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叫謝弦,以後你也可以喊我謝哥,所以我有幸知道救命恩人的名字嗎?」謝弦的眼底寫滿了期待。
許渺沉吟片刻,「額,可以,我叫許渺,以後你喊我許學妹就好。」
許渺還是一本正經的客氣模樣。
謝弦聞言,更覺得現實中的許渺比夢境中的還要有意思多了,他嘴角微微揚起,「好,那……能不能添加你的聯繫方式?以後我們常聯繫?」
謝弦還是第一次這麼主動,如果是以前他身邊的人看見眼前的這一幕估計會驚掉下巴。
「……」【夢啊!這是謝弦?是我入夢過的那個謝弦嗎?】許渺有些懷疑人生了。
【是他沒錯啊渺,人跟夢境能是一碼事嗎?你在夢境裡也不是跟現實里一樣啊!】夢夢的回答讓許渺至少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就是自己入過夢的謝弦,其餘的話,許渺就半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不行嗎?」謝弦見對方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有些落寞的低下了頭。
許渺一噎,掏出了手機,掃描了對方亮出來的二維碼,「呵呵,順手的事情,沒問題。」
她不太想加,但是看謝弦這架勢,如果不加估計還有更多的套路等著自己,沒轍了,只能動手加了。
「好,以後常聯繫。剛才的事情,謝謝你,等我放假,請你吃飯。」他還在實習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假期,不過先將飯約起來合適一些。
「沒事,順手的事情,我相信就剛才那樣的情況,是個有血性的人都會出手幫忙的。」許渺一本正經的繃著小臉回答。
成功的將謝弦逗笑了,「嗯!許學妹很有意思。」
「嗯?」許渺一臉困惑,自己這麼認真,對方是從哪兒看出來自己有意思的?
難不成自己的演技失效了?
【咳咳!因為渺你現實中的樣子跟夢境裡拉著他發瘋的樣子實在太南轅北轍了,給他產生了一種反差萌的感覺,才會讓他覺得你很可愛。】夢夢趕忙為許渺解釋對方何出此言的理由。
許渺沉默了,不是?
做夢的事情關她現實中的許渺什麼事情?
她就是知道在夢裡才放飛自我的。
對方該不會想太多了?
許渺這會兒心裡七上八下的,著實是很心虛,但是面上還是保持那種得體的微笑——俗稱職業笑容。
「呵呵,沒什麼,就是很感謝許學妹。」謝弦越看許渺,目光越是柔和。
許渺對上謝弦這越發溫柔的模樣卻心如鼓擂,狂叫不好不好完蛋了。
就在許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許秘,陳助留你下來應該不是讓你跟醫生敘舊的吧?」許渺一驚,背脊一涼,周欽宴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了。
她順手拿起眼鏡戴上,然後轉過頭看向重新睜開眼的男人。
「周總。」推了推鏡框,許渺表現出了打工人面對老闆時應有的尊敬感。
「你要是沒事,可以回公司,回公司前給我找兩護工就行,我找你是去公司工作的,不是讓你留在這裡當護工的。」周欽宴面色冷漠的開口,許渺對上對方的冷颼颼的目光,拿捏不准對方是否認識自己。
對方的語氣這麼冷漠,應該是已經被小說世界意識抹除了關於自己的記憶。
想到這兒,她連忙鞠躬答應,隨後跟謝弦道別,迅速離開病房幫周欽宴去找護工去了。
謝弦見許渺都走了,自己自然沒有留下來的必要,於是也跟著離開了。
周欽宴感覺自己的腦袋鑽心的疼,好像忘掉了什麼,實在這腦袋疼的太厲害了,讓他無法集中精神思考。
所以剛才想著睡一會兒的,哪兒知道自己的秘書會跟其他人旁若無人的聊天。
也不知為何,明明他們的聲音很小聲,可就是無端讓他覺得刺耳不舒服,怎麼都睡不著,想要去聽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
結果儘是一堆自己不愛聽的廢話,尤其是聽到那個男醫生跟自己的秘書套近乎的時候,更是難受得不行,感覺渾身上下都在冒著酸氣。
這才忍無可忍的開口驅趕人離開的。
他將一切不對的因素歸咎到了讓自己出現不對勁因素的人身上,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那自己就冷靜下來了。
病房裡的人走了,房間裡一下子就空下來了,他是可以睡個好覺了。
可他難受,心裡空落落的,說不上來的難受。
他強迫告訴自己,別想了,腦子真的很疼。
卻在閉眼的瞬間,明顯感覺到了眼角的濕潤。
抬手摸了一下,他被指尖濕意給嚇到了,他……竟然哭了?
為什麼會哭?
嘶!好疼!
周欽宴疼的在病床上打滾。
這些,離開病房的許渺並不知曉,她趕緊去詢問了醫護台的護士,讓他們幫忙推薦一個靠譜一點的護工。
想到周欽宴平時對別的女人不假辭色的態度,斟酌了一下,讓護士給安排男護工。
護工都是和醫院有合作的,很快就找到了那種話少活好的男護工,許渺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從夢夢的嘴裡知道對方的品行很不錯,就敲定了人選,然後就帶著這個男護工回到了病房裡。
結果剛進病房就被嚇到了,周欽宴一臉痛苦的抱著腦袋在床上打滾。
「周總!周總你沒事吧?」許渺趕緊走近,將對方攙扶起來,讓對方靠在床墊上。
周欽宴的腦子疼的都要崩潰了,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要活活疼死的時候,一道柔軟的力量傳來,將自己攙扶了起來。
他循著力量來源看去,對上了許渺那張關切的臉。
他皺了皺眉,不耐的想要將人推開,卻不小心手掌一揮,打落了對方臉上的眼鏡。
當那張毫無遮擋的盛世容顏出現的剎那,周欽宴有片刻的怔忡。
他承認,有被驚艷到的成分,實在這張臉美的一點不像真人。
其次他更好奇,什麼樣的眼鏡,戴上了居然能造成這麼大的反差?
周欽宴正納悶的功夫,腦子的疼痛感從那種很猛烈的疼痛感變成了一陣一陣的鈍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