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晴一看到陸之笙,眼睛都亮了。
真是男大十八變呀!
小時候的陸之笙性格乖巧得跟個姑娘似的,這會高高大大的,很是帥氣。
「阿笙啊!」
她迎上去,握住了陸之笙的手。
這讓陸之笙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阿姨好,我是胭胭的男朋友。」
「好!好!好!」
梁婉晴難掩激動,拉著他走到客廳,「快坐,我讓甜甜準備水果。」
楊甜甜聽到她的聲音,趕緊進廚房,從冰箱裡取出今天剛買的新鮮水果,洗切好,端到茶几上。
隨後小姑娘進廚房,發揮自己的特長,調了幾杯冷飲端到客廳。
她乖乖守在一旁,被梁婉晴塞了塊西瓜,就坐在角落默默吃瓜。
梁婉晴心情好的不得了,她打量著陸之笙,越看越喜歡,「阿笙平時工作應該很忙吧?」
「還行,在我大哥的律師事務所幫忙。」
「啊?」
梁婉晴詫異,「沒有自己的事業嗎?」
「我專業學的是音樂。」
當初為了南胭選了這個專業,但他其實沒有這方面的天賦,純粹是追著南胭跑,現在在事務所里,他也僅能做個人事部管理。
「我打算法考。」
陸家都是法律精英,就他一個特例。
爸媽覺得他為了一個女孩放棄未來的事業,是不務正業,也在逼著他法考,他已經答應他們近期開始準備考試。
陸家的條件梁婉晴大概記得,知道南胭跟了陸之笙,日子過得差不了。
只不過,她有些擔心南胭的身世,會不會給他們的交往造成什麼困擾。
「你有帶胭胭回家見父母嗎?」
陸之笙實話實說,「還沒有,我爸媽平時太忙了,阿姨別擔心,我爸媽挺喜歡胭胭的,對她沒什麼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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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婉晴鬆了一口氣,「喜歡就好。」
幾人正聊著,門鈴聲響起。
楊甜甜起身跑去開門。
來人竟是時聿。
她吃驚不小,被男人冷厲的氣質驚到,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時先生?」
她故意很大聲,好讓南胭聽到,有時間做一下心理準備。
好在,南胭聽見她高呼一聲『時先生』後,整個人先是一驚,隨即,馬上冷靜下來,起身走向玄關。
看到時聿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果籃,她有些意外。
「你怎麼來了?」
時聿毫不客氣,長腿一邁進了屋。
「見長輩。」
他說完,繞過楊甜甜和南胭走到客廳,視線在陸之笙臉上瞥了眼,便轉向梁婉晴,語氣溫和道:「阿姨,初次見面,我是時聿。」
他把果籃放到茶几上。
梁婉晴有點懵,但還是客客氣氣地點了下頭,示意他坐。
他直接坐到了陸之笙身邊。
南胭心中不安,她沒想到時聿會出現。
簡直大型修羅場!
她還沒有做好心理建設,客廳那邊已經聊起來了。
陸之笙主動向時聿伸出手,宣示主權,「時先生,你好,我是胭胭的男朋友。」
這話並沒有讓時聿暴走,男人盯著他的手看了幾秒,抬手,與他握了一下,語調很輕,「巧了,我也是。」
霎時,南胭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頭皮發麻,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時聿這是要幹什麼?
一聲招呼不打,突然就來了……
她僵在玄關,沒敢往客廳那邊走。
楊甜甜伸手拽了拽她的胳膊,小聲道:「胭姐,現在情況變得有點混亂啊。」
「我知道。」
兩人尷尬對視著。
片刻後,楊甜甜還是拽著她去了客廳。
她尷尬地看了看沙發上並排坐的兩個男人,一個頭兩個大。
這個時聿跑來攪什麼局,搞得她十分焦灼。
她大腦還沒轉過彎兒來,梁婉晴已經朝她投來一個疑惑的眼神,仿佛在問她,你怎麼有兩個男朋友。
她撓撓頭,只能很不要臉地對媽媽解釋,「時先生在追我。」
時聿:「……」
陸之笙下巴仰起來了。
梁婉晴心裡也明了了,她點點頭,視線在時聿和陸之笙的臉上來回掃,發現時聿冷著一張臉,不帶一點笑的,反而是陸之笙看著更順眼。
「阿笙啊,吃水果。」
她遞上果叉,很熱情。
時聿被冷落在一旁,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
陸之笙是被邀請來的,而他不請自來。
他耐著性子,耗到了晚飯時間,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梁婉晴見他挺堅持,對自己女兒這麼痴情,沒好意思趕他走,於是走到廚房,對楊甜甜說:「給那位時先生,添一雙碗筷。」
「好的。」
……
幾個人圍坐桌前吃飯時,南胭被陸之笙和時聿一左一右夾在中間。
她還沒動筷子,兩個男人已經爭先恐後給她夾菜,眨眼工夫,她眼前的小碗中已經堆起一座美食小山。
桌布之下,時聿的手始終揉捏在她的大腿上。
她神經緊繃,被他撩的忍不住軟了腰。
一頓飯吃得她戰戰兢兢,好不容易吃完,趁著其他人移步到客廳,她趕緊溜回房間,想找一條乾淨的內褲換上。
豈料,正準備關門時,一道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
『砰!』
男人把門關上,單臂摟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抵在門板上。
渾厚的男性氣息,密不透風地將她包裹。
「南小姐,你是不是該向我解釋一下?」
時聿責問的聲音響在耳畔,「我對你不好麼?滿足不了你?需要你多給自己招惹一個男朋友?」
南胭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趴在門上,溫熱的胸膛緊壓她的背脊,讓她有些喘不過來氣。
「你放開我。」
「如果不放呢?」
「時聿,你別鬧,這是在我家,我媽媽在……」
「那又如何?」
溫涼的唇吻在了她的後頸。
時聿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已然開始了他的指上花活……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發出聲音,驚動外面的人。
「時聿,你簡直太渾了。」
她忍不住罵人。
「你自己不乖,怪我?」
……
二十分鐘後,她快要站立不住,也很怕有人突然來敲門。
時聿在她耳邊警告,「今晚不准外宿,敢亂來,等著挨罰。」
她吸了吸鼻子,帶著幾分哭腔,「我陪我媽也不行嗎?」
「不行,我會在樓下等你,最多半小時,別讓我等太久。」
叮囑完了話,時聿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她沒敢掙扎,任由男人把她扔到床上,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