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模樣不算絕美,卻已然是個難得的清秀佳人,尤其是那雙欲語還休的似水凝眸,一看就讓人心生憐惜,尤其是此時此刻,她正虛弱的跟自己解釋身體的情況,眼尾也微微泛紅,看起來可憐又無辜,讓人不免心疼。
校醫覺得還好自己是女的,不然是個男人都招架不住這樣楚楚可憐的小美女啊!
「這話說的,我本來就是校醫,是為你們這些同學服務的,先測個溫度。看看是不是發燒了,你的臉色不太正常。」校醫說著,拿起耳溫槍幫許渺測量了一下溫度。
最後得知,許渺是發低燒了。
【宿主並沒有發燒,這是改造過程中必不可少的環節。難為宿主了。】系統的聲音傳來,剛因為自己生病擔心要花錢的許渺瞬間就放心了不少。
「這證明我幫你開了,你好好在這兒睡上一覺吧!你這孩子太瘦了!」這姑娘是清秀的,但是太瘦了,皮包骨似得,看著一點肉沒有,更讓人心疼了。
許渺還是第一次感覺到身邊人對自己的善意,有些感動的點了點頭,重新將口罩戴上,然後就這麼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閉上眼入睡了。
周明忻剛推開醫務室的大門就看見了這樣一幅畫面——
秋日午後的醫務室內,溫暖的陽光灑在那張靠窗的病床上,病床上躺著一個身材削瘦的少女。她似乎正在正在做著一個不太好的夢境。細長的柳葉眉微微皺起,一雙眼睛緊緊閉著,因為戴著口罩,所以看不清對方的口鼻是什麼模樣。但是這眉眼卻給了周明忻格外熟悉的感覺。
熟悉到讓他心頭微微的一顫,不過很快,那種想法就被他自己給打消了。
只是眉眼有些類似,不是她。
那個小騙子,明明約好了每天在午覺和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入他的夢,但是她今天卻爽約了,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周同學有事?」周明忻這張臉在這所大學就是通行證,幾乎沒幾個人是不認識的。
醫務室的校醫也幾乎是一眼認出了對方,畢竟這世上就沒有不好男色的女人,更何況還是長的這麼好看的男色?
「老師,我頭疼。」夢境中沒她,醒來之後就有股鑽心的疼在折磨著他,不知是因為夢裡的她爽約了,還是自己的身體早已習慣了她的出現的,因為她沒有出現,所以出現了不適。
「頭疼啊?那趕緊坐下,老師給你量個體溫。」校醫一邊說,一邊取出了電子測量儀幫周明忻進行了檢測,然後很快得出了一個跟許渺差不多的結論。
「周同學,你跟這位女同學一樣,也是低燒,要不今天下午就在醫務室的另一張床上躺著休息吧!」校醫指了指那張空著的床說道。
周明忻一頓,然後低頭輕笑了出來,「原來是低燒啊……我還以為是……算了,不休息了,一點小毛病,我能應付的,給我開點退燒藥吧!」
他還以為自己是得了相思病,卻沒想到是真的生病了。
校醫點點頭,到底是身強體健的男孩子,沒有這個女孩子這樣看起來這麼虛弱。
周明忻拿了藥就離開了,離開前扭頭看了看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如果這個女孩再白一些,臉上再多一些肉感就跟她很相似了。
只可惜,這個女孩並非是她。
輕嘆一口氣,其實他也想在現實中找到飄飄,只可惜,飄飄只存在夢境中。
周明忻透著難掩的失落,重新調轉方向離開了醫務室。
校醫察覺到了周明忻的目光,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姑娘,這姑娘哪兒都好,就是太瘦了。
看起來就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女孩這麼照顧不好自己的?
難不成,是因為過度減肥?
可看女孩的樣子也不像會減肥的樣子,所以到底是哪兒出了錯?
許渺自然不知道自己睡著之後周明忻來過,如果知道恐怕會嚇得直接起來逃走。
幸好不知道,也幸好變美商品還沒生效,不然的話她極有可能就被人給堵在醫務室了。
也不知自己睡了幾個小時,反正許渺一覺醒來外面已經是黃昏了。
掏出手機看了看,她整整睡了一個下午。
倒抽一口氣,她趕緊起身就對上了正脫掉白大褂打算下班的校醫。
「哎呀!真巧哦小姑娘,我剛好要下班了,來,讓我看看你怎麼樣了。」校醫說著走上前,伸出手探了探對方額頭的溫度,「還有些燙,你確定不吃點藥?」
變美商品還沒徹底消化,人還燒著才是正常的。
不過因為得到足夠的休息,許渺已經好許多了。
她沉默的搖了搖頭,「沒關係的老師,只是低燒,我回去多喝點熱水就好了。」
「行吧!小姑娘咱們女孩子還是要好好照顧自己的,你在這兒上大學身邊也沒個親人朋友的,更應該好好照顧自己了。」這一個下午校醫就看出來了,這姑娘不僅看著營養不良,還是個孤僻的,因為在這裡躺了一個下午,都沒人過來找她。
足以見得,是個沒有朋友的可憐孩子。
「我知道的,我該怎麼稱呼你?」許渺這才想到,對自己釋放第一個善意的人,自己竟然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叫劉宜,文刀劉,恰合時宜的宜。你以後可以喊我劉姐。」劉宜是打心裡眼裡喜歡這個看起來清秀瘦弱的姑娘,所以也是願意跟對方成為朋友的。
感覺到劉宜對自己釋放出的善意,許渺的心裡熱乎乎的。
「那渺渺你人要是還不舒服,明天來找我,我給你開點藥,有病不能撐著,因為早晚還是撐不過去的。」有些病不是撐著就能好的。
「知道了,謝謝劉姐。」許渺由衷的感謝,在對方的再三叮囑下,才跟對方揮手道別,踏上了回寢室的路。
剛走出教學樓,肚子就發出了抗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