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發回的消息倒是讓許渺很意外。
講不清楚是什麼心情,周欽宴的情況比江知野和趙九洲還要糟糕。
不過江知野和趙九洲的身體因為長期跟自己住在一起早就被自己調和好了。
長期飲用經過靈泉水勾兌的白開水,早晚一杯,他們的身體壯的跟頭牛似得。
「那周總你失眠麼?」許渺說不上來什麼心情,【那他這身體,還能撐多久?】
【可能人家一早也沒想過要撐,如果他再這麼下去,得癌是遲早的事情,猝死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夢夢斟酌了一下詞彙,回答了一句。
許渺徹底陷入了沉默,她深吸了一口氣,【有沒有能幫助他調和身體的藥,不要馬上發揮藥效的,要那種循序漸進的。】
【你的復元丹,累計吃三顆,不需要按時,只要吃夠三次,身體就能好了。你的系統背包里還有很多。】像這種滋養身體的丹藥,許渺抽中的不要太多。
那好傢夥,背包里囤了也不少。
可見許渺對任務的完成度還是有著很高的執念。
【知道了。】其實靈泉水的效用更好,只不過靈泉水這東西天立竿見影了,她擔心聰明如周欽宴會發現端倪,所以不想選擇靈泉水。
吃過早飯,許渺又在房間裡休息了一會兒,這才起身給周欽宴倒了一杯水才提出要走。
周欽宴忽然覺得嘴裡的水有些咽不下去了,快樂的時光總是這麼短暫。
「渺渺,一定要走嗎?」周欽宴眼底寫滿了不舍。
「乖,昨晚已經陪了你一宿。」許渺在剛才的水裡已經融了復元丹,
系統出品的丹藥,入水即化,無色無味,絕對能做到不讓任何人察覺到。
周欽宴舉杯將許渺送到水裡的水杯給喝了個透。
這才更加不舍的將人送到了總統套房門口。
許渺揮手道別,「明天下午見。」明天下午,他們就要坐飛機回京市了。
「好,明天下午見,明天早上去視察的工作你就不用一起去了,多陪陪你的孩子們。」周欽宴才不會承認許渺是去陪她老公去了,他寧可覺得許渺是去陪兩個孩子也不願承認許渺是去陪她老公。
「好。」該說不說,不管是趙九洲還是周欽宴都很有做小的自覺。
這一點倒是讓許渺很省心。
現實中,有這樣三個男人陪在身邊就夠了。
至於再多,許渺真沒想過。
背著自己慣用的那個包包離開了套房,她就直接坐電梯下樓直接離開了酒店。
她不知道的是,頂樓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前,周欽宴佇立在窗邊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
「周欽宴,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擇的……能埋怨什麼呢?算了,循序漸進吧!就你這副破爛身體,能給對方什麼未來?」周欽宴其實騙了許渺,他的腸胃不是太過勞累才壞的,而是從小被家族內鬥牽連,為了保護自己那個傻弟弟周明忻,誤食了後媽給弟弟吃的下了藥的零食,差點死去,洗過胃之後,這腸胃就長期不好了。
再加上長大後,酒桌文化,酒局應酬,讓腸胃的情況每況愈下,連他自己都做好了英年早逝的準備。
他執著於許渺,只是因為想要在自己臨死前,得到過一次自己想要的。
許渺是這個世上除了周家大權外,唯一想要得到手的存在。
目送許渺的身影上了計程車,周欽宴轉過頭打算去書房開始工作,剛走到辦公桌邊上坐下,正打算嫻熟的拿出胃藥來上一些吃下。
卻沒想到想像中的疼痛沒有發生,他的身體暖暖的,仿佛重新得到了復甦,很舒服。
有些詫異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周欽宴一臉問號。
難不成……
雙修真的有用?古人誠不欺我?
算了,可能只是湊巧,也只是因為自己早上就喝了一些稀飯的緣故。
想到這兒,他也沒多想,快速打開電腦,開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
許渺坐車回到家,江知野已經去了公司工作,兩個孩子今天沒帶走,因為知道今天許渺今天回來。
剛進門,許渺的雙腿上就多了兩個掛件。
沒想到兩個小傢伙坐在門口等自己。
雖然江白沒有前世的記憶,不過因為服用過開智丹,腦子聰明程度絲毫不亞於趙政和江康。
畢竟智商擺在這兒。
「嘛兒~」不過江康擁有前世記憶,到底比江白要早慧一些,一聲嘛兒,喊得許渺心肝發顫。
「欸!我家康兒怎麼這麼聰明啊?在門口等媽媽?」許渺彎腰一手一個將兩個孩子給抱了起來。
低頭用自己的腦袋在他們的額頭蹭了蹭。
「粑~班~」趙政和江康兩個娃,七個多月就開始會說上一兩個字的詞彙了。
再多舌頭不利索,有些說不會。
不過許渺相信很快這倆都會說話了。
「哦!爸爸上班去了?爸爸當然要上班啊!爸爸不上班怎麼養你們啊?」許渺笑著抱著孩子進了房子。
剛走進去就看見許桃迎了上來,「主人,早飯吃過了嗎?」
「吃過了桃兒,辛苦桃兒了這段時間照顧他們兩個。」許渺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將兩個孩子都放下了。
雖然抱著兩個孩子也不累,自己有大力卡的加持,兩孩子抱著跟抱著兩團棉花區別,可架不住江白這糟心孩子喜歡扯自己的頭髮玩,扯頭髮就算了,要是看見自己耳朵上有好看的耳環,那更是上手就扯。
所以發現江白這個不良喜好後,許渺再也沒有戴過那種誇張的耳環。就連耳釘都不敢戴了,有時候恨不得自己沒有那麼想不開打耳洞。
要知道打耳洞都遭老罪了,要不是有系統商城在,有那種很高檔的修復膏,自己的耳朵估計要爛上一段時間。
「白兒不乘哦~又抓你媽的耳垂。」將兩個孩子放下,小江白就抓著許渺的胳膊想要站起來往許渺的耳垂上夠,許渺被對方的動作給逗笑了,將孩子扒拉下來抱到了懷裡,伸出手親昵的颳了刮小傢伙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