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阿一靈機一動:「主子,我會挑水砍柴!」
阿二趕緊跟上:「我會打獵!」
阿三傻愣愣的,摸著自己後腦勺:
「我,我好像啥也不會。」
阿四:「我的嗅覺很是靈敏,可以千里追蹤。」
林溪眉頭一挑,這個技能不錯,她點了點頭。
阿五和阿六被這個點頭鼓舞到了,爭先恐後地說:「我會煮飯!」
「我,我會洗衣服!」
林溪差點沒崩住,險些笑噴出來,雲大哥這幾個暗衛,確定不是來搞笑的?
「呵呵,除了他的千里追蹤有點用,其餘的,你們確定能做到?」
「能!」
幾人齊聲喊道,聲音震得整個院子都聽見了,身板站得筆直,倒有點像前世那些軍人的樣子。
「那行吧,我暫且相信你們。」
聽到這話,幾人欣喜若狂。可林溪緊接著又補了一句:「不過嘛。。。」
幾人再次緊繃起來,林姑娘誒,不,主子誒,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有幾個條件。第一,把你們的面具摘了。」
幾人整齊劃一,立馬摘掉面具。
「第二,我有很多規矩跟旁人不一樣,你們可以去問顧叔。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忠誠。我的手段你們都嘗過了,我想你們應該不想再試一遍別的吧?」
「不不不!」幾人搖頭搖得比撥浪鼓還快。
「很好。你們接下來就進入實習期。要想真正留在我身邊,看你們表現。」
說完,林溪頭也不回地出了書房。
阿一重重鬆了口氣,林姑娘總算答應他們留下來了。
「媽了個巴子的,主子說話,你們聽懂沒有?好好干!」
「老大,主子?在哪呢?」
『啪!』這一巴掌阿一打得很重。
「媽了個巴子的,從此刻起,我們的主子就是林姑娘,懂了不?」
「哦~~」阿三很是委屈,
「可老大,下次你能不能不要打我?」
『啪!』又是一巴掌。「媽了個巴子的,趕緊幹活去!不然飯都沒得吃!」
趙氏和顧明的活兒全被搶了去,兩人便站在廊下看著幾人幹活。
還別說,院子打掃得挺乾淨,煮的飯勉強能吃,衣服也洗得不錯。
兩人對視一眼,不由感慨:
「姑娘這是把宗師境的高手當下等奴才使喚啊……還是姑娘厲害!」
沒再管阿一等人,林溪把自己關回房間,一直等到快傍晚時,小灰鼠終於來了。
「怎麼樣?怎麼樣?有什麼情報嗎?」
「嘰嘰嘰嘰,有的!我把他們都帶來了,可以讓他們進來嗎?」
「可以!」
林溪以為只來幾隻,結果一看,幾百隻?她有密集恐懼症的好吧?強忍著不適,她開口道:
「你能讓他們先蹲到那邊去嗎?然後一個一個上來和我說話。」
「嘰嘰?當然可以噠!」
林溪拿出一個大碗和一個小碗,都裝滿水,再滴兩滴靈泉水進去:
「你們好,我叫林溪。只要你們說出有用的信息,都可以喝這個香香的水哦!」
可她還是想得太美好了。幾百隻老鼠,沒一個能提供有用信息的,
全是些無關緊要的瑣事,什麼這家孩子發燒了,那家孩子打架了,
誰家孩子尿床了,誰家孩子什麼時候拉屎了,又有誰家孩子被打屁股了……
好吧,她承認,確實都是關於孩子的事,沒有偏題—,她是不是該感到一絲欣慰?
為了不打擊它們的積極性,只要開口的老鼠,她都給了靈泉水。
最後輪到小灰鼠,林溪還是照舊給了它三滴,而且是沒兌過水的靈泉水。
「這是給你今天的酬勞。我是不是該給你起個名字?」
「嘰嘰?名字?」
「嗯吶。叫你土豆怎麼樣?」
「嘰嘰?土豆?好吃嗎?」
好吧,還是一隻沒開智的小老鼠。算了,慢慢來吧。
送走老鼠們後,林溪剛轉身,後背便抵上了一片寬闊溫熱的胸膛。
這感覺,這溫度,是雲大哥?
她轉過身,看清了來人:「雲大哥?真的是你?」
這人怎麼長這麼高?她都快一米七的個頭了,看他還得仰頭。
「林姑娘這是猜出是我了?」
「除了你,沒人敢私自進我的房間。」林溪沒好氣地說,
「對了,你那幾個暗衛,你當真願意給我?」
「當初成立他們這個小組的時候,就是為你準備的。」
林溪猛地抬頭,一眼撞進了滄雲洲那雙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要把她吸進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這到底是怎樣一雙眼睛?林溪不自覺地抬起手,想要去觸碰那雙似乎只映著她身影的眼眸。
「咳咳,」她及時收回了手,「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謝謝雲大哥。」
滄雲洲笑了,笑得有些自得,剛才林姑娘是想摸他吧?
看來他這張臉,眼前的人也不是一點根據都沒有。感謝爹娘,把他生得這般好看。
他心情很好地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些,也不用這麼客氣。」
「雲大哥今天來,是有什麼事?」
「我是來告訴你,清淵要回來了,你做好準備。」
「二弟?他回來就回來唄,我要做什麼準備?」
「他被封了四品將軍,往後都會駐紮在萬川洲。皇上還特批,賞了他一座將軍府。」
「哦~~知道了。。。」
這反應倒是出乎滄雲洲的意料:「你不高興?」
「高興啊。我弟弟出生入死,都四品將軍了,就只給了個府邸?沒別的了?」
「哈哈,」他的林姑娘實在太可愛了,
「你這是覺得這個封賞太小了?」
「不然呢?一座將軍府才值多少錢啊?」
滄雲洲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你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含金量。
若這將軍府建在京城,自然沒什麼稀奇,畢竟那是天子腳下。
可這裡是萬川洲,屬於外放之地,沒有特批,是不許私自建將軍府的。」
「那要是建了呢?」
「那就是擁兵自重,屬於造反的大罪。如今,你還覺得這個封賞小?」
「啊?這麼厲害?我二弟這麼厲害?那皇帝就這麼相信我二弟?」
「你這弟弟啊……」滄雲洲頓了一下,斟酌了下措辭,
「他很是會賣慘,把家裡的那點事抖落了個乾淨,又哭又求的,最後拿他所有的軍功,換來了這個賞賜。」
林溪張大嘴巴,完全想像不出滄雲洲描述的那是個什麼畫面,
這該不會是學她的吧?可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怎麼做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