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新文,因參與網站活動,重新整合其中一段薄妄和鹿之綾感情線相對緊湊些的劇情,並未加內容,看過原文的不必再看。)
經歷鹿之綾差點流產之後,薄妄洗心革面,十分上進,在家族財團內部越做越大,鹿之綾艱難生子後,薄家大擺滿月宴。
薄崢嶸衣著光鮮地站在樓上,凝望著底下江南江北的財閥、政界風雲人物,他們一個一個為他的長孫舉杯,為薄家的權勢而低頭獻好……
滿堂光輝。
「薄家的榮耀在K國是獨一份的,老哥,我祝您薄家子嗣綿延、光耀不衰。」
季家當家人季懷宗端著杯酒走到薄崢嶸身邊,向他慶賀。
「嗯。」
薄崢嶸心情不錯地點頭,與他碰杯,豪氣地一飲而盡後問道,「你家那幾個孩子呢?」
「好像跑去你們家的賽車場玩了,我家這幾個不中用啊,幾個加起來都抵不上您的一個長子。」季懷宗感慨著連連搖頭。
薄崢嶸也謙虛,「哪有,薄妄身上戾氣太重,不夠沉穩。」
「老哥,您可別壓著他。」
季懷宗笑著道,「說句實話,我看薄妄將來……不輸你的!」
「大少爺,大少奶奶。」
傭人的聲音傳來。
薄崢嶸與季懷宗轉頭,就見鹿之綾挽著薄妄的臂彎從一個房間裡走出來。
底下的賓客紛紛往上面看過來,仰視這兩個人。
為應對今天的宴會,鹿之綾穿的是專門為她設計手工縫製的紅色禮服,設計很是華麗,但袖子處做了一點改動,斜開至上臂,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臂,袖闊如披風,又靈動飄逸,依然保留了江南韻味。
隨著她產後恢復的情況,腰線一收再收,流暢的線條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熱烈而曼妙,高挑而溫婉,完全是大家小姐。
薄妄身著黑色禮服,身姿挺拔,面容是無可挑剔的英俊,襯衫裡邊襯的是和鹿之綾禮服同款質地同款顏色的絲巾。
「真是一對璧人。」
季懷宗笑著說道。
……
丁玉君陪著一群富貴老太太,精緻華麗的嬰兒車在老太太們中間推來推去,不時發出連聲的讚嘆。
「哦喲喲,你們看,這小手有勁的哦,抓得還蠻牢的。」
「這大眼睛一看就像你們家薄妄,皮膚雪白雪白的,比個小女孩都好看。」
「太可愛了,給我再拍一張。」
「取名了嗎?」
「定了,叫薄之野,帶了他媽媽名字里的一個字,我本來說不太好,但薄妄說定那還是聽他的。」
「呦呦鹿鳴,食野之萍,《詩經》中的小雅,宴飲頌歌,有知己之意,是個好名字。」
「帶個一樣的字也沒什麼,現在年輕人不在乎這些,反而讓人覺得疼老婆呢。」
「那倒是,薄妄啊現在走哪都要帶著之綾,老婆一會不見他就慌。」
丁玉君坐在老太太中間笑著說道,轉頭尋人,見鹿之綾遠遠地靠著窗戶站,都不看這邊。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記錯了,今天回來後鹿之綾看過寶寶了嗎?不對,不止是今天。
丁玉君拉住身旁的傭人,小聲地問道,「之綾見過寶寶嗎?」
「肯定見過啊,老太太您發那麼多照片和視頻過去,大少奶奶肯定都看爛了。」
傭人都不知道丁玉君這疑惑是哪來的,笑著道,「哪有媽媽不愛看寶寶的,大少奶奶就是累了。」
也對。
丁玉君沒再多想,「她生孩子遭罪,一個月子恢復不過來,就讓她再多休息休息吧。」
……
一旁的聞達聞管家走上前來,揚聲開口——
「大少爺為表示對愛妻辛苦生子的感激之情,特意準備了一份禮物,請諸位貴賓一起見證。」
禮物?
鹿之綾怔了下,就見眼前的男人往她身後看去,所有的賓客也齊齊望向她身後的方向。
她轉過頭,站在她身後的薄家小輩們陸續分開,靠在樓梯兩邊的欄杆上。
高處的平台上,李明淮和季競兩人端著一幅類似相框的東西,有一米多長,上面用極薄的紅色絲綢覆蓋,朦朦朧朧的,隱隱約約地透著像是一幅畫。
薄妄低眸看著她,朝她揚了揚眉,嗓音低沉性感,「自己去。」
「……好。」
鹿之綾的聲音有些乾澀,她還想著要怎麼回江南,承受不住薄妄太多的好。
薄妄握著她的手往上託了一把,鹿之綾身體僵硬地往樓梯上走去,在眾人的視線中,一步一步踩上台階。
紅色裙尾在台階上搖曳生花。
丁玉君領著老太太團們趕過來看熱鬧,薄崢嶸放下寒暄,同總統一行人朝這邊靠過來,個個好奇地看向那一面紅綢。
她看著那耀眼的紅色,血液像是被凝固一般,流動不暢,讓她有些肢體麻木的錯覺。
全場的視線注視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見她傻站著,季競笑,「嫂子,揭啊,這可是妄哥熬了不知道多少個夜才熬出來的禮物,我看過,手指都磨出繭了。」
「……」
鹿之綾抿緊唇,慢慢伸出白皙的手指,攥住薄薄的紅綢一角,絞緊手指,把心一橫用力將紅綢揭了下來。
紅綢抽離。
看著眼前的畫面,鹿之綾的呼吸一緊,臉上失了所有的表情。
紅綢後面的是畫,但不是普通畫筆勾勒而成的畫。
而是用不同顏色的高純度鑽石拼成的一幅半身畫。
畫中的她一襲白色婚紗,正是婚禮當天她穿的婚紗,只是那時婚紗嫌大,畫中卻熨帖至極,覆於她頭上的白紗輕揚,如同季家婚禮的那個晚上。
她不知道薄妄怎麼做的處理,但即便是她本人看著,都覺得那雙眼睛太漂亮,是一種由心燦爛的漂亮,漂亮得令她自慚形穢。
她遠沒有這麼好看。
現場漸漸響起掌聲,掌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響。
在這樣的掌聲中,鹿之綾定定地看著面前的鑽石畫,沒有感動,只有慌亂。
她從未想過在薄家久留,不是早有契約,待生下寶寶後就讓她離開麼?
為什麼還要為她做這些?
「嫂子,一共三萬七千顆鑽石,我是不知道這數字有什麼寓意了,你肯定知道吧?」
「嫂子,嫂子?」
季競看她發呆有些愕然.
這可不是什麼劣質的機械工藝,而是妄哥打了無數遍的畫底,再一點一點純手工粘上鑽石。
掌聲過後,鹿之綾還是沒動。
「嫂子高興得都呆住了!」季競替她尷尬,連忙大聲打圓場。
現場不少人笑起來。
鹿之綾這才回過神,薄妄站在樓梯的方向,見她看下來,他漆黑的眼底寫滿得意,薄唇勾起近乎驕傲的弧度。
仿佛在說,看,老子是不是很會?
「……」
鹿之綾的臉卻是白的,血液是冷的,四肢麻木到動都不動了。
幸好,她今天臉上有妝容掩蓋,否則,此刻的她足以讓薄妄下不來台,將他這份明目張胆的偏愛毀得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