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許渺,還有周欽宴的特助陳助。
陳助看見許渺趕來了,鬆了一口氣,「你剛才去哪兒了?」
「去吃飯啊!」許渺理直氣壯的回答,「所以周總什麼情況?怎麼會進醫院?」
「說來也是晦氣,程小姐前腳剛走,後腳周總就不慎摔倒腦袋撞在了茶几的角落上,當即暈過去了。
血流了一地,我剛好要找周總要一份合同,就看見周總倒在血泊里。」陳助對程嬌嬌的印象很不好,因為他剛調查到程嬌嬌的消息,這就是個女海王。
周總知道周家要跟對方聯姻,打算安排給小少爺的時候,就讓自己動手調查了。
調查結果今天剛到手,結果就出了這檔子事情。
陳助都無語了,結合他看到的程嬌嬌資料,簡直要氣笑了。
就這樣的貨色,配得上自家總裁?
「……」許渺陷入了沉默,「很嚴重嗎?」
「不知道啊!這不是送進急救室了嗎?磕到的地方是後腦勺,有些懸……」陳助眉頭深鎖,「你也是放心,讓程嬌嬌單獨跟周總在一起,估計是周總跟她說話被氣到了,沒看路導致的。」陳助固執的認為,是程嬌嬌氣到了自家總裁才會讓總裁這麼倒霉的。
「拜託!我是秘書,不是生活秘書,怎麼可能寸步不離的陪著周總,倒是你,特助,怎麼不寸步不離的陪著?」在公司,就算是陳助都不知道周欽宴跟許渺的關係。
可見這倆的保密工作做的有多到位了。
陳助聞言也是沉默了,「哎!也就你這個姑娘對周總一點想法都沒有了。」得到周總青睞還不如一頓飯來的誘惑力。
怪不得周總會對她另眼相看呢!
果然,有些錢就該這種不花痴的人掙。
「我上司,能有什麼想法?」許渺感覺跟陳助這麼吵吵嘴倒是讓她這顆不安的心稍安了一些。
話落,她看了看急救室的大門。
還沒開口,忽然身後傳來了一道嘈雜的喧鬧聲。
幾乎跟陳助同時扭頭看了一眼。
才發現是一個狀若瘋癲的人手持匕首從外面沖了進來,對上醫院的醫護人員就捅刀子。
嚇得在場所有人都尖叫著四下逃竄,頓時整個大廳都亂作一團。
許渺想到了自己以前看過那些死於醫鬧的醫生新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沒等陳助反應過來,許渺人就衝出去了。
陳助都傻眼了,完全沒想到許渺會迎難而上。
不是?
這妮子當自己是特種兵呢!
就這麼衝過去了。
許渺趕到的時候,這個面若癲狂的男人已經將刀捅向了一個正趕來幫忙的年輕醫生身上。
眼瞅著刀鋒要沒入那個醫生的腹部。
許渺暴起一記飛踢,一腳將這個男人給踢飛了出去。
男人就跟一根倒蔥一般倒飛出去,摔進了牆上,牆體都裂開了縫隙。
可見許渺的力道之大,男人猛地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如若是正常人估計已經暈死過去,但是這個男人顯然是已經徹底瘋狂了,居然趔趄的站了起來,不依不饒的拿著刀朝著剛才踢飛自己的許渺沖了過來。
在所有人的尖叫聲中,許渺又是一記飛踢,踢掉了對方手裡的匕首,然後一記擒拿術抓住了對方的手,一把拽過對方的手臂,狠狠的一個過肩摔,將對方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然後許渺身手靈敏的一套連招,成功將對方按在了地上,牽住住了對方接下來所有的動作。
「好!」
「太好了!」人群中爆發出了狂喜的歡呼聲。
「啊!賤人你幹什麼!放開我爸!」一道驚呼聲傳來,一個青年目眥欲裂的沖了出來,朝著許渺的所在方向就過來了。
不過慶幸的是,對方的手裡沒有拿刀,圍觀的民眾立馬反應過來,趕緊衝上前來,七手八腳就將人給鉗制住了 。
然後便是警笛的聲音響起,原來有人看見男人拿刀衝進了醫院就報警了,剛警局跟醫院的距離不遠,所以才來得這麼快。
許渺一直堅持到警察過來,才將這個人送到了警察手裡。
警察對上許渺的身形先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這個纖瘦的姑娘家怎麼這麼厲害,居然能夠制服一個發瘋的男人,還將對方三下五除二給制服住了。
醫院大廳早已亂作一團,個別無辜遭殃的護士已經被送進了別的急救室內進行搶救,還有那個差點被捅一刀的年輕醫生也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周欽宴那裡的情況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許渺就連同鬧事的兩個人還有其他見義勇為的民眾一起被送入了警局裡。
許渺想到還在急救室的周欽宴就靜不下心,跟警察說了自己還有朋友在急救室能不能先走?
警察已經查看過醫院給他們的視頻,確定許渺是見義勇為,如果不是許渺幫助,那名年輕的醫生極有可能也受傷了。
就點頭讓許渺簽下了名字,離開了警局。
許渺離開警局就回醫院去了。
等到許渺趕回醫院的時候,周欽宴剛好從急救室里推出來了。
陳助看見許渺回來,也是一整個無奈住了。
幾度欲言又止後,就讓許渺別掉隊,跟上他們。
所幸的是,周欽宴沒有生命危險,至於為什麼還沒醒,是因為摔到的地方是腦子,不排除醒來之後會不會出現一些連鎖反應,所以還需要有人留院陪伴。
這個人選,自然是許渺了。
能成為特助,陳助的忙碌程度要比周欽宴這個總裁還要忙。
所以在知道周欽宴沒事之後,陳助就去樓下繳納了醫藥費之後拿著回執單走了,周總在公司受的傷,自然是走公司財務報銷了。
陳助一走,許渺也剛好能作弊,取出了靈泉水給周欽宴灌了一點進去。
靈泉水喝下沒多久周欽宴就緩緩睜開了雙眼,果然!空間碎片誠不欺我!
隨著空間等級提升到滿級,這靈泉水的作用從一開始的強身健體變成了起死回生。
至少在三個男人身上都嘗試了一遍,屢試不爽。
許渺見周欽宴醒來,鬆了一口氣,正欲開口,卻對上了對方有些迷惘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