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闆站在那略顯擁擠的議事廳中,額頭上冷汗直冒,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惶恐與不安,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那駙馬是想……」,那聲音中夾雜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局勢給震懾住了。
林慕雪則神態自若地坐在椅子的一邊,她輕輕抿了一口茶,然後隨意地開口道:
「自然是來談收購你們手上的糧食啊!」,那語氣輕鬆得仿佛是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周圍的大大小小糧食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與不安。
周老闆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
「那駙馬爺給的價格幾何?」,他心中暗自盤算著,希望能得到一個合理的價格。
林慕雪微微一笑,隨意地開口道:「原來的五文一斗,如何?」,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周老闆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呼道:
「什麼?才五文?駙馬爺怕不是開玩笑吧!」
林慕雪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本駙馬可沒空和你們開玩笑呢!」,她的眼神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仿佛能看穿每個人的心思。
周老闆咬了咬牙,堅持道:「若我們不賣呢!難道駙馬爺還準備強買強賣不成?」,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倔強與不甘。
林慕雪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地說道:
「放心周老闆,本駙馬可不是那種強買強賣的人,本駙馬只會讓你們心甘情願的賣給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與從容。
周老闆冷哼一聲,堅定地說道:「那駙馬爺可以放寬心,草民絕對不會賣的。」
他的態度異常堅決,仿佛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林慕雪意味深長地看了周老闆一眼,緩緩開口道:
「是嗎?本駙馬可以給你們分析一下利弊,賣給本駙馬的好處和不賣給本駙馬的壞處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誘惑與威脅。
周老闆都快氣笑了,他反駁道:「是嗎?草民怎麼不知道以五文錢一斗的價格還是好處了,還是以草民身價縮水的結果為好處,草民還真想知道知道,請駙馬爺解惑。
林慕雪微微一笑,解釋道:「好!本駙馬不妨解釋一下,不賣給本駙馬的結果真怕你們承受不起。
你們想啊!這皇城裡你們賣高價糧,本駙馬這邊賣低價糧,你們說百姓們會選擇誰呢!」
她繼續說道:「而且正好本駙馬的糧食剛好夠賣給這皇城的百姓們吃到秋收,到那時你們的糧食恐怕還在手上吧!
百姓們手裡有了糧食更不會去購糧了,而你們手裡的糧食也變成了陳糧,結果算算,就相當於你們幾個月不開張的情況下還要保持每月的銀子消耗,你們能撐得住嗎?」,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睿智與遠見。
周老闆咬牙切齒地說道:「駙馬爺,你未免小瞧我們了,就算我們的糧食不在皇城這賣也一樣可以拉到其他州城去賣一樣能賣出去的。」,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甘與倔強。
林慕雪平靜地開口道:「哦?是嗎?那本駙馬要是每一座城都開設糧鋪賣平價糧呢!
那時候你們的運輸費能不能承受的住一直運輸呢!還有運糧所帶來的路上的風險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與威脅。
周老闆一聽,頓時不淡定了,他驚呼道:
「不可能,駙馬爺你怎麼可能要那麼多糧食。」,那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惶恐。
林慕雪微微一笑,自信滿滿地說道:「怎麼不可能,本駙馬的在并州城能供應百萬百姓的糧倉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湊齊的。
你說,本駙馬在并州城那裡都能安排糧倉,你們說本駙馬在其他城就不能安排了嗎?」,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霸氣與自信。
她繼續說道:「慕玥拍賣行你們都應該知道吧!那可是本駙馬的產業呢!
你們說本駙馬有沒有那個財力在各城置辦糧倉呢!
你們也可以不信,後果自負!」,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周老闆一聽,頓時頹廢地坐在地上,呢喃道:
「什麼?慕玥拍賣行,那可是只賣稀奇的、珍貴的物品啊!天啟各城都有其分部。」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奈。
周圍的糧商們聽到這裡已經混亂起來了,他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最終,他們紛紛答應賣糧食,畢竟傷筋動骨總比傾家蕩產的好啊!
林慕雪站起身來,隨意地開口道:「好了,既然說好了,本駙馬會安排人來的。」,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輕鬆與從容。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原本本駙馬不想做的這麼絕,可是誰讓你們的行為讓殿下不高興了呢!」說完,她直接離開了酒樓,只留下一群悔不當初的糧商們。
在酒樓包間內,其餘的糧商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聚焦於周老闆身上,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期待。
「周老闆啊,您倒是拿個主意啊!咱們的路如今可都被徹底堵死了,這可如何是好?
「您當初可是信誓旦旦地向我們保證,說沒人能奈何得了我們的,可您瞧瞧現在這局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沒錯啊,周老闆!您可是拍著胸脯跟我們承諾,要帶著咱們一同發財致富的,可如今這情形,您總得給我們個說法吧!
「唉!真是悔不當初啊!早知道就不該如此貪婪,不然也不會落得如今這般進退維谷、騎虎難下的結果。
「周老闆,您背後那尊大佛呢?他能不能出面把這事兒給擺平啊?
周老闆一臉頹廢,有氣無力地說道:
「不能啊,誰能料到那駙馬爺竟有如此大的能耐啊!至於這賺錢的事兒嘛,本就如風雲變幻,有賺有虧也是常有的。
咱們還是按既定的來吧!不然的話,可就只能落得個傾家蕩產、家破人亡的悽慘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