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對勁的虞苒低頭一看,衣擺竟然被謝潯知推到了快到胸口的位置了。
虞苒伸手往後摸,碰到自己的脊背。
天啊!
整個後背都露出來了。
她背著手抓著衣擺往下扯,有點惱背後的男人,「是不是,掀太高了?」
這很難不走光。
冰袋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
男人的目光順著她的脊背流連,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漫不經心地說,「遮什麼,你哪兒我沒看過。」
虞苒又社死了,「早上那是意外,你不准亂想。」
「偏要想。」
虞苒猛地回頭,紅著臉,唇抿成一條線瞪著他。
謝潯知抬眼對上她氣鼓鼓的臉。
小荔枝連生氣的模樣都很可愛。
「行,答應你,不想。」
虞苒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才慢慢收回目光,重新把臉埋進沙發扶手的軟墊里。
冰袋又敷了一會兒,謝潯知停下,「好了。」
虞苒如蒙大赦,飛快地把被撩起來想衣擺拽下去蓋住後腰,翻身坐起來。
謝潯知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晚飯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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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苒把下巴擱在膝蓋上,「隨便。」
「吃完晚飯,我可以回家了嗎?」
「怎麼,不想和我待一起?」
虞苒小聲嘀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合適啊。」
謝潯知挑眉,故意說,「為什麼不合適,難不成你心裡有鬼?」
虞苒:「……」
-
周一晚,聽荷路。
虞苒從診所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她拎著包往停車的地方走。
聽荷路這個點已經沒什麼人了,虞苒走到車旁邊,身後忽然有腳步聲朝她這邊過來。
還不止一個人。
她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帶著刺鼻氣味的抹布就從後面捂上了她的口鼻。
虞苒下意識屏住呼吸,但已經晚了,那股氣味鑽進鼻腔,四肢的力氣像被抽走了一樣迅速流失。
視線開始模糊,天旋地轉。
她的身體被人拖拽著往後退,後腦勺撞到了什麼東西,悶悶地疼了一下。
最後映入眼帘的,是一輛灰色麵包車打開的後車門。
很快,黑暗吞沒了一切。
十米外,一輛黑色轎車的副駕駛座上,夏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輛灰色麵包車關上門,啟動駛離。
「茵茵,我找的那幾個人手腳很利索吧?」
「我們這樣是犯法的吧?」
林玉輕嗤了一聲,「茵茵,這年頭心不狠,站不穩。其實兩年前你就應該出手收拾虞苒的,如果不是虞苒的存在,說不定你當年就嫁進謝家了。」
林玉說得對。真正阻礙她嫁進謝家的,就是虞苒的存在。只要拍下虞苒在外面私生活混亂的視頻,手裡就有了拿捏虞苒的把柄,到時候想讓虞苒離謝潯喻多遠,她就得離多遠。不然一旦這些視頻曝光,謝家就自然會因為臉面問題讓謝潯喻和虞苒離婚。
夏茵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點顧慮已經消失了。
……
虞苒再度恢復意識時,拼命掙扎,可四肢因為藥力作用使不上一點力氣。
視野模糊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聚焦。
她觀察了一下四周,現在是身處一間酒店式房間,床尾站著兩個男人。
「……就脫掉她的衣服,擺些假動作是吧?不用動真格的?」
「不然呢,你想幹嘛?強*是要坐牢的。」
「這妞長得挺正的,不干點什麼是不是可惜了。」
「別廢話了,趕緊準備,幹完收工。」
高瘦男人正在擺弄一個手機支架,往上面夾一台小攝像機,調整角度,對準了床的方向。矮壯男人則站在另一側,正在脫外套,露出裡面一件皺巴巴的T恤。
「醒了?」高瘦的那個注意到虞苒醒來,停下手上的動作,從包里摸出一個棕色小瓶,擰開瓶蓋,朝床邊走過來。
虞苒見狀,驚恐地盯著那個小瓶和正在靠近的男人,「你們要幹什麼?」
瘦高男人晃了晃手裡的藥瓶,「別緊張,喝點助興的東西,拍出來效果更好。」
虞苒掙扎著想坐起來,雙臂撐了兩次,都軟軟地跌了回去,手腕和腳踝被什麼東西勒得生疼,她低頭一看,是被塑料扎帶綁住了。
男人在床沿坐下,一把攥住她的後頸,「躲什麼躲。」
唯一沒有被束縛的只有一張嘴。
虞苒在男人把藥瓶湊到她嘴邊的瞬間,一口咬在了男人手臂上。
「嘶——」
男人吃痛,手一松,藥瓶脫手滾到了床單上,灑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出來。
他甩了甩手背,臉色沉了下來,眼底浮起一層戾氣,「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虞苒被強行灌了藥,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嗆得她劇烈咳嗽,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們就是收錢辦事的,管你是誰。」
「我是謝家的人。謝家在鷺城什麼地位,你們應該聽過吧。今天你們碰了我一根手指頭,明天謝家就是把鷺城翻一遍,也會把你們找出來的。」
「謝家黑白兩道都混的,不管走白的走黑的,你們都是死路一條。所以要錢還是要命,你們自己選。」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兩個男人沉默了。
謝家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鷺城謝家,財富通天,勢力盤根錯節。
老大謝洵崢這一房在商界呼風喚雨,那個神神秘秘的老二,據說就是混黑的。
十幾年前有一樁事傳得很廣,有人綁了老大這邊的小兒子,這個混黑的小叔一怒之下,在警方出面之前,直接就把綁架他小侄子的綁匪給清掃了。
如果眼前這小妮兒真是謝家的人,那他們真是離死不遠了。
「她說她是謝家的人,老闆也沒說這人什麼來頭啊。」
瘦男人說完,矮男人臉色變了變,顯然也在掂量,對虞苒的說話態度好很多了,「你少唬人,你謝家哪位啊?」
見他們態度鬆動,虞苒決定搬出棲梧的身份來唬人,「我爸就我一根獨苗兒,萬一我有什麼閃失,他會把你們還有你家老的小的統統殺光,血流成河的那種殺光光,你們就是有錢也沒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