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陳聽說周欽宴身體不好需要到療養院靜修的時候,比誰都緊張,趕忙去聯繫當地最好的療養院了。
原因無他,誰不知道周欽宴脾氣不好,尤其是身體不舒服的時候,脾氣更差。
就衝著他們未來考慮,他都不能讓周欽宴保持一顆壞心情去公司,不然慘的就是他們這些打工牛馬。
更何況,周欽宴擺爛的這些天,公司里的員工都將許渺視作他們老闆娘了,老闆娘的脾氣比起老闆可好太多了。
老闆娘就算累到極點,都不會衝著他們這些牛馬發火。
哪怕自己快被氣死了,也只是深吸一口氣,然後用比周欽宴柔和千百倍的嗓音笑問你們都是豬麼?
那語氣,聽著不像是責罵,相反有種撒嬌的感覺。
哎呀!
怎麼有人能好到連罵人都在撒嬌。
如果許渺知道這些老員工的想法,估計會被氣哭。
她那是不會罵人嗎?
她是怕自己罵的太狠太難聽影響自己在這些員工心目中的形象。
當然,這些話自然到不了她的耳朵里。
等到許渺掛掉了電話回來,周欽宴已經起身在等她了。
「你讓我去療養院也成,你要經常來看我。而且公司大小事宜,如果需要我出面的,就開視訊會議,其他都交給你。」周欽宴之所以對許渺這麼放心,是因為許渺主事的這段時間,公司的績效增長了不止一星半點,由此可見,許渺這人是絕對有手段的。
至少不是表面看著這麼閒魚,畢竟是他周欽宴喜歡的女人,能弱到哪兒去?
周家人對許渺也是服氣的不行,目前也就被自己放逐出國的周家老頭不知道家裡的情況,但凡知道一點,他都要罵上一句牝雞司晨。
不過周欽宴還是有這個自信的,那死老頭就算在國內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畢竟他家渺渺可不是吃素的。
「你可真放心,整的周氏姓許似得。」許渺一臉無語的看了一眼周欽宴吐槽道。
「不然你怎麼是我貼身秘書呢?走吧!醫院這裡空氣不好。」周欽宴話落,直接拉上許渺的手腕就走。
謝弦挑眉看了看正欲開口卻見許渺轉過身看了他一眼,然後拿起自己那隻拿手機的手,對著他晃了晃手裡的手機。然後又衝著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謝弦一下子理解了許渺的意思,他勾唇一笑,點了點頭,目送他們離開了辦公室。
周欽宴背後也沒長眼睛,就這麼牽著許渺的手裡離開了。
能進周氏的都是人才,老陳的辦事效率極高,不過多時就搞定了療養院的方位,而他們連醫院的停車場還沒到。
上車後,許渺打開了導航,將人送去了老陳發送過來的療養院。
「我弟弟那裡還是老規矩,一個月就那麼多生活費,多的一毛錢不要給,他馬上就要大學畢業了,你跟他同歲都能挑起整個周氏集團的擔子,沒道理他還是個伸手跟家裡拿錢的廢物。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對他格外優待。」去療養院的路上,周欽宴滿腦子都在想著等自己生完了這個孩子,一定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奪回來。
尤其是在許渺身邊的地位。
「哦。」許渺淡淡的點點頭,專心開車。
這次她放緩了速度,將跑車開出了電車的速度。
周欽宴也感覺舒緩了許多,靠在座椅上,雙手無意識的搭在自己的腹部,雖然腹部在系統的幫助下沒有隆起,不過他覆上去的時候,他能明顯感覺到肚子裡孩子的胎動。
快了,再過幾個月,這孩子出生了,就快了。
許渺對此一無所知,只覺得周欽宴過分乖巧了一些。
不過也好,她是不太喜歡開車的時候分神,她這個人做事很較真,辦事很嚴謹,該做什麼做什麼,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迷惘的境地。
將周欽宴送去了療養院,許渺就啟程打算回家了。
然而路開到一半,就接到了謝弦的電話,謝弦說下雨了,自己沒帶雨傘,想問問許渺是否有時間。
這小子果然是個沒談過戀愛的,哪兒有人將想要見人的藉口說的這麼奇怪的?
許渺輕笑著搖搖頭,想到系統給出的主要任務,又想到還沒攻略滿進度的幾人,深吸一口氣,又去了醫院。
果然,抵達的時候,窗外已經是淅淅瀝瀝的小雨。
謝弦站在急診室大樓門口的屋檐下,戴著口罩,身穿一襲簡單的黑色夾克,目光中透著清冷孤傲的神色。
他顯然也沒注意到許渺的到來,還在兩眼放空的想著等許渺到了要怎麼跟許渺相處,忽然就聽到了一陣喇叭聲響起。
他正納悶誰在院區按喇叭的時候,前方車道上的車窗搖下,一張絕美的小臉映入眼帘。
「渺渺?」謝弦驚愕的看著車上的人。
「快上車。」許渺開口催促了一下。
謝弦迅速反應過來,拿起手裡的包包放到了自己的頭上,然後飛速跑了過來,直接在副駕落座了。
「你怎麼開跑車來的?」這跑車看起來也不像女款。
「哦!剛才開這個車送的周欽宴,總不能將人送去療養院車還丟在那裡吧!不然我出行開什麼?」這車雖然是周欽宴的,但是這段時間自己開的比周欽宴還多。
沒辦法,限號的時候,就換一輛車子,周欽宴缺什麼都不缺錢,車子更加不缺。
今天剛好這輛車可以出行,所以許渺就開了這輛車。
「這是你的車?」謝弦以為許渺的家世應該買不起這樣的車。
「當然不是,周總的。」許渺搖搖頭,示意謝弦繫上安全帶,然後就啟動車子離開了。
意識到身邊坐著的不是周欽宴那個脆皮,所以許渺提速了。
該說不說,這跑車就是要開快,不然的話,當真墮了這跑車的威名。
不過市區內限速,許渺再怎麼想要體驗馳騁的感覺,也需要到專業場所才行,所以只是將車速提到限速內最高的速度。
折騰到現在,都已經入夜了,深夜的風撲面而來,裹著春雨的絲絲涼意,謝弦摘下了臉上的口罩,打開了車窗,任憑春雨灑在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