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系統?什麼情況?】許渺氣笑了,忍不住問道。
【隨機的就是這樣,不知道資料的。】夢夢理直氣壯的回答。
許渺更加沉默了。
【那攻略值有的吧?】不然豈不是白忙活了?
【當然!】夢夢說完,顯示了對方的攻略值。
嗯!
還挺高冷的一小孩哥,在自己面前這麼脆弱,結果好感值就給了百分之二十。
太感人了。
許渺想了想,伸出手環抱住了對方。
主要是不知道該從何安慰起,於是就乾脆抱抱吧!
她是真不懂怎麼安慰人啊!
這一個擁抱下去,小孩哥的攻略值嗖的一下上了百分之十。
已經來到了百分之三十。
許渺嘴角微微上揚,「別難過,你的媽媽一定在天上看著你,看到你們這麼為她難過,她一定也很擔心著急的。」許渺一邊輕拍著對方的後背,一邊溫柔的開口說道。
小男孩的好感值很快又上漲了百分之五。
許渺正指望著對方能不能沖一衝百分之五十的時候,小男孩的好感值卡住了。
一直卡到了入夢時間結束,就這麼鎖定在了百分之三十五。
許渺糾結了,這什麼鬼玩意兒!
小孩哥這麼難攻略的麼?
「仙女姐姐,你以後能不能經常來陪陪我?」小孩哥用極度渴求的眼神看著許渺。、
許渺看了看那感人的百分之三十五好感值,又想想這小孩哥嘴上說著喜歡,實則心裡吝嗇的要命,好感值掐著點給,就是捨不得一下子給太多。
於是深吸一口氣, 「嗯,好,以後姐姐經常來看你。」
你丫是隨機抽的,我哪兒知道下次隨機抽中得是不是你?
隨緣好哇?
而且天知道你的下個夢境中你是長什麼樣,就許渺對系統的了解,基本上給她安排的對象都是成年男人。
這男孩長大後是什麼樣子,許渺還真掐不准。
畢竟她又不會看相。
許渺隨口丟下一句承諾之後,好感值又嗖的一下上升了百分之五,來到了百分之四十。
這最後一下的好感值給的許渺覺得下次再入夢也不是不行。
不過很快許渺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抽離夢境之後,好感值嗖的一下下降到了百分之十。
淦!
她都沒來得及抽卡!
你這好感值也忒廉價了!狡猾的小孩哥啊!
你是用完就丟啊!
許渺這邊恨得牙痒痒,卻不知道夢境那頭小孩哥從兩米的大床上睜開眼後,眼底流露出一抹茫然的神色,很快茫然消散,切換了冷色。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又夢見小時候的時候,可他睜開眼後,是真的對夢裡那個仙女姐姐半分記憶都沒有。
只記得對方應該長得很漂亮才對。
「大少爺,老爺找你。」男人努力想要回想起夢裡女孩的模樣,卻被敲門聲打斷了思緒。
他不耐的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套上拖鞋,朝著房門走去。
打開房門,一張花痴的面容出現在眼前,男人劍眉深鎖,「管家呢?」
「大少爺抱歉!管家被老爺叫走了,是管家讓我來喊您的!」女傭趕忙低下頭不敢去直視對方。
「走吧!」男人冷聲開口,大步流星的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渺渺,梭不梭哈?】夢夢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許渺嘴角抽了抽,【梭個錘子,還能一發入魂?屯著吧!下次再說,話說我下次隨機能不能匹配到這小屁孩?】
【不造啊!】夢夢雙手一攤,【隨機的就是不確定的,不確定的我也不曉得啊!】
對方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倒是讓許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算了,杞人憂天,下次碰見再說吧!反正這隨機的機會不能浪費。】許渺說完,重新拉過被子蓋上就睡,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隔天一早,許渺人還沒醒,手機就響起來了。
許渺拉過被子將自己腦袋給蓋上試圖隔絕這煩人的手機鈴聲,但是對方鍥而不捨的給自己打電話。
最後許渺盯著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眸子接起了電話,「餵?」
「渺渺?你不會還在睡吧?」電話那頭傳來江知野的聲音。
許渺揉了揉眼睛,「嗯,不然呢?大過年的,我不睡覺幹嘛啊?」大學都放假了,這京市昨晚還下了雪,冰天雪地的,她不睡覺跑出去堆雪人打雪仗?
等等!
下雪了!
許渺感覺自己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對上窗外還在下著的鵝毛大雪,眼睛都瞪大了。
「啊!下雪了!京市下雪啦!」許渺尖叫出聲,嗖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跑到了落地窗邊,目光灼灼的看著窗外紛飛的大雪。
「渺渺,給我發個定位,我來京市了。」江知野的聲音傳來。
許渺這才後知後覺的放下電話,給江知野發了一個定位。
「欸?等等,你來京市了?」這廝昨天還說一些事情需要在魔都辦的。
「嗯,魔都的事情都辦好了,我的前公司見我解約態度堅定,沒辦法做出了妥協,同意我解約了。不然鬧到法庭上,雙方都不好看。」江知野幾乎是得到結果就立馬訂購了來京市的車票,連夜過來的。
飛機票因為京市下雪,所以買不到。
「嗯,我等你!我在樓下等你吧!」許渺是個正兒八經的南方妹子,十幾年都難得見一次下雪。
所以才會在看見下雪的時候這麼激動。
她立馬衝進了衣帽間開始更換衣服,夢夢緊跟在許渺身後,見許渺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忙前忙後的。
【渺渺京市很冷的,你記得多穿點。不過你現在已經完成了一輪洗筋伐髓,應該體質有所上升。我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不怕冷。】夢夢一邊說,一邊身體已經變成了緬因貓的形態跟在許渺身後。
許渺點點頭,【那你跟我一起下去玩雪?】
【好,陪你~】夢夢的語氣寵溺。
許渺樂開了花,不一會兒就穿戴整齊朝著電梯飛奔而去 。
電梯打開的剎那,許渺甚至沒有去看電梯裡的其他人,高高興興的去按了電梯關門鍵。
絲毫沒察覺到站在電梯裡的那個人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