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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 嫉妒

2026-09-26 10:03:16 作者: 銀河列車搭乘中

  喬蔓只覺得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她不敢掙扎,只好拿溫時來做擋箭牌,

  「……是二少爺非要這麼做的。我勸過他了。您也知道二少爺的脾氣……他認準的事,誰都攔不住啊……」」

  還不忘記把這口鍋甩一半給姜遲煙,

  「還有就是……」

  溫景瀾眉目不動,森森地盯住喬蔓五官扭曲的臉,實在覺得看著礙眼,把她甩回座位上,

  「還有什麼?」

  喬蔓心裡那股怨毒開始翻湧——

  只要想到自己遭受的這些,都是因為姜遲煙,喬蔓就恨不得她能立刻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如果不是她,她仍然是風光的溫家二少爺的正牌女友。

  如果不是她,溫景瀾怎麼會看自己越來越不順眼?

  喬蔓理了理頭髮,捋著散亂的長髮,指尖觸到被菸頭燙斷的一撮,心裡對姜遲煙的恨,幾乎快要溢出來。

  她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阿煙脾氣太硬。二少爺給過她好多次機會,只要她肯低頭、肯乖一點……可她非得跟二少爺對著幹。」

  「我還聽謝硯之說……」

  說到關鍵處,喬蔓像是不敢再說下去,眼神躲閃,支支吾吾。

  溫景瀾重新拿出一根煙咬在嘴裡,涼涼的視線朝喬蔓掃過去,

  「怎麼不說下去。」

  喬蔓立馬爬過去,從溫景瀾手裡接過打火機,攏著手掌替他把煙點上,

  「她在醫院病房裡鬧得太厲害,說您和二少爺是強姦犯……說她寧願做夜場,也不願再回溫家……」

  喬蔓不再說下去,點到為止的閉嘴,連驚慌失措的表情都恰到好處。

  寂靜車廂里,只剩菸絲燃燒的「嘶嘶」聲。

  溫景瀾沉默抽菸不說話,溫景瀾側臉隱在暗影中,燈光掠過他卓越的輪廓,散發出危險致命的吸引力。

  喬蔓不敢光明正大地看溫景瀾,卻又忍不住偷瞄,她怕溫景瀾,可更多的,是渴望他。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潛在的受虐狂——

  他越冷酷、越暴戾,她越興奮。

  這種興奮,遠超於和封岳的肉體交媾所帶來的快感。

  就好比此時此刻,如果溫景瀾要她跪下去舔他的皮鞋,她也會甘之如飴地奉行這道指令。

  「別和我玩花樣。」

  男人冷冽的聲線打斷喬蔓污穢不堪的意淫,

  

  溫景瀾把菸頭扔出窗外,撇過頭來看了眼喬蔓。

  雖然平日裡,他幾乎不插手「諾亞」的事情,但是不代表他就不知道喬蔓背著他和溫時,都做了哪些吃裡扒外的事情。

  牧賀已經進入「諾亞」一段時間,然而接手得並不順利,

  想到這裡,溫景瀾突然伸手扣住喬蔓的脖子,一把將她拖過來,

  溫景瀾仔細地審視著這個女人的面孔,不知不覺間,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溫婉柔順,發誓要拿性命報答他的女人。

  她的眉眼間無處不透著濃重的慾念和貪婪,還有無可救藥的愚蠢。

  溫景瀾的手指一點點收緊,滿意地看著喬蔓快要窒息,又不敢反抗的模樣,

  「你最好別蠢到去吃薑遲煙的醋。也別讓我發現你背著我動手腳。」

  喬蔓被掐得說不出話,只能驚恐地瞪大眼睛,手指死死抓住溫景瀾的手腕,指節都發白了。

  她意識到溫景瀾可能是真的要掐死自己,喉嚨里艱難地擠出句子,

  「大、少爺…我…我不敢……我怎麼敢……」

  溫景瀾見她快要透不過氣,終於緩緩鬆開手,任由喬蔓像是一團軟掉的棉花,癱倒在真皮座椅上。

  大量的空氣重新湧入肺部,劇烈的刺激讓喬蔓咳得停不下來,淚水和唾液在臉上狼狽地糊成一團。

  溫景瀾嫌棄地「嘖」了一聲,前排的聶准立刻很有眼色地往喬蔓臉上扔了幾張紙巾,

  「快擦擦,別把座位給弄髒了。」

  喬蔓呼吸一滯——這一主一仆,都不是人!

  ***

  從喬蔓嘴裡得知姜遲煙現在住在『諾亞』的集體宿舍,溫景瀾就命令聶準直接把車開到宿舍樓所在的住宅區。

  說是宿舍,其實就是在距離『諾亞』步行二十分鐘左右的別墅區里,租了兩棟別墅,劃分成十幾間單獨的房間。

  單獨的別墅,可以確保私密性,也避免夜場上下班時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姜遲煙和曾青是這群女人裡面的異類,外加受到喬蔓的「特殊關照」,她們兩個的日子很不好過——

  之前被用來當雜物間的屋子,採光最差,常年濕冷,如今被潦草地收拾一下,當作兩個人的房間。

  房間裡沒有單獨的洗浴,兩人就必須去一樓的公共浴室洗。

  即便如此,也得等其他女人都上樓休息才可以進去洗澡洗漱,否則就會被惡意關掉熱水器,

  又或者像上次那樣,水溫突然調到四五十度,燙得姜遲煙後背都是一大片紅,

  曾青氣得和這些女人大吵,可是哪裡是這些混慣夜場的女人的對手。

  姜遲煙總是勸曾青忍耐,可是要忍到什麼時候?

  沒有人能給她們答案。

  這晚,姜遲煙洗澡洗到一半,噴淋里的熱水又變成刺骨的涼。

  她咬咬牙,加快動作衝掉頭髮上和身上的泡沫,然而等洗完澡出來,發現吹風機也不知道被誰給藏起來了。

  房間裡沒有空調,平日裡曾青都會提前灌好熱水袋塞進姜遲煙的被子裡,

  今天輪到曾青晚班,姜遲煙只好頂著一頭冰涼的濕發,一鼓作氣鑽進陰冷的被窩。

  睡到半夜,姜遲煙覺得整個腦袋都疼得像是要炸開,身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喉嚨又啞又疼,像是被人用砂紙在上面反覆摩擦,

  姜遲煙還沒醒,在夢裡小聲地哼唧,

  「……曾青……我好難受……媽媽……」

  溫景瀾把人抱在懷裡,額頭貼住姜遲煙滾燙的臉頰,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輕拍她的後背,

  「阿煙乖,馬上就到醫院了。」

  姜遲煙轉動了下腦袋,嘴裡嘟嘟囔囔地在說些什麼,

  溫景瀾聽不清楚,俯下耳朵湊過去,

  終於聽清了——姜遲煙在罵溫時,語氣卻是熟捻的,帶點女兒家的撒嬌口吻,

  「……溫時,你太壞了……嗚……阿時……」

  溫景瀾覺得自己一顆心臟,像是被人生生從胸腔里挖出來,又扔到地上踩了幾腳。

  到了這個時候,姜遲煙居然想著的、念著的,還是溫時?!

  還未等反應過來,溫景瀾已經伸手搭上姜遲煙的脖子——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掌下那截頸子,沉靜如水的面目下,瘋狂的念頭正在作祟——

  乾脆掐死她好了,就這麼死在自己懷裡,她就永永遠遠只屬於自己一個人了。

  聶准轉過頭來,在看清溫景瀾的動作後,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結巴著開口,

  「……大少爺、醫、醫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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