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答應一句話,想讓蕭氏存活就看你了。」
「我…我答應。」她真的不希望蕭氏是因為她而犧牲。
「你先去沙發上坐著,等會我給你拿份合同。」說著就要出去。
「什麼合同?」
「等會就知道了。」
林書諾就只能等著,過了一個小時,傅淵景才回來,拿著一本厚厚的一本合同。
「看。」傅淵景利落的把合同往她前面一放。
林書諾越看越不對勁,這哪裡是合同,這明明是賣身契呀。
還沒看完,林書諾就不看了。
「我不同意,這分明就是在欺負人。」
「你可以不同意,反正蕭氏在不在只是我一句話的事,給你三十分鐘考慮。」
「考慮好的話,記得簽字。」說完就去柜子里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林書諾眼淚掉了下來,僵硬的拿起筆簽下了字。
眼淚砸在合同上,傅淵景見林書諾簽完。
拿著酒上前,溫柔的給她擦去眼淚,喝了一口酒吻住她的唇,酒全都渡給她了。
她受不了紅酒的苦澀的味道,掙脫了,紅酒順著嘴角流下。
「從現在開始,你就沒有人權了,幹什麼事情都要和我說,見什麼人也要經過我批准知道嘛,今天開始住在我那裡。」
傅淵景摸著她的頭髮,還是那麼的柔軟,就像她一樣。
「我還沒有收拾行李。」
「我帶你去收拾。」說完拉著她,就走了。
車上林書諾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
「和我說話。」
「對你無話可說。」說完還瞪了他一眼。
「聽說你爸在××監獄裡服刑,你要是想讓你爸在那裡過的好一點就對我客客氣氣的。」
聽到爸爸,林書諾立馬激動了。
「我爸過的好不好,他怎麼樣了,吃的怎麼樣,他年紀大了……」
「你爸只是在服刑還活著,我爸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對不起,我替我爸對你說的。」提到他爸她還是會有點愧疚的,畢竟是她爸做錯了事。
「乖乖的在我身邊給你爸贖罪。」
車子緩緩駛進小區,打開門。
傅淵景四處看了看,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是蕭雲軒給你的房子,他還挺心疼你的,沒有讓你當蕭家的兒媳嗎?」傅淵景靠在門框上,冷漠的看著在地上收拾行李的林書諾。
「忘了蕭家最重視門風問題,誰會要勞改犯的女兒呢。」見林書諾不說話,傅淵景繼續潑冷水。
這個該死的傅淵景可算是找到她的軟肋了,使勁戳她的脊梁骨。
沒啥東西,很快就收拾完了。
只有一個行李箱和一個大包。
鑰匙放在桌子上,跟著傅淵景就走了。
來到傅淵景的房子,真的很大,像一個莊園,進門之後是一個噴泉,還有工人在修剪樹枝。
跟著傅淵景進來。
「你的房間在一樓,和傭人住在一起,你每天任務就是伺候我。」
「這位是司徒管家,他會帶你去房間。」說完就乘坐電梯上去了,家裡都裝電梯也是夠豪橫的。
「小姐你好,我帶您去房間。」司徒管家目測是個六十歲的人,體型偏瘦,但是挺高的。
「好的,謝謝。」
司徒管家一邊走一邊和林書諾說一下,莊園的規矩。
傭人房也是單獨的一間房間,房間很小,裡面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椅子,還有一個小衣櫃。
管家送她到門口就離開了。
晚上傅淵景把傭人都叫到一起。
「從今天開始,有一部分人先離開,我會多支付你們一個月的薪水。」
林書諾發現離開的人大部分都是女人。
沒有離開的只剩下幾個女人和幾個男人,不過他們都是干力氣活的。
「林書諾從明天開始負責家裡的所有衛生,剩下的人以前幹什麼以後就只幹什麼,要是讓我發現有人幫林書諾幹活,立刻走人,如果鑰匙發現她少幹了罰她不准吃飯。」
傅淵景看著林書諾說的。
林書諾被他看的有些心慌。
說完就讓其他人走了,就只剩下他和林書諾。
「洗個澡來我房間,房間在四樓,走樓梯上來。」
林書諾回到房間,蕭雲軒給她發來消息,問她去哪了,還把行李給拿走了。
林書諾不想讓蕭雲軒知道她和誰在一起。
就只能撒謊說:「甜品店提供了住宿。」
蕭雲軒也表示理解,還說等他忙完這一段時間就去找她。
林書諾連忙回復道不急,慢慢來。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林書諾趕緊洗了澡,她怕傅淵景又找她茬。
洗完澡穿上衣服上樓了,很久沒有爬過四樓了,爬上來有點累。
來到傅淵景的房間,她敲了敲門,門開了,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把她拉了進來。
把她抵在門上,手掐著她的脖子,用腿分開的她的雙腿。
傅淵景貼近她的脖子,聞著她的氣味。
「怎麼這麼晚才上來,是不想見我嘛。」
林書諾把頭歪向一邊不看他。
他剛洗完澡,裸著上身,下身就繫著一條浴巾。
傅淵景輕笑一聲,用手把她臉給扳正。
「不想看也得看。」
林書諾穿的是絲綢睡衣,上衣是短袖,下身是褲子,摸著手感很好。
「以前你在我的床上穿的那麼S現在裝什麼貞潔烈女。」
聽到他這樣,林書諾眼睛微紅,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她。
燈光昏暗,傅淵景看不清林書諾的表情。
傅淵景把林書諾抱到落地窗前,掐住她的臉讓她看著外面,視線很好,能看見莊園和馬路。
傅淵景開始動手動腳了,慢慢的褪去衣服,撫摸她的x。
由於手感很好,讓傅淵景愛不釋手。
林書諾感覺很羞恥,掙扎著,每掙扎一下,傅淵景的手勁就大一分。
衣服褪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貼身衣物了,傅淵景在她耳邊低沉的說道:「怎麼樣喜歡嗎?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是不是更s了。」
「你滾,變態人渣。」
林書諾用腿踢他。
「你要是想讓你爸在監獄裡多吃點苦頭,儘管掙扎,你爸可是要關到死的,想想以後的日子該有多難過。」
聽到她爸,她就沒有在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