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啦,你來京市是為了集訓的,不是為了睡大覺來的。」
姜余:「……」
晴天霹靂!
她都快忘記自己來京市是為了集訓來著。
她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閨女,認命吧,我和你媽天天上班幹活,你也不能這麼悠閒不是,咱們是一家人,就是應該有苦同吃。」
「哼。」姜余冷哼一聲,她爸就是看不得她閒著。
一通電話,打斷了姜余快樂的養老生活。
第二天,姜余踩著自己的平衡車,姜老三蹬著自行車在後面哭哈哈的追著。
九月的天沒有一點涼快的意思,悶熱的很。
到了中科院大門口,姜余神清氣爽,姜老三滿頭大汗,父女倆形成鮮明的對比。
「同志,請出示你們的證件。」
姜老三擦了一把汗,從包里掏出一張集訓報到證。
門衛檢查一遍就放行了。
「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能等一等我嗎?」
誰能想到閨女隨手做的玩意比自行車的速度都快,最重要的是不用人蹬,自己就能跑。
羨慕!
這樣的小車他也想要。
姜余踩著小車,悠哉哉的溜達。
「同志,你們是來報到集訓的嗎?」
一個二十幾歲的男子迎上來,「我是這次集訓的生活老師李長生。」
「生活助理?」姜余心底一咯噔,這次集訓不會要吃住都在中科院吧?
「對,這兩個月有什麼生活上的難題你都可以找我。」
「等等!」
姜余停下來,「你的意思,這次集訓是封閉式的集訓?」
「沒錯。」李長生微微一笑。
姜余傻眼了。
姜余不幹了,直接轉身就走,「爹,回家,這個集訓我不參加了。」
集訓就集訓,憑啥要封閉啊。
她還是個寶寶呢,不去了。
「哎,閨女,你等等爸爸……」
姜老三調轉車頭,趕緊追上去,李長生愣了一下,也小跑著追上去。
「同學,等一等,等……」
姜余跑的飛快,一溜煙就到了大門口,眼見著就要出門了,被門衛給攔下來了。
李長生見狀拿出一百二十分的速度追了上來。
「同學,我,我們有話好好說。」
這冷不丁的就說不參加了,這算個什麼事啊。
顧老可是特意交代過,這個小姑娘務必要把她留下來。
年齡小,又是個小姑娘,整個集訓又只有她一人未報到了,顧老說的不是她是誰?
只是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這么小,真的是把他驚到了。
「同學,外面太熱,我們裡面說行嗎?」
「不要!」姜余直接拒絕。
誰說集訓就一定要封閉了,她不要封閉式集訓,太累了。
「同學,你聽我說,我們雖然是封閉式集訓,但是有禮拜天,每周有一天時間可以回家。」
「閨女,要不然咱們先進去,外面怪熱的,有什麼話我們進去說。」
姜老三實在是熱的受不了了,說一句汗流浹背都不為過。
他就不明白了,他閨女咋一點汗都不出。
李長生聽到這話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們進去說,進去說。」
「行吧,那就進去說。」
李長生領著他們進了最近的辦公樓,就怕姜余中途反悔。
辦公室里有風扇,一進來就涼快了很多。
李長生給兩人倒了一杯溫開水。
「姜同學,這次集訓確實是封閉式的訓練,如果你想每天回家,也不是不可以通融,不過這是需要申請的。」
「姜同學,你在京市有住的地方嗎?」
「有。」姜余點頭。
「你決定好了,一定要每天回家,即便這樣會耽誤你的進程,你也要回去?」
「對,我要回家住。」
「這樣吧,你先報到,稍後我會跟上面匯報一下,這次集訓很重要,我這邊希望姜同學能改變一下主意。」
李長生想的是先把人穩住,後續問題後續再說。
人真要走,他總不能把人給攔住吧。
姜余搖頭,「李老師對不起,不管這次集訓多重要,我都不會改變主意,我要回家住,不然這次集訓我就不參加了。」
她不是搞特殊,她是真的不想參加封閉式的集訓,這會讓她想起不好的回憶。
「好吧。」
李長生見她這麼堅定,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天才往往都會跟普通人有不一樣的想法,他不贊同,卻理解。
「那我們現在可以登記了嘛?」
「可以。」
「集訓明天一早八點開始,請準時報到。」
「謝謝。」
送走父女倆,李長生就去匯報了。
出乎意料的是,顧老他們似乎早有預料。
「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是因為她們有傲人的天賦,不願意跟普通人一樣按部就班的學習生活。」
「這個小丫頭一看就是個桀驁不馴的,別看現在老老實實,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傲氣是掩飾不住的。」劉老哈哈一笑。
「既然不願意住宿,那就特事特辦吧。」
李長生心底一震,這就同意啦?
是不是太草率了?
這次集訓關乎的可不僅僅是全國競賽,而是國際賽事,這麼放縱真的好嗎?
「小李,萬事不要太死板,只要姜同學能次次第一,回回滿分,破例一次又何妨,」顧老也笑了。
「那就同意她的要求了?」
「同意,怎麼不同意,我們都同意。」
這樣的絕世天才,循規蹈矩只會限制她的發揮,只要她願意學,其他都不是問題。
「是。」
另一邊,姜余父女倆碰到了熟人。
額,也不算太熟的人。
「小余兒!」蘇煙一臉驚喜。
她沒想到還能碰到姜余。
「你也參加了此次集訓?」陸照瑭反應很快。
這個時候出現在中科院,只有一種情況——集訓。
「弟弟,你也參加集訓?」
陸照瑭冷笑一聲,「你一個小矮子都能參加,我怎麼就不能參加了。」
來啊,互相傷害啊。
「不知道是誰為了一口吃的連臉都不要呢,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忘記你叫我姐姐了?」
陰陽怪氣嘛,誰還不會了。
陸照瑭臉色一僵。
那可能是他最難以抹除的黑歷史了。
「姜余,我們來打個賭吧。」陸照瑭深吸一口氣。
「你想怎麼賭?」
「明天集訓第一天肯定是考核摸底,我們誰考的分數高,誰就是老大,也不准再提火車上的事,你敢賭嗎?」
「你確定?」姜余笑了。
她可不會看在他是真小孩的份上就放水。
全力以赴才是對他最大的尊重,欺負小孩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