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座宏偉而典雅的公主府中,有一間靜謐且瀰漫著淡淡墨香的書房。
這書房平日裡是公主殿下處理政務、閱讀典籍的專屬之地,牆壁上掛著的名家字畫與書架上擺放整齊的各類書籍,無不彰顯著公主殿下高雅的品味與深厚的學識。
公主殿下如往常一樣,在書房中埋頭於堆積如山的政務奏摺之間。
她時而眉頭緊鎖,仔細斟酌著每一項決策的利弊;時而奮筆疾書,在奏摺上寫下自己的批示。
然而,長時間的政務處理讓她感到身心俱疲,她不禁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緩解那股因過度勞累而產生的酸痛感。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然出現在書房中,正是公主殿下最信任的暗衛之一追風。
追風單膝跪地,身姿挺拔,神情恭敬,她低沉而清晰的聲音在書房中響起:
「主子,有探子來報,駙馬爺遇刺一事與血剎宗有關。
血剎宗之所以會刺殺駙馬爺,是因為有朝堂上的人暗中與血剎宗的人勾結。
據屬下推測,與血剎宗有關係的很有可能就是毒殺皇上的人。
畢竟駙馬爺成功解了皇上的毒,這幕後黑手恐怕是因為駙馬爺破壞他們的計劃,所以才有所動作。」
公主殿下聞言,原本疲憊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她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追風,聲音中帶著一絲冷冽:
「這幕後黑手和血剎宗的蹤跡可有所查到?」
追風微微低下頭,臉上露出一絲愧疚之色:
「屬下無能,這幕後黑手藏得極為隱秘,每次我們的人快要查到一點蛛絲馬跡時,都會被提前一步抹除。
而且血剎宗自從幾十年前被江湖上的名門正派合力絞殺後,殘餘的血剎宗之人便如同驚弓之鳥,四處躲藏,他們的居住地飄忽不定,很難追蹤到他們的具體行蹤。」
公主殿下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憤怒的火焰,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冷冷地說道:
「那就下達追殺令,凡是抓到血剎宗的人都可到本宮的公主府換取萬兩白銀。
本宮要讓那群陰溝里的老鼠知道,本宮的人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他們既然敢在本宮的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那就別怪本宮心狠手辣!」
「是,主子,追風聽命!」追風恭敬地應了一聲,隨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書房之中。
待追風離開後,公主殿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轉頭看向門口侍立的秋菊,聲音柔和了一些:「秋菊,本宮的皇弟和駙馬在哪?」
秋菊連忙上前一步,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道:
「回公主殿下,皇上和駙馬爺此刻正在清風竹亭下棋呢。」
公主殿下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哦?走吧!隨本宮去看看。本宮倒要瞧瞧,他們這棋局下得如何了。」
「是,公主殿下。」秋菊應了一聲,隨後便跟在公主殿下的身後,一同朝著清風竹亭走去。
在那靜謐而雅致的清風竹亭中,微風輕拂,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低語著宮闈中的趣事。
小皇帝正苦著一張如同包子般圓鼓鼓、滿是委屈的小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期待與懇求,他拉著林慕雪的衣袖,撒嬌般地說道:
「皇姐夫,你就讓讓我嘛!你都不知道,每次我和皇姐下棋,我就從來沒有贏過一回。
皇姐她呀,棋藝高超得很,可就是一點都不肯讓讓我,我每次都被她殺得片甲不留,可慘啦!」
林慕雪看著小皇帝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心中覺得好笑又心疼,便連忙說道:
「好好好,讓你讓你,行了吧!你就放寬心下吧。」
說著,她便隨意地拿起一枚白子,輕飄飄地落在了棋盤上,那動作仿佛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小皇帝瞬間就像被點燃的小炮仗一樣激動起來,他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雙手顫抖著拿起一枚黑子,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得意地放在了棋盤上,然後猛地跳起來,揮舞著小拳頭,大聲喊道:
「嘿嘿!我贏了,我贏了,我總算是贏了一次。
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勝利啊,太不容易啦!」那歡快的笑聲在清風竹亭中迴蕩,仿佛要衝破這寧靜的氛圍。
就在這時,公主殿下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了清風竹亭。
她一眼就看到了小皇帝那開心不已、手舞足蹈的樣子,心中頓時覺得有趣極了,便忍不住打趣道:
「皇弟啊!瞧你這興奮的模樣,就你這棋藝都能贏,看來是你皇姐夫放水了啊!你呀,別高興得太早啦。」
小皇帝聽到公主殿下的話,瞬間嘟起了他那粉嘟嘟的小嘴,一臉不服氣地說道:
「皇姐,哪有啊!我這次可不是下的圍棋,這次可是皇姐夫教我的五子棋呢!
這五子棋可好玩啦,我先給你講講怎麼下。」
說著,小皇帝便興致勃勃地跟公主殿下講述起五子棋的規則和玩法來,那認真的模樣就像一個小老師。
公主殿下聽了小皇帝的講解,微微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小皇帝聽到公主殿下承認自己說錯了,瞬間就像打了勝仗的小將軍一樣開心起來,他挺直了小胸脯,得意洋洋地說道:
「那當然。我這次可是憑自己的本事贏的哦。」
公主殿下看著小皇帝那得意忘形的樣子,忍不住繼續調侃道:
「不是放水,是放了海啊!你皇姐夫這放水的程度,簡直就像大海一樣寬廣呢。」
林慕雪在一旁聽著公主殿下的話,嘴角上揚,強忍著笑意,那笑容就像一朵即將綻放的花朵。
她怕自己笑出來會讓小皇帝羞憤不已,畢竟小皇帝也是個好面子的小傢伙。
只是,林慕雪的嘴角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比AK還難壓,那微微顫抖的嘴角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笑意。
整個清風竹亭中都瀰漫著歡快而溫馨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