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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拴住猛獸

2026-09-18 01:14:27 作者: 蘿莉不加糖

  褚灩灩沒有說話。

  她的手從他胸口慢慢往上滑,指尖滑過他的鎖骨,滑過他的喉結。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吻得生澀。

  完全沒有技巧可言,甚至稱不上親吻——

  只是把嘴唇貼上去,笨拙地蹭了兩下。

  舌尖從他喉結上掃過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繃緊了,腹肌的線條在燈光下驟然收緊。

  可她沒有停下。

  嘴唇沿著他的脖頸往上,吻過下頜的弧線,吻過嘴角,最後停在唇上。

  她閉上眼,吻了下去。

  這一次她主動撬開了他的唇齒。

  她咬他的下唇,舌尖伸進他的口腔,學著他之前對她做的那樣,纏住他的舌頭,攪動,吸吮。

  他的手抬起來,扣住她的腰,手指收緊。

  她感覺到了他的回應,感覺到了他的手在她腰側慢慢往下滑——

  然後她猛地直起身,伸手扯下浴袍的系帶。

  

  白色的綢帶從她指間垂落,在冷光燈下泛著啞光。

  她拉過他的兩隻手腕,併攏,舉過頭頂。

  綢帶纏上去,一圈,兩圈,三圈,最後在頂端系了一個死結,固定在床頭的雕花木欄上。

  林熠配合著她,乖乖任她捆綁,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的縱容。

  他躺在那裡,兩隻手被綁在床頭,姿態鬆弛,像一頭被拴住的猛獸。

  他只當身前的女人是想要「報復」那日在車上對她的「懲罰」。

  褚灩灩俯下身,再次吻上男人的唇。

  不似之前那般笨拙地探進去、磕磕絆絆地纏住他,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報復的、孤注一擲的熱烈。

  她吻得很用力,男人為了配合她甚至微微仰起頭,方便她吻得更深。

  她能嘗到血腥味——

  不是他的,是她自己的。

  咬破的下唇還在滲血,蹭在他嘴唇上,蹭在她自己的舌尖上,鐵鏽般的腥甜在兩人口腔里蔓延。

  林熠的呼吸重了幾分。

  他的手指在綢帶里蜷縮了一下,但沒有掙開。

  褚灩灩吻了很久。

  久到她覺得,再不從男人身上下來,只怕這一晚都下不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

  儘管身體百般叫囂、渴望、戀戀不捨,可那一瞬間的理智還是讓她從男人的身上爬了下去。

  因為動作太急,膝蓋在床墊上打滑,她整個人跌跌撞撞地往床邊爬。

  浴袍從肩上滑落,她沒有撿,就只穿著那件紅色蕾絲下了床。

  腳踩在地毯上的瞬間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她扶著床沿穩住自己,手忙腳亂地往桌邊走。

  身後,床墊輕輕彈了一下。

  女人從他身上爬下去的那一刻,林熠就睜開了眼。

  他沒有動,只是靠在床頭,琥珀色的眼睛看著那個踉踉蹌蹌往桌邊走的女人。

  紅色蕾絲堪堪遮住她的臀線,走動時裙擺往上卷,露出底下大半個渾圓的弧度和腰側那兩根細細的帶子。

  褚灩灩撲到桌邊,抓起那杯溫水,仰頭就往嘴裡灌。

  水喝得太急,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進脖子,又沿著鎖骨的凹陷往下淌。

  水珠滑過鎖骨,沒入紅色蕾絲的領口。

  涼意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可體內那把火還在燒,澆了水反倒燒得更旺。

  她一口氣喝完了整杯水。

  杯子從手裡滑落,在桌面上轉了兩圈,歪歪倒倒地停下來。

  她的手指還攥著杯壁,指節泛白,整個人趴在桌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放下空杯子,又去夠那壺水。

  手抖得厲害,水壺在手裡晃了兩下,差點脫手。

  「沒用的。」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還有一絲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褚灩灩的手指猛地收緊,她轉過身。

  林熠還躺在床上,兩隻手腕依然被那根系帶縛在頭頂。

  他就那麼躺在那裡,琥珀色的眼睛隔著半個房間的距離看著她,瞳孔深處那團火在冷光中跳動。

  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際那條白色浴巾在她剛才翻身的時候被蹭鬆了,堪堪掛在胯骨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結滾動。

  「你閉嘴,不要跟我說話。」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破碎的喘息。

  此刻,連他的聲音都像是惹她犯罪的源頭——

  那種低沉的、帶著情慾餘韻的嗓音,每吐出一個音節,都像在她體內點了一把新火。

  她轉過身,不再看他,腳步虛浮地往浴室的方向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軟得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腰側的帶子在剛才翻身的時候已經鬆了,那兩片紅色蕾絲在她身上晃晃悠悠的,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露出一截又一截白皙的皮膚。

  浴室的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她整個人滑坐在冰涼的地磚上。

  冷水。

  她需要冷水。

  她從地上爬起來,撲到浴缸邊,擰開水龍頭。

  冷水嘩嘩地湧出來,砸在白色陶瓷缸底,濺起的水花打在她小腿上,涼意從腳踝蔓延上來。

  她沒有等水放滿,直接跨了進去。

  冷水沒過腳踝的瞬間,她整個人猛地一哆嗦,蜷縮在浴缸里,雙臂抱住膝蓋,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冷水從龍頭裡繼續往外涌,浸濕了她的腳踝、小腿、大腿,紅色蕾絲的裙擺在水裡浮起來,像一朵盛開的花。

  冷水貼著皮膚,帶走了一部分熱意。

  可體內那把火還在燒。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在發燙,小腹深處那股空虛還在擴大,像有一個漩渦在她身體裡旋轉,把所有的理智、尊嚴、矜持,一點一點地卷進去,吞掉,嚼碎,咽下去。

  冷水還在流。

  浴缸里的水已經滿到了邊緣,開始往外溢。

  她伸手去關水龍頭,手抖得厲害,夠了兩下才擰上。

  藥效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湧上來,一次比一次猛。

  她覺得自己像一葉扁舟,在暴風雨的海面上顛簸,隨時都會被浪打翻。

  她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對抗那股無法抑制的渴求。

  可這點疼痛遠遠不夠。

  她睜開眼,目光落在洗手台上的玻璃杯上。

  她掙扎著從浴缸里爬起來,水花濺了一地。

  赤著腳踩在濕滑的地磚上,她踉蹌著走到洗手台前,伸手去拿玻璃杯。

  指尖剛碰到杯壁,手一滑——

  杯子掉了,砸在地磚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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