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那些布匹也給我來五匹!」
李翠芳都看傻了。這就算五折,姑娘也不能這麼買吧?
店裡的成衣基本都被她包圓了,這還要買裡衣布匹的,她得虧多少?
看到李翠芳的樣子,林溪笑了:「老闆,怎麼?心疼了?」
李翠芳有些尷尬:
「沒事,姑娘,您都買走我都沒意見,反正我這店也要關了。」
「哈哈。。。」林溪樂了,
「芳姨,我叫您聲姨沒意見吧?這樣,看在你這麼慷慨的份上,我給你出個主意,你看行不行。」
「啥意思?」林溪這一笑,又是叫姨的,把李翠芳整不會了。
「意思就是,我有辦法讓你這店面起死回生,你願不願意試試?」
「真的?」李翠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能行嗎?要是壓價的話我可是沒有錢的。」
「放心,不讓你壓價。我看過了,你店裡的衣服不管是料子還是針腳還是花樣,都是頂好的。」
「那為何我的衣服沒有人買呢?」
「你對面的鋪子有一些原因,但並不是主要的。首先,就是你賣得太便宜了。」
「啥意思?便宜些不是才會有人買嗎?」
「當然不是。」林溪找個地方坐下,
「你要把衣服更加細緻地分為三六九等,每個檔次的價格不一樣。」
「我這不是分了嗎?」李翠芳不解地問。
「分得不夠細緻。比如這粗布衣服,你雖然分了長袖和短袖,但男款和女款的價格就不能一樣。
女款上面的花樣不一樣,價格也要不一樣。
雖然是粗布麻衣,但也可以繡些簡單的花樣,多個幾文錢也是可以的。」
林溪走到成衣面前:
「還有你這成衣,明明有這麼好看的花樣,這樣放著根本看不到。
你可以弄個架子把衣服撐起來,方便人一眼就能看到。
還有你這成衣,這種料子,明明都是不同的花樣,你都賣一樣價格,顧客就沒有了比較。
沒了比較,就覺得都是泛泛,誰買?」
李翠芳聽得雲裡霧裡:
「也就是……這成衣花樣簡單的和花樣繁複的要不一樣價格?」
「理解正確,這是分類。再者就是樣式,你這樣式都過時很久了。
比如這種過時的樣式,你可以用來做促銷產品。」
「啥是促銷產品?」
「就是用來打折,或者買新品就可以贈送舊品。」
「那樣豈不虧了?」
「你仔細算算,真的會虧?」
李翠芳算得很快,怎麼樣她都不會虧。她眼睛亮亮地盯著林溪,好像林溪是塊金子似的:
「姑娘,謝謝你,太感謝了!我想我想明白了。
只要你的方法管用,以後你來買衣服,不管什麼樣的,都五折!」
「哈哈。。。」林溪高深地笑道,
「老闆,你這學得不是挺快的嗎?這樣,我再送你一個衣服款式,包你爆火。」
說完,林溪就拿起筆畫了個簡單的男士外袍款式。
前世看那麼多古裝電視劇,隨便拿來一個肯定就是爆款。
可是,她這畫工吧,實在是一言難盡。
李翠芳拿到圖紙的時候,以為林溪在耍她玩呢。
「呵呵,那個,我畫工不好,你照著這個樣子再畫一遍,不懂的我告訴你。」
半個時辰後,這個新款的圖紙終於是躍然紙上。李翠芳拿著圖紙就不想撒手:
「這款式很是新穎,以前都沒有過的。林姑娘,你這……這就送給我了?」
「送給你了。等我下次來,要是你這生意能紅火,我再來叨擾。」
林溪背著好大幾個包裹出了店鋪,走在街上很是扎眼。
看看天色,才晌午剛過一點。摸摸肚子,要不先去吃點東西?
走到無人的巷子把包袱送進空間,又從巷子的另外一端穿到大街上,剛好這條街上有很多吃的。
等等,她看到了啥?那是她那個童生三叔嗎?居然在一家酒樓當夥計?
林溪再三確認,眼睛揉了又揉,還真是她那個三叔。
哎,昔日高高在上的童生,如今只能給酒樓當夥計謀生。
「讓開,讓開,趕緊讓開!」厲喝聲讓街上的人紛紛避讓。
林溪也趕緊退到了街邊。就見一輛馬車從她面前疾馳而過,一股風撲面而來,
林溪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還有婦人哭喊的聲音。
這是產婦要生孩子了?他們去的方向正是回春醫館。要不要跟去看看呢?
想了想,林溪沒有跟上去,而是找了個地方吃了碗面。
本來打算去回春醫館的,但有了剛才那一出,她決定改天再去,於是改道去了胭脂鋪。
通過這兩天的思考,林溪想做女人的生意,首先就從美容美膚開始。
既然要做這方面的生意,那就要先了解這方面的行情。
就在她將要踏入一家胭脂鋪的時候,忽然被人叫住了。
「林姑娘?」
林溪循聲看去,叫她的竟是個老頭,從沒見過。她不想搭理,可那老頭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來,拉著她的手很是激動:
「真的是你啊,林姑娘!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簡直太好了!」
「不是,」林溪甩開對方的手,
「你這老頭怎麼回事?我認識你嗎?上來就拉我的手,小心我告你非禮!」
李大夫急得團團轉:
「哎呀,林姑娘,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我是李大夫,一起在王家村救過人的,你忘記了?」
林溪狐疑地看著他:
「李大夫?不認識。」說完她抬腳就要走。
「林姑娘請留步!」李大夫擋住她的去路,
「這是人命關天的事,還請林姑娘能出手相救。」
「呵呵,」林溪冷笑,
「你誰啊?上來就要我救人,還人命關天?」
她看著李大夫急成那個樣子,正色道:「真是救人?你沒誆我?」
「當真!我是達縣的李大夫,林姑娘,真沒騙你!」李大夫急得又要去拉林溪的手。
「算了,我就信你一回,你帶路吧。」
林溪覺得,這輩子肯定是得罪老天爺了,她越不想碰見什麼就越能碰見什麼。
這李大夫說的,不就是剛才她碰見的那輛馬車上的人嗎?
不是不想救,是真不想沾染麻煩。她心裡嘆口氣,很是無奈。
哎,算了,來都來了,還是要盡力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