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雪看著周圍的環境,心中十分不情願,她實在不想待在這樣的地方。
然而,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她必須忍耐,等待合適的時機再想辦法脫身。
周圍牢房裡,那些穿著破衣爛衫的囚犯們,一個個都瞪大眼睛,好奇地看向林慕雪。
他們心裡暗自琢磨著,能被關進牢房裡的人,哪一個不是犯下了不小的罪行呢?
然而,這個剛剛進來的小白臉,看上去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怎麼也會被關進來呢?
其中一個囚犯按捺不住好奇心,開口問道:
「小兄弟,你到底是犯了什麼罪被關進來的呀?能不能給我們講講呢?」
林慕雪聽到這個問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充滿求知慾的眼神,然後自戀地說道:
「我嘛,其實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呢。如果非要說我犯了什麼罪的話,那可能就是因為我的容貌太過帥氣,招惹了一朵爛桃花,所以才會被關進來吧。」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的囚犯們瞬間都愣住了,仿佛被雷劈中一般。
他們面面相覷,心中都在想:還有這種罪?
不過,當他們再次看向林慕雪那精緻的面容時,卻又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畢竟,這樣的長相確實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說不定真的會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儘管林慕雪的解釋聽起來有些荒唐,但囚犯們卻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話從他這個小白臉的嘴裡說出來,就是讓人感覺有些不對勁。
不過,既然想不通,他們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了。
就在這時,牢房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只聽見一個粗暴的聲音吼道:「還不快點把門打開!沒看到小姐要進去嗎?
你們這群傢伙,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找打啊!」
大小姐趾高氣昂地踱步而來,臉上掛著一抹倨傲的笑容,她的目光落在了被囚禁的公子身上,似笑非笑地說道:
「公子,這裡的環境如何啊?是不是讓你感到很不舒服呢?
不過沒關係,只要你答應娶我,我馬上就放了你,你看這樣如何?」
然而,就在大小姐話音未落之際,周圍的囚犯們卻突然變得異常安靜,他們紛紛眼觀鼻、鼻觀心,同時心中默念著同一句話:
「天哪,這就是那個小白臉說的爛桃花?那個小白臉可真是太可憐了,居然會被這個魔女給看上,還好我長得不夠帥氣,不然恐怕也要遭殃了。」
原來,這些囚犯們平日裡可沒少受這位大小姐的折磨。每當她心情不佳時,就會來到牢房裡,將這些囚犯們當作她的出氣筒,隨意動用各種酷刑來發泄自己的憤怒。
因此,在這些囚犯們的心中,這位大小姐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女。
面對大小姐的質問,林慕雪卻顯得異常坦然,她不緊不慢地坐在地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應道:
「這裡嘛,其實還不錯啊,至少沒有那些煩人的蟲鳴鳥叫,讓我可以靜下心來思考一些事情。」
大小姐顯然沒有料到林慕雪會如此回答,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氣急敗壞地吼道:
「你你你,你竟然敢說我不是人?」
林慕雪連忙擺手,一臉無辜地辯解道:
「大姐,我可什麼都沒說啊!你可別想誣陷我,這口又大又圓的黑鍋我可背不起啊!
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而已。」
「你……你……你!」只見那人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林慕雪,話都說不利索了。
突然,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然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林慕雪見狀,臉上卻沒有絲毫驚慌之色。
只見她迅速鎮定下來,然後一臉無辜地說道:
「這可和我沒關係啊!我一下都沒動她,是她自己身體太脆弱了,像紙糊的一樣,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受不了,這可不能怪我啊!」
周圍的下人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他們驚恐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又看看林慕雪,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膽子稍大些的下人回過神來,他趕忙上前去扶起自家小姐,然後帶著其他人匆匆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夜半三更,萬籟俱寂,整個牢房裡都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老鼠叫聲。
林慕雪緊閉著雙眼,似乎已經熟睡。
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毫無徵兆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林慕雪輕手輕腳地從床上坐起來,然後像變戲法一樣從懷裡掏出一根細細的鐵絲。
她將鐵絲伸進牢房的鎖孔里,輕輕一挑,只聽「咔嗒」一聲,鎖頭應聲而開。
(OS:「就這也想困住我?前世我可是連各國最高保密鎖都能破解的人,更何況這區區一把破鎖,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林慕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接著,她又從隨身攜帶的空間裡取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迅速套在身上。
畢竟,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還是穿黑色衣服比較合適。
一切準備就緒後,林慕雪躡手躡腳地走出牢房,然後施展輕功,如鬼魅一般在黑暗中穿梭。
她的目標很明確——縣令居住的院子。
一路上,林慕雪都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守衛,同時還不忘用神識掃描周圍的環境,尋找縣令的庫房位置。
終於,在經過一番摸索之後,她成功地找到了目標。
當踏入庫房的那一刻,其中所存放的物件著實令人大為震驚、瞠目結舌。
誰能想到,偌大的庫房裡,竟然僅僅只有五千兩銀子,再加上那寥寥可數、屈指可數的珠寶首飾。
這般景象,簡直寒酸到了極點,庫房之中,竟連一件拿得出手、像模像樣的好東西都難以尋得。
就在林慕雪猜想覺得,這位縣令或許可能真是一位清正廉潔、兩袖清風的好官之際,殘酷的現實卻如同一記勢大力沉的重錘,毫不留情地狠狠敲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