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份普通的數學卷子，這是一位未來數學家的雛形。
「這個孩子我要了，你們都別跟我爭啊。」劉老搶先下手。
姜余那個小丫頭桀驁不馴，他是沒啥想法了。
這個考生思維敏捷，基礎紮實，很適合數學，他得先下手為強才是。
「劉老，你不地道，這分明就是我先發現的，要拜師也是拜我吧？」此時的李老也顧不上了。
這個好苗子他也想要啊。
數學好苗子少之又少，他也眼饞啊。
「你們兩個夠了啊，趕緊判試卷。」顧老表示沒眼看。
他一開口，劉老和李老彼此瞪了雙方一眼，然後繼續開始批改試卷。
兩人心裡都在悄悄琢磨，怎麼把張小紅扒拉成自己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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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個被兩位頂尖數學家爭搶的考生就是張小紅。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幾位大佬依舊在奮筆疾書。
助理已經進來催了好幾次了，他們依舊充耳不聞。
三百多份試卷，每一份他們都平等對待，認真批改，這就導致速度很慢。
一晚上肯定是批改不完的。
就這樣，幾位大佬連續批改三天兩夜，才把這三百多份試卷批改完成。
他們批改試卷的這幾天，姜余他們在幹什麼呢？
他們跟著研究所的研究人員參觀實驗室，親身體會實驗的魅力。
物理實驗，化學實驗，數學實驗，每一項都讓他們激情澎湃。
原來實驗這麼有趣，他們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
這些孩子都是祖國未來的棟樑，更是即將在國際展露我國少年天才的驕傲，研究人員對他們的問答都很樂意解答。
就連張小紅和張青松都滿臉期待，唯有姜余，睡眼朦朧，提不起半點興趣。
實在是這個全國最頂尖的實驗室在姜余眼裡，依舊簡陋的很，儀器設備更是粗糙，她提不起興趣。
「小余兒，你不喜歡做實驗嗎？」張小紅有些不解。
這是多神奇的事情啊，小余兒怎麼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她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那些數學建模太美了，對她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不喜歡，太累。」
姜余搖頭。
物理實驗失之毫釐，差以千里。
做實驗勞心勞力，她不喜歡。
當然，觸及喜歡的實驗另說。
「好吧，那小余兒你以後就負責理論，實驗就交給我和張青松。」
「別。」姜余的瞌睡蟲直接跑沒了。
「小紅姐，你適合做理論，實驗還是交給別人吧。」
張小紅絕對適合做理論，數學敏感度很強，真要是去做實驗了，她就是數學界的罪人。
「是，是嗎？」張小紅心底還是更喜歡實驗。
「小紅姐，答應我，一定要堅持數學理論，好嗎？」
千萬不要不務正業啊，找准自己的定位才是最好的。
「……好！」
小余兒這麼鄭重其事，她肯定不會辜負小余兒的期望的。
姜余鬆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一個理論苗子就被拐飛了。
*
「顧老，這最後一份試卷，滿分！」李老激動的雙手發抖，就好像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消息。
「滿分？」
「李老，你別不是判錯了吧？」
怎麼可能會有人滿分，絕對不可能！
這考題是他們幾個親自出的，就算他們特意降低了難度，也絕不可能會有人得滿分！
就算是大學生都不可能滿分，更別說是一群小娃娃了，絕對不可能。
「你自己看看！」李老也不相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信。
他把試卷分出去。
幾個專家迫不及待的傳閱起來，他們越看越震驚。
這豈止是滿分啊，最後的附加題都做出來了，而且做法比他們的答案更加一目了然，這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顧老，劉老，你們就一點也不好奇，震驚？」
「哈哈哈，那份試卷我和劉老早就一睹為快了。」顧老哈哈一笑。
幾個泰斗直接傻眼了，隨即爆發出驚呼聲。
「所以你們早就知道了？」
「顧老，劉老，你們不地道啊。」
「我的天！」
「這是什麼天才，竟然能……」
「全部答對了，一道錯題都沒有？」
「這道附加題就是咱們院裡的青年技術員都未必能完整推導出全部過程，她竟然做出來了，還做的這麼好，這……」
「看這解題思路，甚至比教科書給的標準答案還要簡潔，另闢蹊徑。」
「顧老，劉老，咱們這次可算是撿到寶了。」
「確實撿到寶了，就是這個寶有點桀驁不馴，接下來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這怕什麼，咱們慢慢磨，總能把她打磨圓潤。」眾人哈哈大笑。
不怕天才傲，就怕天才不傲。
「哈哈哈哈，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
那個小丫頭可不是一般人，最後誰降服誰還不一定呢。
姜余摸了三天魚，日子過的既輕鬆又充實。
今天午後，顧老、劉老等一眾大佬親自抱著試捲走進大禮堂。
經過三天的科普和參觀，所有人都知道這幾位老人的重量。
他們渴望跟著他們一起學習，一起振興中華。
「歷經三天兩夜，你們的摸底考核成績出來了，想不想知道你們的成績？」
「想！」
三百個孩子異口同聲。
姜余忍不住捂臉，還是一群熱血沸騰的孩子。等著吧，接下來有他們痛苦的時候
顧老掃了一眼平靜無波的姜余，忍不住暗贊，這份氣度就不似常人，不愧是百年難遇的天才。
姜余：？？
剛剛還熱血沸騰的少年少女們，接下來就是哀鴻遍野了。
為啥？
當然是因為考試成績太差了，有史以來他們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廢物，天才之名就像是一個笑話。
考核結束，他們就有預感成績不會太好，畢竟超出了他們的學識範圍內。
但是考成這樣，真的太難接受了！
以前他們哪次考試不是滿分，最低也是八九十分，現在呢？
三四十分的比比皆是，考五十六十的都是少數人。
這太打擊他們的自信心了。
這麼點分，他們哪好意思說天才，蠢材還差不多。
「同學們，不要慌，你們的成績已經出乎我們的預料，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好很多。」
顧老一抬手，台下的細小議論聲瞬間停滯。
適當的打擊可以激勵他們的潛力，過度打擊，就會讓他們喪失信心，這可不是他們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