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苒:「手拿開。」
謝潯知無視警告,另一手抬起來,手指勾住她後頸衣領往下一扯。
白皙圓潤的肩頭露出來,虞苒渾身一顫:「謝潯知!」
「別動,我就檢查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肩頭,指腹覆上去,
虞苒被他指尖的觸感弄得後背繃緊,耳根泛起熱度,「你、你把手拿開。」
「好,我拿開。」
謝潯知嘴上說著拿開,手指卻是停在裙子背後的拉鏈上,勾住拉扣,往下一扯。
裙子沒了拉鏈的支撐,松垮地掛在虞苒的腰上,隨時都會滑落。
初夏的日光照在她落露的後背上,細膩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溫潤暖色。
肩胛骨的弧度薄而秀氣,脊溝優美,乾乾淨淨的,什麼痕跡也沒有。
一路看下去,男人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虞苒試圖把掉到腰間的裙子提起來,可手腕才動了一下,就被輕輕握住。
下一秒,溫熱的呼吸忽然落在她後頸上。
男人的唇貼上來,病中體溫略高,在她後頸那塊皮膚上很輕地落了一下,沿著脊溝,一個吻接一個吻。
虞苒胸口起伏著,膝蓋忽然有點發軟。
「謝、謝潯知……」
大犬巡查完領地,確認了沒有別的氣味之後終於滿意地收起了爪牙。
虞苒低著頭站著沒動,過了好會兒才抬手去夠背後的拉鏈。
指尖還沒碰到,謝潯知替她合攏拉鏈,重新裹起來。
「我走了。」虞苒說。
「還走?」
「你不是趕我走了嗎?」
「我趕你走,你就不能不走嗎?」
「你到底想怎麼樣?」虞苒回頭問他。
「陪我。」
「……」
兩人就在客廳里坐著,謝潯知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要聊點什麼。
實在無聊。
虞苒發現藍櫻公寓的那隻兔子抱枕竟然出現在這裡。
她抱起兔子,就這樣一直從午後閒坐相處到傍晚。
「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虞苒問。
「隨便。」
虞苒打開冰箱看看有什麼食材。
冰箱裡空空的,甚至連瓶水都沒有,簡直就是個耗電的擺設。
「我出門買點菜。」
「打電話給秦岑,讓秦岑去買。」
虞苒收到謝潯知推給她的秦岑的名片之後,加上秦岑微信。
虞苒在微信上和秦岑語音,告訴他要買哪些食材。
廚藝不好,熬粥是最不需要廚藝的了,翻車率最低,所以她計劃熬一鍋營養豐富的粥。
秦岑簡直辦事高效到讓人不可思議。
虞苒剛在好廚藝APP上找到視頻,就看到秦岑開門從外頭進來,手上拎著她讓買回來的食材。
連十分鐘都不到,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啊。
虞苒跟著視頻搗鼓好一鍋能吃的粥,端上餐桌監督謝潯知吃飯。
謝潯知依舊沒什麼胃口,只勉勉強強地喝了一碗。
吃完晚飯,就說要去洗澡。
虞苒收了碗碟放進洗碗機後就準備回去了,但是這樣悄悄走掉不太好,她打算等謝潯知洗完澡出來,親自和他說一聲再離開。
等待期間很無聊,虞苒各個地方都逛了逛。
之前來過這裡幾次,都沒發現這裡其實大的離譜,房間超級多,各種功能室也齊全。
逛著逛著就逛進了影音室。
目光瞥見亮著的大屏幕,眼睛差點瞎掉。
她被歹徒下藥的那個晚上,被謝潯知帶回鷺璟國際後。
當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虞苒沒有任何記憶。
過後她問謝潯知,謝潯知敷衍她說是弄了一下。
敢情弄了一下是這麼弄的!!!
那弄就弄了吧,謝潯知竟然還把弄的過程給錄下來了,然後還喪心病狂地投到大屏上?
虞苒無比羞恥,震驚,還有憤怒。
他怎麼能錄那種視頻,這萬一被修電腦的盜走怎麼辦,到時候搞個什麼門出來,她還要不要活了。
火速毀屍滅跡之後,她從影音室裡帶著一肚子火出來,正好看見謝潯知在客廳里。
男人剛洗完澡出來,身上穿著睡袍,好像也是正在找她。
虞苒走過去,往他臉上直接呼了一個大巴掌。
謝潯知被扇的措手不及,有點懵。
「真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大變態!」虞苒頂著一張大紅臉,找到自己包,氣呼呼往外走,「我要跟你絕交。」
謝潯知追過去,在她出門之前抓住她的手腕,「怎麼了?」
「啊啊啊!」虞苒一陣抓狂,甩開他的手,開門出去了,「你是我見過的這個世界上最最最變態的人了。」
謝潯知追出來,但是虞苒已經神速地上車走掉了。
什麼情況?
苒苒為什麼要罵他是變態。
他這輩子做過的最變態的事情只有……
謝潯知忽然想到,虞苒該不會是看到影音室里的視頻了。
虞苒回到鷺洲公館後,接到謝潯知電話。
對方不但不是來和她反思錯誤的,反而是來譴責她的。
「你怎麼把視頻刪了?」
「你乾的人事嗎?」
「那種視頻是可以錄下來的嗎?」
「錄下來也就算了,你還弄那麼大屏幕去看那種視頻,周圍還有360度語音環繞。」
「謝潯知,你變不變態啊,你個混蛋!」
虞苒罵完,最後說,「馬上給我道歉,然後寫一萬字檢討,我明天要檢查。」
謝潯知不知悔改,「重錄一個吧。」
精神糧食被刪,謝潯知後悔死了沒有弄個備份。
「……」虞苒在氣暈厥之前,把電話掛了。
她怕再多和他掰扯兩句,她會氣到英年早逝。
深夜。
虞苒輾轉反側睡不著。
謝潯知的禽獸行徑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她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根本毫無睡意,終於坐起來,輕手輕腳地走進書房。
電腦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她把U盤插進去,點開文件夾,猶豫了很久,還是點開了。
浴室畫面再次出現在屏幕上。
視頻里,謝潯知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浴室里。
虞苒盯著屏幕,臉越來越燙。
在謝潯知跨進浴缸的時候,暫停了一下視頻。
她把臉埋進掌心裡,用力搓了搓,耳朵紅透了。
緩了一會兒自己,又繼續讓視頻播放。
一邊欣賞,一邊狠狠譴責在禽獸之路上一去不復返的自己。
不知不覺,已經凌晨四點。
安靜的書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