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氣勢恢宏的皇宮大殿之中,文武百官剛剛整齊有序地拜見過高高在上的皇帝以及威風凜凜的攝政公主殿下。
然而,這莊嚴肅穆的氛圍還未持續多久,便有人按捺不住內心的急切,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
只見此人向前幾步,恭敬卻又不失強硬地拱手說道:
「臣趙詢,今日要參奏帝師林慕學。
此人實在是無法無天、囂張跋扈至極,竟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便將并州知府強行關押起來。
如此行徑,實在是有違國法,有失朝廷體統啊!」
蘇檸玥原本端坐在一旁,聽到這番話後,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猶如寒夜中的冷芒,直直地射向趙詢。
她強壓下心中的怒氣,語氣中暗含著威脅之意,緩緩說道:
「哦?趙大人,你竟要參奏本宮的駙馬?
你可知道,若是誣陷本宮的駙馬,會是什麼下場?本宮勸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趙詢卻毫不畏懼,昂首挺胸,義正言辭地說道:
「微臣可沒有半點誣陷帝師大人的意思。
這并州城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根本一查便知,根本無法隱瞞。
帝師大人如此作為,分明就是罔顧國法,理應革職下獄,還望攝政公主明察。」
禮部尚書趙鵬飛見趙詢已經率先打頭陣,心中暗自得意。
他心想,如今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公主殿下總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包庇駙馬的事情來吧。
於是,他也趕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奏道:
「臣趙鵬飛也有本奏。帝師大人此舉,分明就是藐視皇家威嚴。
還請陛下、攝政公主殿下明察秋毫,將帝師大人革職下獄,以儆效尤,如此才能保住皇家威嚴吶。」
周圍那些孫丞相一黨的人,聽到這話,連忙紛紛一起附和起來,聲音此起彼伏,在大殿中迴蕩。
丞相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得意不已,暗自想著:
「哼,帝師又如何?在本相的手中,還不是要栽跟頭。」
蘇檸玥聽著這些人的話,都要被氣笑了。
她在心中暗自腹誹道:「罔顧國法?說得可真好聽啊!一個個的大義凜然的樣子,結果呢?
暗地裡還不是做著貪贓枉法、中飽私囊的勾當。」
想到這裡,蘇檸玥強忍著怒氣,對著丞相說道:
「丞相大人,這還沒有確切的證據,就讓本宮處理駙馬,恐怕不妥吧。不知丞相大人以為如何呢?」
丞相心中得意得不行,可面上卻依舊裝作一臉正直無私的好丞相模樣,恭敬地回道:
「回攝政公主殿下,雖然目前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諸位大人們肯定不會空穴來風地直接參奏帝師大人的。
依臣之見,這事需要八百里加急地派人去并州查看情況。
畢竟如今賑災之事刻不容緩,在此期間,不妨讓帝師大人停止一切事務,將賑災的事情交給其他大人處理,如此方能確保賑災順利進行吶。」
蘇檸玥聽聞此言,怒極反笑,大聲說道:
「好啊!真是好啊!一個個的都是天啟的好臣子啊!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要本宮處置駙馬,還真是好手段吶。
本宮怎麼覺得,你們不是在參駙馬,而是在參你們自己呢!」
「行了,本宮不想再聽你們說這些廢話。」
蘇檸玥說著,從一旁拿起一沓紙,用力地扔在群臣面前,霸氣地說道:
「并州知府的事情,駙馬已經跟本宮詳細說過了,還有他的同黨們的所有罪證供詞都在這裡。
你們要不要看看?樁樁件件,都是貪贓枉法、欺男霸女、買官賣官的罪證。你們說,這些人該當何罪?」
凡是參與趙知府事件的十幾個官員,聽到這話,立刻嚇得臉色蒼白,紛紛磕頭求饒,額頭撞擊在地面上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口中不停地喊著:
「公主殿下饒命啊!我們知錯了,求公主殿下開恩吶!」
趙詢更是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道:「怎麼會,怎麼可能,完了,全完了。」
小皇帝在一旁聽著,心中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於是小聲地詢問道:「皇姐,那這些人是抄家流放還是……」
蘇檸玥眼神中閃過一絲殘忍,冷笑一聲道:
「所有與并州知府的案子有關的人,直接誅九族,殺雞儆猴。丞相大人,你說是嗎?」
丞相被蘇檸玥那冰冷的眼神看著,只感覺後背冷汗直流,此時根本不敢求情,因為他知道,若是自己求情,必定會被牽連其中。
於是,他趕忙恭敬地說道:「攝政公主殿下說的是,一切聽從公主殿下安排。」
蘇檸玥在心中暗自想著:「老匹夫你等著,就讓你再多活一段時間,等本宮騰準備好替代你們的人,定要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