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他們也不算熟人,這貨也是自己綁定了夢夢之後,第一次做了一宿噩夢的存在。
「不是? 這鬼屋是道士開的?」不僅許渺注意到了對方,顧時晏也是如此。
一家新開的鬼屋,門口的恐怖營造氛圍已經很不錯了,結果收銀員還是個道士!
這視覺衝擊,怎一個拉滿了得?
「呵!」許渺乾笑兩聲,「營銷手段吧!」
「估計也是,不過這營銷手段不錯,你看這不是那麼多人排隊呢!」是的,這鬼屋還有人在門口排隊。
許渺垂眸,不太想要招惹這個道士,尤其想到這道士是自己攻略夢境以來最大的敗筆,就更加不待見對方了。
林堯正百無聊賴的坐在跟好友一起開辦的鬼屋門口幫忙收銀,沒辦法,做道士眾所周知,都窮,這開鬼屋的錢的大頭還是好友出的,至於為什麼開鬼屋,當然是鬼屋的對於他來說,成本最低啊!
鬼是什麼玩意兒?那就是不要錢的玩意兒!
他抓來幾個惡鬼給自己打打白工也不過分吧?
當然。打白工只是他隨便想想的,做道士的是很忌諱這種白給因果的。
所以也是給這些鬼發工資的,不過發的不是RMB,而是冥幣。
還是那種正兒八經的冥幣,沒辦法,做道士的,搞這種陰陽學最厲害了。
他一面觀察著鬼屋裡的監控錄像,一面面無表情的收費。
忽的,一股清香鑽入鼻尖,不是那種爛俗的香水味,而是那種很清新很自然的香味。
而這股香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林堯鼻尖聳動,抬眸看了一眼香味的來源。
很快鎖定了一個身影,對方身穿一襲十分常見的白色連衣裙,臉上戴著一副眼鏡,看著平平無奇,但是那過分細膩白皙的肌膚也讓她成功的在人群里出了圈,自己看著她的時候,她則是垂眸正在跟身邊一起排隊的男生討論著什麼。
男生正不遺餘力的討好對方,時不時將對方逗笑。
如花瓣般的唇瓣微微上揚,露出好看的弧度和甜美的酒窩。
被眼鏡遮掩的眉眼讓人看不真切她的容貌,但是沒有被眼鏡遮掩的下半張臉卻足以讓人心馳神往。
忽然很想知道對方的臉蛋長什麼樣,起了這個心思,林堯心念一動,將自己的想法傳遞給了鬼屋裡的那些鬼們,琢磨著讓他們暗箱操作一下。
許渺可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只要想到自己之前那個噩夢被這廝追殺了一宿,割了無數次的喉嚨,雖然夢境中沒有痛感,那也很恐怖好不好?
所以一直到顧時晏交完費他們進入鬼屋,許渺都沒有正眼看過對方一眼。
林堯也注意到許渺目不斜視的進入了鬼屋,他甚至有些懷疑人生的掏出了收銀台抽屜里的鏡子拿出來看了看自己的臉蛋。
不應該啊!
自己這張臉跟她身邊的那個男生也算得上旗鼓相當,他還被道觀評為一百年來最帥的道士,幾乎沒哪個女人不會被自己的容貌吸引,這個女生為什麼可以直接將自己忽略?
難不成是因為懶得打理自己,容貌泯滅於人海了?
自我懷疑也就持續到了看見了鏡子裡的自己後,也沒有繼續懷疑了。
還是那麼帥!
雖然下巴上有些胡茬,可這不恰恰增添了男人的帥氣成熟麼?
一如既往的帥呢!
林堯滿意的點點頭,抬眸看向身後排隊的人群,「買票,進入。還有簽同意書。別被嚇壞了找我賠償,注意事項都看一遍。」
別人的鬼屋有沒有鬼他不清楚,自己的鬼屋裡,塞了一屋子的鬼。
注意事項和同意書是很重要的,可別到時候錢沒掙多少,賠出去的比掙得還要多。
「喲!這鬼屋還要簽生死同意書,整的跟真的似得,該不會裡面很恐怖吧?渺渺你怕不怕?」顧時晏走在許渺的身邊吐槽了一句,話音落下,他也掀開了帘子,跨入了這個鬼屋內部。
「你別成天想著我怕不怕,我怎麼瞧著比我更加害怕的樣子?」許渺笑著揶揄。
「胡說!」顧時晏俊臉一紅,「我雖然沒去過鬼屋,可我也知道,這世上……臥槽啊!」剛想說這世上沒鬼,結果一抬頭就看見了一顆懸浮在半空中的鬼腦袋拖著長長的黑髮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飛了過來。
然後在他們看見它的剎那,張大嘴巴,七竅流血,發出了嗬嗬的嗓音。
驚得顧時晏直接尖叫了出來。
許渺則是下意識的去查找機關,冷靜的掃視一周之後,許渺露出了一個玩味的表情。
「啊!」眼瞅著這鬼腦袋要呼自己臉上來了,顧時晏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沒有機關,真的詭異?」許渺挑眉,有些詫異的開口。
「啊?」許渺的聲音不大,但是就衝著現在寂靜的環境,顧時晏好死不死就聽見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向這個飛到自己的跟前,就差一丁點就跟自己來個親密接觸的鬼腦袋砰的一下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里。
顧時晏一雙腿都克制不住的在打哆嗦。
「沒什麼,這才剛進來呢?你就叫成這樣了?要不咱們出去吧?」許渺雖然有些好奇,這裡面到底是真鬼還是鬼,可看顧時晏嚇成這樣,許渺就沒有探索的意思了。
「沒……我沒有害怕,就是他們說,逛鬼屋尖叫才符和氣氛。」顧時晏死鴨子嘴硬,主要是看許渺一丁點的都不害怕的樣子,他有些挫敗。
自己居然還不如人家姑娘!
真是丟人!
太丟人了!
許渺盈盈一笑,不置可否。
「那咱們繼續?」許渺指了指前方黑漆漆的通道。
顧時晏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走……走唄!」
許渺笑著點點頭,率先走在前面。
顧時晏雖然很想表現一下自己的大男子氣概,但是前面這條路看起來深不見底,他實在害怕的厲害,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哆嗦,極其苦難且痛苦的抓住許渺的衣尾,跟著許渺走了過去。
恐怖讓顧時晏頭皮發麻,最終選擇了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