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諾上完廁所舒服了,一打開門傅淵景還站在那裡。
「可以幫忙了嗎?」
看在這次是他把她弄傷了,他就勉為其難的幫了吧。
「行,把東西準備好,我過幾天就去送。」
「謝謝你。」
傅淵景把林書諾抱到了床上。
晚上傅淵景有事出去了,林書諾自己一個人待在病房裡。
她借用醫院的電話給司徒管家打去了電話。
詢問了傅媽媽的情況。
得知傅媽媽的都好,傅媽媽還給她說了話,雖然不知道說的什麼,但能聽出來還是挺開心的。
掛斷電話,林書諾回病房又睡覺了。
海色酒吧里,季璟言單獨約了傅淵景。
季璟言坐在吧檯上,喝著酒,傅淵景也喝著。
季璟言看著傅淵景,問他最近在忙什麼?
「忙工作唄,你讓我過來就說這麼無聊的問題嗎?」
「這段時間裡,她老是提離婚,煩死了。」
「你難道不喜歡顧鈺彤了嗎?」
「我當然喜歡。」
「那你還不離婚。」
「我…」
「行了別說了喝酒吧。」
季璟言倒是一杯接一杯的喝,傅淵景則是有所保留。
季璟言喝醉了,傅淵景打算開車送他回家。
季璟言卻推開他,大聲說道。
「讓我們家那口子來接我。」
傅淵景以為他說的是顧鈺彤。
「我給顧鈺彤打電話,手機給我。」
不是她,是顧司寧,那隻該死的小野貓,這幾天她老是晚回來,一回來就給我甩臉子,她那張臉可難看了。
這麼難看的臉還老是出去,待在家裡不好嗎?
聽著季璟言斥責顧司寧,傅淵景沒有閒心聽。
既然他想給顧司寧打電話,那就打吧。
從口袋裡翻出他的手機,給顧司寧打去電話。
可是通訊錄里沒有她的電話,傅淵景的眼神像看傻子。
他連人家電話都沒有,還想讓人來接他。
他看到有一串座機號,應該是家裡的電話。
他打去了,果然有人接,是一個女生接的。
「你是顧司寧嗎?」
「我是。」
「你能來海色酒吧,接一下季璟言嗎?」
「這個……」不是不願意接,是因為萬一第二天他知道是她去接的,會來說她的。
「是季璟言讓我給你打電話的。」
「好,知道了。」
顧司寧打車來的海色酒吧。
看到顧司寧把季璟言接走了,還給他們找了個代駕。
自己才讓司機來接他。
傅淵景回了醫院,現在已經將近12點了。
他回到了病房,林書諾已經熟睡,他給在酒吧的時候給司徒管家打過電話,也詢問了母親的情況。
他今晚喝了點酒,有些暈,不想擠沙發了。
今晚就不要臉了,脫了衣服和林書諾擠了一張床。
雖然這床是比較大,但是容納傅淵景這大塊頭還是有些擠。
林書諾感覺身邊來了個大物件,踢了他一腳。
翻了個身接著睡。
傅淵景眼冒火的看著她的後腦勺,她知不知道剛剛那一腳差點都要斷送她的幸福了。
還好沒有踢到。
第二天,林書諾醒來,看著傅淵景在她床上,嚇了一跳。
她倆挨得很近,彼此呼吸都在交纏。
林書諾起來了,坐在沙發上,傅淵景這個沒心沒肺的,感覺到空間大了,立馬毫不客氣的占據了所有位置。
林書諾也是服了他了。
他可以回家睡的,非要跟她擠小床。
由於昨天傅淵景喝了點酒,一直睡到了10點。
醒來的時候,林書諾正在拿著一張紙和一支筆在那邊畫畫。
傅淵景醒來,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林書諾。
「醒了,剛剛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咱們走吧。」
傅淵景還在睡夢裡沒有完全醒來,只聽到林書諾說回去,點了點頭。
林書諾去衛生間換完衣服,又把東西收拾一下,傅淵景起來,坐在沙發上,看著林書諾畫的畫,是這個房間,床上還躺著個他。
這是他嗎?怎麼畫的這麼丑。
林書諾收拾好東西出來,看見傅淵景手裡拿著的畫。
林書諾一把躲過,說了句隨便畫的。
傅淵景瞪了她一眼,就走了。
林書諾從後面跟上,回到莊園,傅媽媽已經醒了,在那邊吃早飯。
林書諾給傅媽媽打了聲招呼,就去放東西了。
傅淵景坐在餐桌上,吃飯。
傅媽媽會給傅淵景夾東西吃,傅淵景會乖乖的吃完。
吃完飯傅淵景換了身衣服就去公司了。
林書諾雖然已經從醫院回來了,但還是覺得身體有些軟綿綿的。
她吃了點早飯,癱在沙發上。
傅淵景答應她會給父親送東西,是什麼時候。
傅媽媽在一旁看電視,林書諾想到這兩天沒畫漫畫,也沒有給蕭雲軒發消息。
