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敢?我都受傷這麼重了,又不是你們的對手,騙你們也沒好處啊。
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是在我們的永安村啊,
哦,不對,那時我們村還叫林家村,那時候她身邊還有兩個男人呢。」
花清婉厲聲喝道:
「死丫頭,你閉嘴!」
隨即又對兩個老頭解釋,
「兩位長老,不要相信她!我那是為了做任務,才變成一個老太婆的,這個才是真正的我!」
「哦?是嗎?我說過,外表可以變,但一個人的骨齡是騙不了人的。」
林溪儘量拖延著時間,
「老頭,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我可是個醫者,要看出一個人的骨齡,對我來說很簡單。」
兩個老頭相視一笑:
「嘿嘿,丫頭,你說的真假對我們來說其實無所謂。
讓你拖延了這麼久的時間,怎麼,是還有什麼後手嗎?」
花清婉譏諷道:「死丫頭,要不是我不方便,我會親自撕爛你的嘴!」
「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們兩個死老頭子,給我恢復了時間?」
林溪回頭望去,阿一五人都已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如今只有她一個人苦苦支撐。房間裡也沒了動靜,估計阿三也沒扛住,就是不知幾個弟弟怎麼樣了。
「是嗎?是因為你要維持十五歲的容顏?不好意思,我不允許呢。」
林溪話音剛落,人已出現在花清婉背後,一把毒粉當頭灑下。
「什麼?」
兩個老頭也沒反應過來,
「弟弟小心!這是傳說中的瞬移!」
「該死!沒想到這丫頭這般棘手,竟然還會這傳說中的功法!」
「啊~~~」花清婉的慘叫聲劃破天際,
「你個死丫頭!你給我用了什麼?快,給我解藥!」
「呵呵,不好意思,沒有。我給你用的是脫皮粉,你呀,就慢慢享受吧。」
兩個老頭看得頭皮發麻,就在他們眼前,花清婉的皮膚正一層一層地往下脫落。
「快,快給我解藥!你的幾個弟弟可都在我手裡!趕緊給我解藥!」
話音落下,幾十個殺手便把幾個弟弟從房間裡拖了出來,包括重傷未愈的溫寒和林清淵。
看著躺在地上的親人,林溪眼眶發紅,一字一頓地道:「放 了 他 們。」
「呵呵,你沒看出來嗎?他們都死了呢。」
林溪恍若未聞,一個閃身便出現在幾個弟弟身邊。
對她而言,那幾十個殺手一把毒粉就能解決,可殺手太多,她的精神力已開始透支。
終於將最後一個殺手藥倒之後,林溪一個個探過去,呼,還好,還好,都還活著。
可此刻的她,也已到了強弩之末。
花清婉還在哀嚎:「趕緊給我解藥!死丫頭,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呵呵,」
林溪再次避開兩個老頭的追殺,
「可你現在不正在生不如死嗎?」
「呼呼呼。。。」兩個老頭停了下來,
「累死我了!這丫頭實在太邪門了。要是把她帶回去,應該能拿不少獎勵吧!」
「大哥,你說得對,我們一定得抓住她。先調教好了,再送去總部。」
「不過這丫頭的毒是真的厲害,我們要抓緊了。我已經感覺到我的速度在變慢。」
「大哥,不會我們也都中招了吧?」
「怕什麼?我們可是大宗師,有強悍的內力,到時候把毒逼出體外就行。
趕緊的,抓住她,她現在已是強弩之末了!」
林溪再次一個閃身躲開兩人的追擊,順勢灑出毒粉。可兩人速度太快,又被他們躲了過去。
『嘭。。。』『噗。。。』
林溪被一腳踹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砸在牆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老實說,你這丫頭確實很厲害,竟讓我們兩個老頭花了這麼久的時間。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老頭邊說邊淫笑著打量林溪:
「看看這臉蛋,看看這身材,看看這皮膚,還有這屁股,
真是看著都讓老頭子我激動不已!哈哈~~你終於是我的了!」
林溪拼盡全力想要爬起來,可她真的連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了。
如今她還沒倒下,全都是憑著一股意志在撐著。
「你們……不要過來!你們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可那無力的威脅,連她自己都覺得蒼白。
想想若是被這兩個老頭碰到一下,她都能噁心到吐三天,比吃了糞便還讓人作嘔。
她當然可以躲進空間,可弟弟們呢?她心裡清楚,只要她消失,這兩個畜生一定會拿幾個弟弟出氣。
那他們一定立馬就會沒命,到最後就算她還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別他媽的用你們的髒手碰我!」
林溪再次低吼,那憤怒和噁心是從骨子裡發出來的!
「嘿嘿,大哥,這妞真他媽的夠勁。費了我們這麼多功夫,能不能先讓我來啊?」
「滾開,我是大哥,自然是我先來。嘿嘿,寶貝啊,你放心,我會好好疼你的。
看著你還是個雛吧?馬上,馬上啊,我們就讓你體會下人間的快樂!」
兩隻手慢慢朝林溪伸來。林溪緊閉雙眼,既然如此,那就同歸於盡好了。
她的手裡是還沒有用完的毒藥,
就在兩隻豬手將要抓住她胳膊的瞬間,『咻咻咻,—兩支利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射穿了兩個老頭的手掌!
「啊~~是誰?給老子滾出來!」
兩人捂著手,驚恐地朝四周望去。
林溪聽到動靜,猛地睜開眼:「雲大哥?」
滄雲洲幾步上前就要扶她。林溪抓住他的手:
「我不要緊,就是脫力了。這兩個畜生,不能讓他們逃了!」
「好!你等我!」
「等等。」林溪叫住他,
「你的毒還沒解。用這個,一瓶是解藥,一瓶是毒藥。」
滄雲洲接過藥瓶,慎重點頭:「我一定把他們兩個抓住!」
林溪想要親眼看著那兩個死變態被抓,她要好好折磨他們一番。
就算當場把他們殺了,她也想要親眼看看,可她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眼皮漸漸耷拉下來,意識迅速沉入黑暗。
這一覺,林溪睡得極不踏實。她的靈魂仿佛被撕成了兩半,一會兒回到前世那冰冷的實驗室,一會兒又墜入滄瀾大陸;
一會兒經歷著前世小時候的破爛事,一會兒又陷入原主殘留的記憶片段。
兩個世界來回撕扯,她想要醒來,想要再看一眼暈過去之前,最後看到的那個人,
可無論她怎麼呼喊、怎麼掙扎,都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