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趙九洲已經輕輕的扣住她的下巴,低頭無限溫柔的貼上了她的紅唇。
這一次,顯然比第一次的懵懂無知要好許多。
趙九洲開始嘗試攻城掠地。
一個親昵的吻,讓兩人之間的氣息都紊亂了。
尤其是趙九洲,他一直以為一定是個無欲無求的怪物,卻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在夢裡會為一個女孩瘋狂心動。
他甚至覺得無比的荒謬。
她再度出現在自己的夢境裡,是巧合?還是刻意的?
她又是如何做到,進入自己夢境的?
她有什麼目的?
一開始縈繞在趙九洲內心的問題都隨著這個吻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好好親吻眼前的姑娘。
原來,女孩的嘴,真的比蜜糖還要甜~
「唔!」許渺從不知道,一個吻居然能夠將人的氣力全部抽乾。
比任何的時候都讓人心動不已。
這一刻,許渺深切體會到了什麼叫年上魅力。
這是之前的周明忻顧時晏和江知野都無法給予自己的感覺。
少年的愛,大多都是猛烈的。
卻不如年上的戀人,溫柔紳士,哪怕他們正在做著情侶間會做的事情,卻還是能夠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良好的教養。
這世上怎麼能有這樣的男人?
這樣讓人心動不已的男人?
許渺只覺得心跳加速,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小乖自己主動的?怎麼嚇成這樣?」趙九洲感覺到懷裡的女孩的動靜,沒忍住,輕笑出聲,「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他可沒讓自己的女友喊自己叔叔的特殊喜好。
如果可以,他更願意讓對方喊自己哥哥。
「飄……飄。」差點嘴瓢說出了自己的真名,不過許渺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說了這個化名。
「飄飄?」這名字很怪異,不像是女孩的真名。
趙九洲挑眉,「縹緲無蹤的意思嗎?所以飄飄,你為什麼會到我的夢裡來?你是專門來夢裡吸食男人精氣的妖精麼?」趙九洲的話聽得許渺腦子嗡嗡的。
這傢伙在瞎說什麼呢?
「哇!趙九洲,你一個幹部怎麼能相信這世上有妖精的說法?建國後動物不准成精呀!」許渺就跟炸毛的貓咪反駁道。
「等等,你說我是妖精?哼!我生氣了!我不是你最疼愛的小女友了?」說這些話的時候,許渺實則心跳如雷,緊張不已。
不緊張都奇怪了,這年上沒那麼好忽悠啊!
看看那達到百分之六十的好感值,一個那麼溫柔繾綣的吻才到百分之六十。
不知是不是被周明忻他們養刁了胃口,看見這數字,不太滿足。
而且對方的好感值是一下子拉到百分之六十,然後就這麼卡住了。
太理智,太冷靜了!
「我的錯,是我在瞎想,只是如果飄飄能夠出現在我現實中,我想我會更加高興的。」兩個夢境,趙九洲就不滿足僅僅只是夢境中的觸碰了。
他想要更多,想要真實的她。
「可是現實的我們根本遇不到,我們不是一座城市的。而且,現實中你遇到了我,我也不認識你。」許渺見對方如此落寞的說著這番話,有些為難的說道。
「嗯?所以飄飄,你是真實存在的?你在哪兒?」趙九洲眼前一亮,心動值唰的一下,又加了百分之五。
來到了百分之六十五。
「這個……我不知道,夢裡的我跟夢外的我雖然是一個人,但是夢外得我醒來就不記得夢裡做過的事情了。」許渺開始裝傻。
裝傻這種事情,已經演到手到擒來了。
趙九洲凝視著女孩一臉落寞的樣子,確定了女孩沒有在說謊。
「沒事,只要我記得我們夢裡發生過的事情,然後告訴現實中得你就行。」這老男人果然詭計多端,周明忻他們哪兒想得到詢問自己現實中的事情?
想著雙份攻略值,許渺編了這麼多謊話的。
這樣萬一以後跟趙九洲碰到,也能避免尷尬。
不過最好最近不要碰到了,畢竟自己現在可是江知野的女朋友。
趙九洲的問題越發的犀利,一直到好感值慢慢爬到了百分之七十,許渺果斷抽身。
惹不起惹不起!
這腦子怎麼能好成這樣?
怪不得年紀輕輕身居要職。
許渺忽然覺得老幹部雖然很香,但是很危險啊!
這危險程度不比周欽宴給人的感覺少。
【渺渺你的道行還不夠,應付不了那麼厲害的男人。】剛從夢境裡離開,許渺整個人就跟從水裡撈出來似得,渾身冒著冷汗。
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許渺用最快的速度鑽進了浴室里開始洗漱。
夢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許渺頭疼的揉著腦袋,【誰說不是呢?趙九洲的洞察力好可怕!】
【要不人能年紀輕輕爬到這個位置呢?】政界大佬啊!
【下次不入他的夢了,我怕我招架不住嘴瓢。】好幾次都差點被他套出實情了。
現在的趙九洲除了知道自己是在京市上學,其餘的事情都不知道。
她好像看見好感值到了百分之七十跑出來的。
【啊!飄飄!白折騰了,好感值掉到百分之五十了!】隨著許渺的離開,趙九洲也從夢裡醒來了。
只是醒來之後,好感值立馬就縮水了。
【淦!我就說老男人沒那麼好忽悠……算了,換人選吧!換年輕的,好忽悠的!】許渺思忖片刻,感覺還是年輕人好搞定。
【好!以後自動幫你過濾那些三十歲以上滿腹心機的老男人!】夢夢氣鼓鼓的說。
它家宿主那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趙九洲這老男人能被宿主選上作為攻略對象都應該感恩戴德,居然不識好歹,想要探究更深層次的秘密!可惡!
【嗯。】許渺沖洗完成出來之後,夢夢的實體就喵嗚的湊到她的身邊來。
許渺坐到了書桌前,決定繼續努力學習。
沒辦法,機會只有一次,把握不好,是一大損失。
【渺渺,你不梭哈麼?】夢夢跳到了許渺的書桌上,躺在書桌上空著的地方,就跟一個被攤開的貓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