喻見這鑽牛角尖的勁兒弄得無語,伸手在他腿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