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召使臣冷冷地說道:「我們王爺說的對,果然是蠢貨,這只是打開了匣子,裡面的暗器可沒有弄出來,你們自己不小心,能怪誰?」
松下褲子聽了這話,頓時惱羞成怒,轉頭就對著林慕雪吼道:
「你要負責,你打開機關匣子為什麼不把暗器一起弄出來?」
林慕雪看到倭國還是這麼無恥發言,也不在意,只是微微挑眉,神色淡然。
其他國家的使臣和朝堂上的大臣都一言難盡地看著倭國使臣,心中都同一個想法:「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林慕雪輕笑一聲,說道:「松下褲子鬼叫什麼,你只是說了打開匣子,又沒有其他要求,他自己不小心死了,那是他自己想早點投胎而已,關我何事。」
「對了,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別忘了我的賭注啊!」林慕雪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提醒道。
松下褲子咬了咬牙,惡狠狠地說道:「本王要是不給呢!」
林慕雪依舊神色輕鬆,說道:「不給啊!沒關係的,我可以從其他地方補回來的。
嗯!就是吧!你松下褲子王爺的庫銀夠不夠還的。
比如,剛剛簽的契約紙我拿去複印幾十上百份一模一樣的,然後以一張萬兩銀的價格賣出去,他們在去你那裡拿錢,是不是轉手就能轉幾十倍的錢,你說有沒有人會去呢!」
「至於身份,放心吧!都是找和你差不多身份的人,這樣人家找你還錢也知道去哪找啊!你說是吧!松下褲子王爺!」
林慕雪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中滿是戲謔。
松下褲子被林慕雪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慕雪,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不要臉。」
林慕雪故意戲弄道:「嗯,不要了,給你吧!我已經有了貌比潘安的臉,用不著你在給我了,畢竟你的也沒我的好看啊!」
說完,她還故意甩了甩頭髮,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林慕雪站在朝堂之上,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她微微揚起下巴,聲音清晰而有力地說道:
「不要存有僥倖心理!我既然說了要一模一樣,那就絕對不會差一絲一毫。
我之所以把這個方法說出來,也不過是對你的一種警告罷了。
畢竟,我讓你還錢的方法可不止這一個呢!怎麼樣,你要不要試試看其他方法?」
說著,她目光如炬地看向松下褲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繼續說道:
「現在,松下褲子王爺,五萬兩黃金你是還還是不還?可別讓我等太久。」
松下褲子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緊咬著牙關,仿佛要將牙齒咬碎一般,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不甘的火花。
但最終,他還是強忍著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還,回國後就安排人送來。」
朝堂上的大臣們個個都是人精,他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自驚嘆。
他們也看出來了,這林慕雪從一開始就算計得滴水不漏。
而且,她還料到倭國使臣會反悔,因此從一開始就立下了字據,以防萬一。
這簡直就是走一步算多步啊!但凡其中一步走錯,就可能滿盤皆輸。
這種氣魄和膽識,讓在場的大臣們都不禁感到心驚膽戰。那些沒有與林慕雪結仇的大臣們心中暗自嘀咕:
「不行,以後一定要遠離這位駙馬爺。
就算不能與他交好,也絕對不能交惡。否則,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丞相黨員們也是齊齊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偷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與林慕雪為敵。
同時,他們也在心中暗自思量:「現在交好他,還來得及嗎?」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他興奮地說道:「哇!皇姐夫也太厲害了吧!這就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嗎?」
公主殿下站在一旁,眼神柔和而充滿愛意地看著林慕雪,她引以為傲地說道:
「對,很厲害呢!不愧是本宮看上的人。」
說完,林慕雪隨意地環視了一圈朝堂上的使臣們,然後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麼下一個誰來?」
大鷹國的三王子普羅旺斯·魯清,身著一襲華貴的錦袍,金線繡邊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中暗自思量:
「天啟國駙馬,就算你這局贏了又怎麼樣?本王子可是精心籌備,周密計劃,誓要讓這場比試成為你們天啟國難以忘懷的教訓。
畢竟,你們天啟國的男子,素來以文韜武略著稱,對於樂器舞蹈這類細膩的藝術,恐怕並不擅長吧。」
朝堂之上,氣氛緊張而微妙,大鷹國三王子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他揚聲說道:
「天啟國駙馬,此次比試,本王子特地從大鷹國帶來了珍稀樂器,聽聞貴國地大物博,物產豐饒,想必對於世間萬物都有所涉獵,不知對於這樂器,你們是否也胸有成竹呢?」
朝堂大臣們聞言,頓時議論紛紛,其中丞相黨羽之一的禮部侍郎王謙,更是高傲地揚起下巴,不屑一顧地道:
「自然,我天啟國泱泱大國,什麼樂器沒見過,什麼技藝不曾掌握?
你們這些偏遠小國所能做到的,我們自然也能輕鬆應對,甚至更勝一籌。」
林慕雪聞言只是淡淡地瞥了王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輕描淡寫地說道:
「王大人既然如此有把握,何不親自上陣,展示一番?也好讓我們開開眼界。」
王謙一聽,臉色驟變,連忙擺手搖頭,尷尬地笑道:
「不不不,駙馬爺說笑了,本官雖身為禮部侍郎,卻對音律一竅不通,實在是難以勝任此等重任啊!」
林慕雪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冷聲道:
「既然如此,那就請王大人一旁站立,莫要在此丟人現眼,壞了天啟國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