她趁著所有人沒有注意她,悄悄的走到雜物間。
從一堆雜物中,拿出手機。
蕭雲軒果然給她發了很多消息,還打了電話。
林書諾發了句,我很好的話,蕭雲軒立馬秒回。
找了個理由給蕭雲軒搪塞過去了,開始畫漫畫。
她真是越來越多的靈感了,越來越多的人看了,網友都覺得她畫的漫畫很好看,很搞笑。
傅淵景的帥臉Q版,配上搞笑沙雕的事情。
畫完之後,林書諾出去,打算給傅媽媽做一個甜品吃。
感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做了。
林書諾看著自己被燒傷的手,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
雖然不疼了,但留下了永遠的痕跡,很醜,但林書諾絲毫沒有怪傅媽媽。
給傅媽媽做了個奶油蛋糕,遞到傅媽媽面前。
傅媽媽拿著叉子吃著,蹭的嘴角都是,林書諾又拿出紙巾給她擦。
這邊季璟言這裡,顧家又開始了一次家庭聚會。
這次的聚會是顧鈺彤要求辦的。
她想借著大家都在,想要好好的刺激一下季璟言,早點把她娶了。
當然不是因為她愛他了,她有了另一個謀劃。
她現在的當務之急只要先把季璟言弄到手。
這幾天她一直催他,趕緊離婚,使出渾身解數,以前都是季璟言主動,她不回應,現在輪到她出動了,季璟言卻不回應了。
而且現在她每一次提讓他離婚的話,季璟言就微皺一下眉頭。
她怕他煩她,只能提以前兩人相互喜歡的事情。
晚上傅淵景帶著顧司寧回去,說來也好笑,明明顧家人都看不起顧司寧。
但是一到聚會的時候,總讓她來,不讓她吃飯,也不讓她靠近他們。
是讓她待在廚房裡忙活,就只因以前顧鈺彤的一句話。
她覺得顧司寧做的東西好吃,就因為這一句話,顧司寧得到了為他們做飯的特許。
顧司寧和之前一樣直接去了廚房。
一進去就看到劉媽媽已經開始忙活了。
這段時間裡,她也一直沒去見她,感覺好像又瘦了。
「寧寧,你最近上學累不累。」
「累,但是累並快樂著。」現在每過一天,都是離解脫更近一步。
顧司寧幫劉媽媽做飯,讓劉媽媽回去休息。
劉媽媽表示不累,但顧司寧心疼劉媽媽,讓她不要幹了,幫她打個下手就好。
劉媽媽同意了。
做好飯,劉媽媽把菜端上桌,劉媽媽和顧司寧沒有把菜拿回房間吃,而是在廚房裡吃的。
劉媽媽出去了,回來的時候很開心,劉媽媽把一個小蛋糕捧在手裡。
這是前幾天顧鈺彤過生日,劉媽媽去蛋糕店裡拿蛋糕。
在蛋糕店裡買的,顧司寧很心疼錢,劉媽媽沒有買大的,只買了個小的。
劉媽媽給蛋糕插上蠟燭,雖然不是生日但是也是可以許願的。
顧司寧對著一根蠟燭真誠的許願,希望能去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帶著劉媽媽安心的生活。
吹滅之後,劉媽媽和藹的說道「你的願望會實現的。」
顧司寧點了點頭。
兩人就開始吃飯,顧司寧喜歡吃辣的,劉媽媽每次都會給她開小灶。
顧睿澤在遠處看著她們在吃飯,吃飯的時候顧司寧看著很放鬆。
而且看劉媽媽的眼神也有了亮光。
兩個沒有血緣關係,卻能好的像一家人一樣。
他知道今晚的家庭聚會是讓季璟言把顧鈺彤娶了,和顧司寧離婚。
顧睿澤到現在都記得,當時他問顧司寧,季璟言和她離婚怎麼辦。
她沒有說回顧家,而是在外面。
顧睿澤的兜里裝著一張銀行卡,他也沒有給這個妹妹花過一分錢,他想今天給她,讓她和季璟言離婚後,在外面至少不會被餓死。
看到她和劉媽媽的溫情時刻,不忍上前打擾。
只能默默的走了。
吃完飯顧家人在一旁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說起了季璟言小時候經常揚言要把顧鈺彤娶回家的話。
顧家父母在一旁煽風點火,顧思沅和顧錦瑜在一旁添油加醋。
只有顧睿澤在一邊坐著,喝著茶,沒有說話的聽著這一切。
他知道顧鈺彤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也知道顧鈺彤不愛季璟言,她也知道當初那件事是她策劃的。
她是主犯,那他自己就是共犯。
出去之後,他看見顧司寧和劉媽媽在花園的長椅上坐著。
她倆吃完飯都會在這裡坐一會,說一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