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這個謝宥安,今天吃了火藥了?這麼沖。
等謝宥安摔門而去。
銀翊才強按下心底的不安,低頭看向何皎皎:「是不是嚇到了?嗯?有沒有事?」
何皎皎搖搖頭。
銀翊摩挲著她冰涼冰涼的小手,知道她肯定是還心有餘悸,溫聲安撫道。
「你別生氣,謝宥安這個人就是這樣,想一出是一出的。」
「但是他沒什麼壞心。」
「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會教訓他的。」
「放心,他很快就會想通的,我保證他再也不敢這麼對你了。」
何皎皎淡淡「嗯」了一聲:「我沒事的。」
「倒是你,要不找個時間跟他道個歉吧。」
「你錯怪他了。」
「他說的都是真的,我心理狀況確實出了很大的問題。」
「也確實有傷人傾向。」
「所以,他只是在關心你。」
「該問『你是不是被嚇到了』的,其實也是我。」
銀翊的脊背僵了僵,手不由自主打顫。
所以……
真的……是真的?
他當時做的事,竟讓她痛苦到那種地步嗎?
感受到氣氛的凝滯。
何皎皎仰頭看著他,聲音平淡而冷靜:「嚇到了?」
「放心,病是病了沒錯,但其實我已經兩年都沒復發過了。」
何皎皎說著伸手環抱住他,臉枕在他胸前。
目光失焦。
語氣溫柔,卻沒什麼情緒。
「只要你別再逼我,我跟正常人沒區別了。」
「說了會乖乖留下做你的妻子。」
「只要你做到該做的,我該做的,我也會做好的。」
銀翊面色幾經變換,終究只剩下愧疚與心疼,好半晌,才啞著嗓子開口:「對不起,當初我太過分了。」
何皎皎仿佛才回了神,聲音輕快道:「沒事的,都過去了。」
「我不怪你了。」
我決定放過你。
也放過我自己呢。
說完,何皎皎鬆開手,率先乖巧地笑了笑,也沒再看銀翊的反應,想繼續回到沙發上刷新聞。
銀翊不由分說自背後攬住她的腰,緊緊抱住她。
那麼緊那麼緊。
帶著後怕的餘韻。
仿佛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跟自己合|二|為|一。
才能稍稍增添一點安全感。
真的過去了嗎?
真的過得去嗎?
他好想追問。
卻根本開不了口。
千言萬語涌到嘴邊,最後只化作一句。
「寶寶。」
「我會對你好的。」
「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我發誓。」
他的姿態好認真。
他好像總是容易這麼認真。
每次道歉時好像都是這樣,仿佛後悔到了極點。
恨不得燃儘自己去補償才好似的。
只是……
何皎皎啞然,輕輕嘆了口氣:「嗯。」
她手緩緩落在他發頂,哄小孩似的揉了揉:「乖。」
「我相信你。」
你可……千萬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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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翊逐字逐句將在謝宥安那裡拿到何皎皎的完整病例看完之後。
心裡一片茫然。
她之前竟然那麼痛苦。
而他自詡愛她,卻自始至終對她的痛苦無知無覺。
甚至不停為此添磚加瓦。
沉默了許久,才啞著嗓子問謝宥安:「她說都過去了,不怪我了。你說,她真的能原諒我嗎?」
謝宥安:「……」
事實證明,無語到了一定程度真的會笑。
「銀翊,你一定要問這麼腦殘的問題嗎?」
「我說,不會!不會!!不會!!!」
「你繼續留著她的話,她一定會殺了你。」
「就像你殺了銀霽風一樣。」
「早晚的事。」
死到臨頭了,不關心怎麼活命,關心這個?
都講多少遍了,精神病的話不能信。
再說原不原諒能怎麼樣?
該死的戀愛腦!
戀愛腦真該一起納入精神疾病才對!
趕緊來個好醫生給他好好治治吧,求求了!
銀翊臉色難看:「你拿我跟銀霽風比?我有那麼壞?」
謝宥安毫不留情地翻了個白眼,冷笑:「不然呢?你以為你好到哪去?」
「在何皎皎心裡,估計也差不多吧。」
「別以為你瞞著我就不知道你在周晨澤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又想要人活著,又想要人不醒,那藥量可不太好把控。」
「你就好好作吧你,遲早陰溝裡翻船。」
「那姑奶奶寶貝周晨澤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萬一知道了能饒了你才怪。」
「我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送不送她跟周晨澤這倆瘟神走?」
謝宥安扶了扶眼鏡,鏡片下的眼睛微微眯起,閃過一抹危險的光。
不送的話。
我可真得動手了。
銀翊並不知道謝宥安在想什麼。
闔了闔眼:「哪有那麼容易被她知道。」
「等她生了孩子,周晨澤就沒活著的必要了。」
「給周晨澤用藥的時間不會太長的,小心點就行了。」
「你別管了,我會處理好的。」
「再說了。」銀翊說著,頓了頓,想通了般釋然輕笑了一聲:「就算死在她手裡,我也認了。」
什麼玩意兒?
「咔噠」一下。
謝宥安手勁兒沒收住,一下子掰折了眼鏡腿。
胸口起伏不定,笑得陰陽怪氣:「行。」
「還真讓你個王八蛋當上情聖了。」
不過。
我不答應。
如果你倆非得死一個的話。
那還是由我先送那個瘋婆娘上西天吧。
你下不了手。
那這個壞人。
我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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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尾聲啦。
已經在琢磨番外了。
寶寶們有沒有什麼想看的番外建議呀?
想的話可以告訴我,我看到提前構思一下,到時候能寫的就都寫了。
我會儘量滿足大家。
如果大家沒有什麼建議的話我就按自己的節奏走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