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處的雲寒帶著人很有耐心地等著信號。
而隔壁院子的薛清晏則是興奮得不得了,終於可以反擊一下了。
林姑娘這方法甚好,到時候那兩個狗皇子問起來,他來個死不承認,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一刻鐘過去,半個時辰過去,
終於,林溪聽到了重物跌落的聲音,有人從樹上掉下來了!
緊接著就跟下餃子似的,'咚咚咚咚',一個接一個地往下墜。
有的落在了林溪的院子裡,溫寒和顧明乾淨利落地割了他們的人頭;
銀雪和銀月也不甘示弱,搶著咬喉管。
更多的人是落在了薛清晏的院子裡。唯一還站著的,只剩下三個人,都是宗師級別的高手。
暗衛頭頭雙眼微眯,他感覺到全身都在發軟。
要不是內力強悍,此刻他也和其他人一樣,倒在地上被殺了。
"你,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薛清晏笑得很是興奮:
"哈哈哈,你說呢?我三表哥和四表哥沒有告訴你,我也是宗師高手嗎?"
"可,我們是怎麼中招的?"
"這個嘛,就不告訴你了。"
薛清晏怕周邊還安排了人,不敢多說。上次刺客的事讓他明白,身在皇家,就沒有一個人能置身事外。
怪不得他那個表哥那麼狠,不狠不行啊!
"暗一,殺了他。"同時給暗一遞了個暗號,那是留活口的意思。
暗一看懂了自家公子的意思,儘量留活口,當然,死了也沒關係。
最後只留下了這個暗衛頭頭,還是薛清晏趁人不注意,從後面偷襲,用的林溪給的加強版迷藥。
"卸了他的下巴,每顆牙都拔了,這可是條大魚!"
暗一領命,把人關到了地下室,那裡還有一個人活著呢!
薛清晏拿出一瓶毒藥,是之前的脫皮粉:
"還好,知道你好用,我還留了些!嘿嘿嘿……"
而躲在暗處的雲寒等人都等了個寂寞,不是說有宗師高手的嗎?人呢?
第二日,久久沒有等到有人回來稟報的三皇子和四皇子,察覺到事情不妙,急急從山石鎮趕到了永安村。
他們這才發現,昨晚留下的人一個都沒有了,是的,一個都沒有了,連個浪花都沒掀起來。
兩人甚至懷疑,昨晚他們是不是真的留人在這裡了。
兩人站在薛清晏的院子前,沒有進去。
"三哥,我們的人怎麼就沒了?我確定昨晚是留了人的!"
"四弟,我知道,我也確定我也留了人。"
"那我們的人呢?怎麼連個影子都沒有,他們不會都背叛我們了吧?"
滄玄景看了眼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有時候是真的傻,這種話他是怎麼想到的?
"你傻啊?他們都是死士,死士,知道嗎?能一起幾十個人一起背叛我們?"
滄玄辰摸摸自己後腦勺:
"可是,三哥,那我們的人呢?都沒了,就這麼算了?"
滄玄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
"不然呢?你有什麼證據人是那個廢物殺的?"
"那是誰殺的?"
"呵呵,我說姑姑怎麼放心讓她的寶貝兒子在外面這麼久,原來是安排了高手保護。"
"高手?不會是大宗師吧?"
"除了大宗師,還有誰能這麼快地除掉這麼多人?我早該想到的,怪不得上次我們安排的刺殺失敗了。"
"啊?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有大宗師坐鎮,這水泥我們是不用想了。回去!立馬回京城!"
為了防止意外,薛清晏是在五天後,也就是初六這天才到的林溪家。
在家窩了五天,可憋死他了!
"林姑娘,你這就不厚道了,你這做好吃的,怎麼又不叫我?"
"我不喊你,你不照樣來了?"
薛清晏隨手拿起一個雞腿就吃。銀雪可憐兮兮地看著林溪:
"姨姨,這個壞叔叔又搶我吃的!!"
"薛公子,你能學點好不?和狼搶吃的,你堂堂皇家人,也不嫌臉臊得慌。"
薛清晏沒接這話,身體往前傾:
"林姑娘,我跟你說,我那兩個表哥鐵定是回京城了。
這回呀要多虧你,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說吧,多少錢?"
林溪挑眉,這有錢就是不一樣哈:"銀雪乖,我讓趙奶奶再給你多弄幾個。"
她又對著薛清晏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兩?不是,林姑娘,你這心是越來越黑了!"
林溪想說的是三百兩,誰知對方誤會了:
"我們尊貴的薛公子的命不值三千兩?"
"你。。。 "
薛清晏咬牙掏出三千兩銀票,又收回來,說道,
"但是,你得再給我一瓶脫皮粉!"
喲呵,學會討價還價了?
"脫皮粉那麼損的東西,我就做了一瓶,多的沒有。不過,我可以給你一瓶其他毒藥。"
"其他的?好使不?"
"這個叫死去活來。"
林溪遞給他一個小瓶子,"不過,用這東西可別自己沾上了,因為沒有解藥。"
"死去活來?聽名字就很爽啊,我要了!"
他本能地忽略了林溪說的那句"沒有解藥"。
'嘭嘭嘭',院門被敲響,顧明去開的門。
"姑娘,是裴大人!"
便宜義父?這大過年的,他來幹什麼?但林溪還是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阿爹?你怎麼來了?"
"你這丫頭,我不來,難道等著你來給我這個老父親拜年?"
"阿爹,對不起嘛!我這不忙著給你搞水泥生產?"
"哈哈哈,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我就來了。沒有打擾到你吧?"
"當然沒有,你能來,我可高興了!"
林溪看向旁邊的夫人,
"這位想必就是阿娘了吧?"
"誒!好孩子,我看見你就歡喜得緊。來,這個送給你!"
嚴氏說著就把自己手上的一個翡翠鐲子取了下來,當即給林溪戴在了手腕上。
"哇,這可是個好鐲子啊。林姑娘,你這阿娘真是捨得!"
薛清晏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民婦嚴氏給欽差大人請安!"
"免禮!"
裴文才也行了一禮:"大人!"
"算了,這大過年的,這些虛禮就免了。你們一家人先聊你們的,我改日再來。"
這人,今日咋這麼懂事?
薛清晏走後,林溪就看見裴文才帶來的人大包小包地拎著東西往院子裡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