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淵景會在林書諾織圍巾的時候干擾她。
因為她織的很認真,老是對他愛搭不理的。
反了她了。
晚上林書諾給傅媽媽洗完澡,洗完衣服,又開始繼續織。
傅淵景讓她去自己房間的時候,林書諾帶著織。
「你還織!。」說完就把她手裡的毛線給奪走了。
這幾天她學的織圍巾都有些走火入魔了。
這不能怪她,實在是太好織了,她感覺織東西的時候比較專注,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那我不織了。」林書諾淡淡的說道。
「你這幾天老是織,你都織給誰。」
「給傅媽媽,還有給爸…爸的,還有蕭雲軒。」
很好,沒有他,給她吃給她穿,給她住,還給她睡,她就不能給自己織一條嗎?
「織完給我母親的不准織了。」
「為什麼,我織東西你都要管,你真是太可惡了。」林書諾低聲細語的說道,聲音很委屈,她就不能給自己心愛的人和朋友織嗎?
「除非。」
「除非什麼?」
「你給我織一條,我就可以讓你給你爸織。」
「行。」反正也在多買一團毛線而已。
傅淵景聽到滿意的答案,點了點頭。
吻住林書諾,這段時間他對她明顯比之前溫柔了。
還讓她不幹家務了,只照顧傅媽媽。
他這是咋啦?
一夜纏綿後,第二天傅淵景去公司上班,他們公司最近的項目就是收購中層企業。
收購的第一家企業就是蕭氏集團,雖然要是以前的話,蕭氏集團是一家大型產業,但是經過傅淵景上次這麼一搞,明顯的在走下坡路。
正好傅淵也很願意收購,不僅是有前景,更多的是有私人恩怨。
蕭雲軒喜歡林書諾眾人皆知。
即使當年他和林書諾在一起了,蕭雲軒依然賊心不死。
傅淵景在董事會上提出收購蕭氏集團,董事會分成好幾個派,一部分人是支持的,一部分人不支持,還有一部分表示中立。
傅淵景也是聽了不少人的意見,權衡利弊下決定收購。
他帶著助理去親自去了蕭氏集團。
因為事先打過招呼,蕭雲軒特地在大廳就等著了。
並不是歡迎他,而是不想讓他進來。
蕭雲軒這幾天一直沒有去找林書諾,只能通過微信聊天得知她的近況。
每次林書諾都說她過的很好,但是他知道肯定不好。
但是又沒有辦法帶她走。
蕭雲軒一臉防備的看著傅淵景。
傅淵景大方的上前,介紹了自己,來的目的。
想要和蕭雲軒去會議室提一下收購的建議。
蕭雲軒一臉的不屑。
「我是不會同意你們的收購的。」
傅淵景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樂。
「你覺得你家還能重回之前的榮光嗎?」
「就算不會,我也不會讓你這種人渣收購的。」
「蕭總我怎麼就人渣了。」
「你不是人渣,那為什麼要霸占著諾諾,你害她害的還不夠。」
「我怎麼是害她呢?我給她吃,給她喝,給她住,甚至自己的身子都給她s了好幾次了,我怎麼人渣了。」說完這句話,所有人都驚呆了。
蕭雲軒握緊了拳,有種想要揍死他的衝動。
「那是你逼她的!你真TM的不是人。」
「懶得和你打嘴仗,看來蕭總沒有誠意接受我們的談判,我期待著蕭氏集團重回以前。」說完帶著助理就走了。
蕭雲軒死死的盯著他的車。
說到底還是他自己懦弱,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傅淵景沒有回公司,而是回了家。
助理把傅淵景送回家就走了。
屋內的林書諾很奇怪,他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
還不到中午就回來了。
這時候她正在和傅媽媽玩積木。
傅淵景回來就往她旁邊一坐,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雖然他在笑,林書諾只感受到了瘮人。
他不如不笑了。
「你猜今天我去哪了。」傅淵景好看的手拿起一個積木放在手裡把玩。
「你去哪我怎麼知道。」
「我今天去看你老備胎了。」傅淵景直接給蕭雲軒起了個外號,叫老備胎。
他這是在嘲諷蕭雲軒這麼多年一直跟在林書諾後面,忠心耿耿,林書諾就是不答應。
「誰是老備胎?」
「蕭 雲 軒。」傅淵景把蕭雲軒三個字咬的很重。
「他不是老備胎,他是我的好朋友,很親密的朋友。」
「你再說一句你最後說的話。」傅淵景咬牙切齒的說道,她竟然敢說這種話,她和蕭雲軒最親密,那他是誰?誰和她晚上s在一起。
「我和他是最親密的朋友。」林書諾就是要氣他,他不是看蕭雲軒不爽嗎?那就說一些氣死他的話,讓他氣死,這樣她心裡的也能好受些。
「給了你幾天好日子過,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這死女人,真是欠收拾。
「我知道,我姓林。」
「你知道你每天吃的喝的用的,睡的,都是誰給你的。」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可以走,我寧可不要這些東西。」
兩人爭吵的聲音有些大,打擾到了正在拼積木的傅媽媽。
傅媽媽發火了,把積木給推倒在了地上。
林書諾和傅淵景見狀,連忙上前輕聲安慰。
她倆的恩怨可以先放一邊,先安撫好傅媽媽。
中午傅媽媽午睡的時候,傅淵景把林書諾拽到書房。
想要繼續和她說蕭雲軒的事。
林書諾並不想聽。
傅淵景說他想要收購蕭氏集團。
並把蕭氏集團變為傅氏集團的子公司。
林書諾直接不同意。
蕭氏集團很不容易的走到了現在,傅淵景現在想要收購,這不妥妥的人渣嗎?
還有如果一旦真的被收購了,那她和蕭氏集團的合同他不就知道了嗎?
到時候她還怎麼賺錢呀。
「不行,你不能收購。」
「為什麼,這個決定我公司的董事都同意,只要你能說服我,我可以不收購。」
「蕭氏集團能走到現在很不容易,蕭氏是蕭家父母一輩子的心血,如果你要是收購了的話,他們該有多傷心。」
「他們傷心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