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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白切黑

2026-09-17 23:22:54 作者: 銀河列車搭乘中

  就在這時,包廂門隨即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操!你們在幹嘛?!」

  得救了。

  姜遲煙認出了這個聲音,是溫景瀾的心腹——聶准。

  她感覺自己從地獄被人打撈起來,重新活了過來。

  她睜著迷濛的淚眼望向門口,溫景瀾就站在那裡,像是從天而降的救世主。

  晚上溫景瀾約了人在LUX M談事情,就在同樓層的V1包廂。

  聶准那頭剛從洗手間出來,便看見一個酷似姜遲煙的女人走進不遠處的包廂。

  出於好奇,聶准跟著走到了那間包廂門口,隔著磨砂玻璃朝裡面張望。

  才過沒多久,包廂里就傳出一道尖銳的女聲,雖然門板阻隔了分貝,但是聶准仍然聽清楚了——果真是姜遲煙的聲音。

  聶准心下一震,他知道姜遲煙是溫時的人,所以一點不敢耽擱,趕緊回到V1。

  溫景瀾難得看見一向穩重的聶准露出慌張的神色,立即朝著對面的袁一維不動聲色地笑了笑:「袁總,我這邊有點事情要處理,您先坐一會兒。」

  袁一維多年混跡商場和官場,自然識得眼色:「溫少爺請便,我不急。」

  溫景瀾用眼神示意聶准出去說,隨即便理了理西裝,從沙發上起身就往門外走。

  「說吧,什麼事。」略微走遠了些,溫景瀾停下了腳步。

  聶准此刻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衝動。

  

  他知道溫景瀾今晚的客人非同尋常——袁一維是某個政府高官的白手套,今晚兩人談的是一塊即將拆遷的舊港口地皮。

  這個項目對溫景瀾很重要。

  「怎麼不說話?」溫景瀾顯然沒什麼耐心,他一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那雙桃花眼此刻沒有溫度。

  這種時候,就意味著溫景瀾的心情不大好。

  聶准摸了摸鼻子,趕緊把剛才看到的如實稟報:「大少爺,那個姜遲煙好像遇到了點麻煩。我看到她進了V3的包廂,又聽見她在裡面又喊又叫的。」

  他邊說邊觀察溫景瀾的神色,可溫景瀾卻沒有任何反應,沉靜得像一潭死水。

  聶准心裡沒譜,有些發毛,「我想著……她畢竟是二少爺的人……可好像又和咱們沒什麼關係。唉,是我多事了……」

  溫景瀾終於有了反應。

  「人進了V3?」他一邊開口確認,已經甩開兩條長腿朝V3的方向疾步而去。

  聶准緊隨其後,踹開包廂門,乾淨利落地把幾個嘍囉打倒在地。混亂的場面,被他用一個酒瓶砸在疊馬仔的頭上告一段落。

  姜遲煙抬手想要整理衣服,可單薄的襯衣已經叫人撕成了布條子,就連裙子的拉鏈都被扯得變形沒辦法再穿。

  經歷了劫後餘生,她也愈發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是多麼狼狽與屈辱。

  「姐……」躲在角落裡的姜宇恆手腳並用地爬到姜遲煙身旁,第一時間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姜遲煙沒有理他,也許是還未從剛才的恐慌中恢復過來,也可能是實在氣姜宇恆把自己騙來這裡。

  她抬起胳膊遮在自己臉上,不想讓人看見自己沒出息的樣子。

  「聶准,謝謝你……」姜遲煙閉著眼睛,聲音已經染上哭腔。

  「嘿,你沒事吧?」剛才還大殺四方的聶准,見到哭哭啼啼的女人,一下不知如何是好了。

  溫景瀾走到姜遲煙身旁,單膝跪了下來,一手搭上姜遲煙的肩膀想要把她抱起來。

  察覺到姜遲煙在發抖,溫景瀾輕輕扯下她蓋在臉上的胳膊,把她臉頰邊的碎發攏到耳後:「別怕,已經沒事了。」

  姜遲煙抿著嘴唇,把嗚咽咽在喉嚨里:「景瀾哥。」

  她已經記不得自己多久沒有叫過這三個字了——自從讓溫時聽見過一次,他便發了瘋似地抬手拿起花瓶就往地上砸。

  溫時警告她——再敢勾引溫景瀾,下次砸的就是她的腦袋。

  溫景瀾的嘴唇擦過姜遲煙的頰側,距離近得像是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是我,阿煙。」

  男人寬大的手掌一下一下輕撫在姜遲煙的背上,像是安撫一隻落入獵人陷阱里的幼獸。


  溫景瀾微微弓著腰,刻意讓自己的胸膛離開姜遲煙一些距離。

  他感覺到自己心跳得很快。

  剛才在看見姜遲煙被人壓在身下的那一剎那,溫景瀾感覺到全身的血液「轟——」地一下湧向他的大腦。

  在狂暴的憤怒背後,他可恥又自厭地發現,面對著姜遲煙受到凌辱的場面,他竟然像個無法控制本能的畜生那樣,有了生理反應。

  姜遲煙是真的怕了,她本能地抱緊了眼前這個讓她覺得可以依靠的男人。

  溫軟的身體和淡淡的馨香進一步給予溫景瀾更深的刺激,他的頭皮陣陣發麻,恨不能將懷裡的女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

  溫景瀾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明顯變化,只能支開一向心思敏銳的聶准:「你先去把車子備好。」

  他的嗓音帶些沙啞,卻是不容置疑的冷硬。

  眼角不經意地掃到一旁的姜宇恆,見他還傻呆呆地盯著自己和懷裡的姜遲煙,溫景瀾的濃眉收緊:「看什麼,還不滾出去!」

  他幾乎不用思考,就能把今晚的事情猜得八九不離十——姜遲煙大概就是被她這個窩囊廢弟弟給騙來的。

  姜宇恆磨磨蹭蹭地站起身,仍舊不放心,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溫景瀾懷裡的姜遲煙,被身旁的聶准一把捏住後領拽了出去。

  「別看了,當心你的小命。」聶準是溫景瀾肚子裡半根蛔蟲,早看出溫景瀾已在暴怒邊緣。

  包廂里只剩下一室冷清,

  溫景瀾披著溫柔兄長的外皮,將姜遲煙抱到自己腿上,將她鎖在自己的胸前。

  「大少爺……我沒事了……」漸漸回神的姜遲煙這才察覺兩人姿態過於親密,她羞澀地側過頭,試圖撐著溫景瀾的肩膀站起來。

  動作間,溫景瀾感覺到姜遲煙的圓潤擦過身體的某處,引得他發出一聲悶哼。

  「阿煙,等一下。」在昏暗的房間裡,男人低垂的睫毛掩住眼底那抹壓抑的危險。

  姜遲煙聽見溫景瀾似乎低喘了一口氣,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我腿麻了,你先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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