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個敗家爺們!這是我的空間!
你把靈氣都吸走了,我怎麼辦?我的藥草怎麼辦!」
「宿主,警報!警報!有人正在吸取您空間的靈氣!警報警報!」
「不用你說,我都看見了!」
林溪欲哭無淚,現在把這男人扔出去還來得及嗎?
她明顯看見地里的藥材開始萎蔫:
「系統,系統,藥草要死了!怎麼辦?」
「宿主,快救啊!用靈泉水澆啊!」
「狗系統,這麼大的面積,我怎麼澆?」
「宿主你傻啊?空間裡的一切都受你精神力控制,你忘了?」
被說成傻子的林溪整個人愣住,
那她剛才一桶一桶從靈泉拎到竹屋,
折騰了那麼多趟,又算什麼?
他媽的,果然是美色誤人!
她發誓……不,這個誓她還真不敢發。
憋屈到極點的林溪只得調動精神力,將靈泉水化作細霧灑向所有藥草。
還好,還好,淋過靈泉之後,蔫了的枝葉又漸漸挺立起來。
可她的靈泉……攢了滿滿一池的靈泉水啊,
一滴都沒剩了。嗚嗚嗚。。。
要不是泉眼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冒著靈泉水,
她簡直以為整個靈泉都乾涸了。
天殺的狗男人,嗚嗚。。。
她回頭一看,滄雲洲已經在屋子裡左右張望,一副茫然的樣子。
「哼!再也不想理這個臭男人了!」
意念一動,兩人出了空間。
這次滄雲洲沒有暈倒,
只是眨眼間便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林溪的房間。
「小溪,我們這是。。。」
他的話被生生噎了回去,
因為林溪正用一種看仇人似的眼神瞪著他。
「小溪,你……你怎麼了?」
「啊~~滄雲洲!你還問我怎麼了?
你這個強盜!
趕緊從我家滾出去!
立刻!馬上!從我這裡滾出去!」
「小溪,我。。。」
「滾。。。!」
這一聲怒喝穿透整座將軍府,
幾個弟弟全被驚動,紛紛沖向林溪的院子。
他們趕到時,正看見滄雲洲被林溪關在門外。
紅一激動地喊道:
「主子!你沒事了?太好了!你沒事了!」
「滄雲洲,我數三個數,你要是再不滾,我就讓他們殺了你!」
林溪怒氣衝天的聲音清晰地鑽進每個人耳朵里。
幾個弟弟立刻目光不善地盯住滄雲洲,
敢惹阿姐發這麼大的火,
就算他是六皇子,也絕不能輕饒。
就連阿一幾人也握緊了兵器,眼神冷冽。
紅一憤然道:
「阿一!你們幾個什麼意思?
這可是主子!你們難道想造反不成?」
「媽了個巴子的,我們的主子只有姑娘。」
阿一扛著大刀,半步不退。
「你。。。你們。。。」
紅一還要爭辯,林溪已經冷冷開口:
「一!」
滄雲洲抬手制止了紅一,隔著門向林溪深深一揖:
「小溪,這事是我做得不對。改日我再來向你解釋。」
「二!」
林溪沒能數到三,因為滄雲洲已經真的走了。
幾個弟弟想要進去看看,林溪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
「我沒事,你們該忙什麼就忙什麼。
三弟和四弟該準備回去了,清川明天和我一起去逛街。」
聽到她語氣平靜,幾個弟弟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看來阿姐是真沒什麼事,無非就是那個滄雲洲惹她生了場氣罷了。
這邊滄雲洲剛出了將軍府,走著走著,忽然察覺出不對來。
他的速度快得離譜,方才那一步……簡直像是瞬移?
天人境才能掌握的瞬移?他什麼時候突破到了天人境?
「主子,你怎麼這麼快?等等我啊!」紅一在後面拼命追趕。
「我好像……到天人境了。」
紅一覺得要麼是自己瘋了,
要麼就是主子瘋了,怎麼可能?
「主子,您是在和我開。。。」
話沒說完,他就眼睜睜看著滄雲洲在他眼前憑空消失。
他揉了揉眼睛,再一抬眼,滄雲洲已經出現在三十幾米開外。
紅一徹底傻了眼。不會吧?
要真是這樣,主子的天賦得有多嚇人?
主子才二十三歲吧,就到了天人境?
整個大陸的武道共分九境,
由低到高依次是:
聚氣、凝元、通脈、後天圓滿、先天罡氣、宗師、大宗師、天人境,
以及最高境界武聖。
二十三歲的天人境,這要是說出去誰信?
被趕出將軍府的滄雲洲另找了家客棧落腳,
直到此刻靜下心來,他才確信自己真的踏入了天人境,
而且是已經到了天人境的後期,只差一絲便可天人境圓滿。
他此時的實力,若再配合滄家獨有的秘法,
他甚至能與武聖一戰。
也就是說,如今的滄雲洲,
在整個大陸武聖之下,再無敵手。
他回想起那間竹屋,推測那應當就是林溪的獨屬空間。
當時他只覺得周身靈氣濃郁得驚人,一切全憑本能運轉功法,拼命吸納。
那地方,該不會是小溪專門用來收集靈氣的吧?
他一口氣全給吸乾了?
難怪她那般惱怒,換作誰都得氣瘋。
那他應該拿什麼去補償才好?
想通了林溪為何如此生氣之後,他忽然又笑了。
小溪為了救他,竟將他帶入了自己的隱秘空間,
這豈不是說明,她對他有著全然的信任?
「嘿嘿……嘿嘿……」
紅一找到滄雲洲時,
就又又又一次看見自家主子在那兒一個勁地傻笑。
他實在琢磨不透,只得默默退回陰影里。
哎!主子的世界,他看不懂。
把滄雲洲趕走之後,林溪仍舊余怒未消,
說到底,重要的是她是真的好心疼。
自從得了這個空間,
她哪天不是在種植的路上,就是在正在種植?
最初為了給空間升級,她還天天往山上跑,
要不是廚藝過硬,第一次進深山,
就被狼群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哪還能有如今的光景?
前幾天為了空間升級,她還專門跑到城外去挨雷劈,
好不容易把空間升到二十四階,結果全給別人做了嫁衣。
她的靈泉水啊,那麼多的靈泉水啊,
平時連喝都捨不得多喝一口,
如今只剩池底薄薄一層,
還是剛才這點時間剛湧出來的。
她就說男色誤人、男色誤人吧!
要是當時不救滄雲洲,哪來這麼多糟心事?
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往後可不能再這麼衝動了。
對了,滄雲洲當時應該沒看到竹屋外面的景象吧?
不行,得找機會問清楚,
這可是她最大的秘密,絕對不能泄露半分。
可一想到那些靈泉水,她又忍不住心疼。
嗚嗚。。。
哎!算了,不看也罷,越看越難受。
眼不見為淨,出了空間,她往床上一倒,
奇怪的是,不消片刻便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