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她母親到底是看上了年大順哪一點,才會願意拼死護住自己這個女兒。
就年大順這個愛妻的性格,可想而知,愛妻的去世會引發他多大的難過和自責。
更重要的是,如果是普通人怕是要覺得自己這個女兒是個克母的傢伙,別說散盡家財找孩子了,怕不是想直接弄死孩子的心都有了。
但是年大順卻為了找尋這個孩子,傾其所有,只為找到這個孩子。
為了找到孩子,都逼自己當道士了。
許渺知曉這些全部消息之後,心裡很不是滋味。
內心也無比的苦澀。
對年大順的偏見也在一點點消失,不得不說,趙九洲是成功了。
【渺渺,你還不能原諒你父親麼?你父親其實很可憐的,當初幫曾經的你轉墓地的時候,跪在墓碑前腦袋都磕出血了,還花光了自己身上全部的積蓄去給曾經的你燒紙錢,那些紙錢清一色如今都已經提前存在你帳戶上了,等你百年之後下去就能用了。】夢夢心裡也由衷的心疼許渺,其實夢夢的心態和趙九洲的差不多,不忍見許渺為親情如此痛苦。
話落,就打開了一段視頻,一段年大順跪在墓前,磕的額頭鮮血淋漓卻渾然不知,臉上是悲痛欲絕的表情,他抱著墓碑,哭的絕望。
許渺看到畫面的一切,莫名有些心酸。
深吸了一口氣,「算了,回吧!」許渺已經抵達了墓園門口卻沒有選擇上去,她輕嘆一口氣,轉身就走。
夢夢知道許渺已經動搖了,也是跟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主動幫許渺叫車過來離開這裡。
許渺回到了家之後,有些蔫了。
雖然現在是暑假,但是許渺還需要工作,也只有雙休的時間。
至於周欽宴,前段時間跑國外去忙分公司的事情了,算算時間,那廝都離開自己身邊將近三個月的時間了。
許渺都有些嗶了狗了,這貨在過去的三個月好像一直都在躲著自己,真是讓人煩躁啊!
該不會是已經對自己膩了吧?
許渺忍不住猜想。
然而沒想到的是,說曹操曹操到,她的手機鈴聲響了,她驚訝的挑了挑眉,取出手機,看清上面的來電提醒後,沒忍住將電話接起來了。
語氣里透著揶揄, 「喲?周大總裁這一去幾個月的時間,我都以為你是不是忘了國內還有個周氏你要管呢!」
周欽宴自己走了也就算了,神特麼將整個公司的業務都交到了自己的手裡。
害的她總是被迫加班,都快氣死了。
「渺渺,我回來了……我想見你。」最難受的三個月已經過去了,前幾天周欽宴發現自己已經不再有那些折磨人的妊娠反應,整個身體都爽利了不少,又在系統的認同下,他已經不再有那些副作用,這才想著回國的。
「見個屁!今天是星期天,你就是玉皇大帝都別想讓老娘加班!」許渺心裡還有怨氣,氣的丟下一句話就將電話給掛掉了。
電話另一端的周欽宴有些苦澀,不過想想這一切都是自己作的。
算了,自己也算如願了,是一件好事,肚子裡的孩子有前世的記憶,而且自己還能聽見這孩子的心聲,周欽宴這幾個月也是挺充實的。
許渺掛掉電話翻來覆去了一番,心裡到底還是擔心了一把周欽宴。
於是想了想,起身裝了一瓶子的靈泉水出了門。
直奔著周家過去了,遠遠的快要抵達周家大門口的時候,看見了兩道糾纏的身影。
女人滿臉卑微的哀求男人,男人則是冷漠到了極點。
「明忻哥哥,你幫幫黃家好不好!那些事情都是我姐姐一個人做的,為什麼要連累我們一家子。」車子靠近,許渺才看清了那個女人的容貌。
居然跟黃瑤瑤有五分相似,想來是黃瑤瑤的妹妹了。
而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周明忻。
許渺皺了皺眉,暗道了一句晦氣,就讓司機幫個忙將車子開到周家後門去了。
周明忻並沒有注意到車上的許渺,而是目光對上了這個哭的不能自已的母親友家妹妹 。
「你們黃家的事情我幫不了任何忙,我以為你應該知道,我對你們黃家,已經仁至義盡了。」不知為何,周明忻厭惡極了黃家人,甚至不想多看他們一眼。
如今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怎麼突破別墅區的保安進來的,但是他並不想應付對方。
周明忻丟下這句話就轉身進了院門,對方見狀想要跟上去,卻被管家攔住了。
「黃小姐,我家少爺不是很想見到你們家人,請你出去,不然我就請保安了。 」面對管家的話,黃家二小姐極度惱怒,卻不得不只能離開。
她不是黃瑤瑤那個瘋子,有那種敢將全家人拖下水的手段。
她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在黃家自己也是最透明的存在,卻因為黃瑤瑤乾的蠢事,被牽連,她都是一肚子的氣。
不過幸好,她的私人帳戶還有一筆錢,那筆錢如果不亂買奢侈品,足夠她在往後餘生過的安穩了。
至於那野心勃勃的父親和一味溺愛長女的母親,就讓他們跟著黃瑤瑤在監獄裡發臭發爛吧!
想到這兒,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決絕,轉身就走。
許渺抵達了別墅後門發現別墅後門關著就給周欽宴打了電話,告知了對方自己已經到後門了。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周欽宴就光著腳跑到後門幫忙開了門。
打開門看見許渺的瞬間,激動的伸手一把將許渺攬入懷裡。
「渺渺~我的渺渺。」幾個月的思念都要讓他整個人崩潰了,好似迷途的旅人找到了水源,他緊緊的抱著許渺,恨不得將許渺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你怎麼不穿鞋?」許渺被對方的動作給弄得不小心踩到了對方的腳,觸碰到那肉乎乎的觸感,沒忍住低頭看了眼,然後無言以對了。
抬頭看向周欽宴,才發現周欽宴瘦的離譜,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一繃,「周欽宴!你這廝是不是背著我生了病沒告訴我!怎麼能瘦成這樣呢?」往日的胸肌腹肌別說不見了,身上和臉上都是皮包骨的樣子,看的許渺心都要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