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貼了防窺膜,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的場景。」周欽宴抓起許渺的手貼在自己另一側的臉頰上,「渺渺,我說過,不會讓你難做人的,可你也可憐可憐我。別這麼刺激我。」周欽宴開口哀求。
「你可以不被刺激,不做這個小四的。」許渺抽回自己的手,面色恢復如常。
「你又說胡話,小四這名分都是我好不容易要來的,哪兒捨得放棄?」周欽宴就像一條無骨的蛇一般黏了上來,將薄唇湊到許渺的耳邊,對著許渺的耳垂輕輕的吹著氣。
惹得許渺一陣瘙癢,縮了縮脖子,「你別鬧。」
「去酒店還有一段距離,你放心,我不惱,我很乖的,只是忍不住想要跟渺渺貼貼而已。」周欽宴嗓音磁性低啞,格外蠱惑人心。
許渺有些無奈了,該說不說,在孔雀開屏這一點上,她身邊的這三個男人一個賽一個的會。
「渺渺,明天咱們要去參加一個拍賣會,你有什麼想要的,我給你買。這是拍品名單。」周欽宴見許渺沒有抗拒自己的靠近,瞬間決定乘勝追擊,從前排座位後面的口袋裡取出一本冊子遞給了許渺。
許渺接過,打開了冊子。
清一色的珠寶古董,看上面的價格和介紹就是價值不菲的樣子。
只可惜,許渺對這些東西的欲望很低。
都說女人喜歡珠寶是天性,可比起這些珠寶,許渺更加喜歡的是黃金。
是的,她俗的不行,這一點,趙九洲和江知野都知道。
他們倆變著法子會在各種節日送她不同種類的黃金首飾。
不過這一年,這兩個男人改換思路,更加了解自己了,改成了送金條。
因為許渺之前收到黃金首飾的時候吐槽過一句,說這黃金首飾還要白給店裡手工費,不如金條來得實在。
然後這兩個男人就齊刷刷的改成了送金條。
每個節假日都送金條,她空間裡的金條就攢了不少。
「都不喜歡。」許渺翻閱了一遍,然後眼神平淡的將冊子遞迴給了周欽宴。
周欽宴愕然,顯然沒想到許渺居然對珠寶首飾一丁點的欲望都沒有。
往年他身邊的那些好友身邊的女人們,哪個不是變著法子想要從好友們身上弄錢,什麼珠寶首飾名牌包包,絕對是那些女人的最愛。
他還以為是個女人都喜歡,卻沒想到,許渺不喜歡這些。
不過很快周欽宴就反應過來了,他的渺渺,這麼超塵脫俗,怎麼可能會喜歡尋常女人喜歡的俗物?
「那渺渺喜歡什麼?我送你,算是正式紀念咱們在一起了。」周欽宴有一點和許渺還是很相似的,那就是他們倆都不是什麼拐彎抹角的人。
「沒什麼喜歡的。」許渺搖搖頭,然後取出了一會兒要拿下的文件看了起來。
周欽宴見許渺好像真的沒什麼興趣,他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
沒道理趙九洲和江知野能送她東西,他不能啊!
許渺為什麼會收他們的東西卻不收自己的?
糾結一番之後,周欽宴果斷掏出手機開始給自己的助理髮送消息。
讓對方去調查一下,往年趙九洲和江知野都給許渺送什麼東西的。
到底是周欽宴的得力幹將,辦事效率非常高。
在車子抵達酒店之前就查到了。
助理說,他們倆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轉帳,其次就是送黃金。
一開始還是送那種很華美的黃金首飾,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變成了最省心省事的金條。
看到助理髮回的消息,周欽宴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嗯?
他家渺渺喜歡錢?喜歡黃金?
那可真是……
太好了!
她喜歡錢,自己有錢!
那可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麼?
想到這兒,他就給對方發送了一條消息,明天的拍賣會不去了,讓助理通知一下主家。
助理聞言一口答應,然後就掛了電話幫周欽宴去通知消息去了。
「周總?你還不下車?」許渺下了車發現周欽宴還坐在車座上玩手機,沒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
聽到許渺的聲音,周欽宴這才如夢初醒一樣,拿起手機塞進了西裝裡面的口袋,然後長腿一邁,從車上走了下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朝著不遠處的酒店大門走去。
周欽宴在前面走著,許渺在後面穩步跟著。
身上穿著中規中矩的小西裝包裙套裝,頭髮也用一根極簡的木簪盤成一個鬆散的髮髻,身材比例跟這張臉一樣,好到離譜。
出現的那一刻,就吸引了無數路人的注意。
感覺到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的目光,周欽宴身上的戾氣迸出,成功的讓那些看向許渺的身影產生了怯意,轉移了視線。
許渺目不斜視的跟著周欽宴進了面前的五星級酒店大門,兩人橫穿過酒店大堂,朝著不遠處的電梯走去。
他們今晚要在這家酒店談一個合作項目,這個合作項目方仗著自己手裡拿著專利,無止境的往上面抬高價格已經觸及到了周欽宴的底線。
周欽宴這次才會親自過來的,不然以往,他是不會為了這種事情出面的。
「今晚的酒你就別幫我擋了,以後都別幫我擋酒了。」進入電梯後,周欽宴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對許渺說了一句。
「你打算自己上?」許渺挑眉。
「我周家的生意,不是靠下屬喝酒談出來的,而且那老東西仗著自己手裡的專利不斷地抬高價格,不是你喝幾杯酒對方就會妥協的。有些人皮子賤,總要挨了打才能記得疼。」周欽宴顯然在來之前就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工作。
對方如果一直死不鬆口,那等待他們的後果是什麼,那就要看周欽宴心情如何了。
「呵!我之前喝了這麼多也沒見你說過一句。」許渺丟給對方一個白眼,這事後諸葛亮。
「之前我也沒讓你喝,是你自己犟。」她是自己喜歡的人,他怎麼捨得用她給自己擋酒?
只是這妮子就好似個酒鬼,看見有人上來勸酒就端酒杯了,他想要勸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