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余也不辯解，伸手隨意抽過一套模擬試卷，拿起筆就寫。
不過短短片刻，一整張卷子全部答完。
「這就寫完了？」雲邦國大受打擊。
「不然呢，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姜余好笑的看著大受打擊的雲邦國。
「不是，這張試卷是顧老他們一起琢磨出來的真題，從我們拿到試卷到現在已經一周了，我們才做了一半，你這麼快就答完了？」
「余姐，你真就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留嗎？」
「我給你們留活路，洋鬼子會給你們留活路嗎？」
姜餘一針見血。
「你們在幹什麼呢？」
「顧老，這是余姐剛剛做的試卷，您看看。」
顧老結果一看，眼睛鋥亮。
從選擇題到大題推導，步驟完整，答案分毫不差，連幾種冷門的簡便解法都寫在了旁邊。
「不錯，滿分！」
「滿分！！」雲邦國聲音都破了。
「沒錯，就是滿分。」顧老滿意的點點頭，滿堂瞬間寂靜。
周圍熬得眼底發青的少年們，望著姜余的神色充滿了震驚。
哪怕早有預料，聽到顧老的肯定後，還是震驚。
他們熬了無數個通宵，絞盡腦汁才能啃下來的難題，姜余隨手就做完了，還是滿分。
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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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灰心，姜余同志這樣的天賦，全世界都找不出幾個，你們不用和她比。」
「顧老，您就別擔心了，我們瘋了才會跟余姐比。」
「對呀，余姐就是我們仰望的神，這次冠軍非余姐莫屬。」
這不是捧殺。
他們是真的這麼認為。
姜余回家說了出國比賽的事，姜家人傻眼了。
不是說全國競賽嗎，咋變成國際競賽了？
這這這……他們閨女要出國了？
「閨女，你說啥？」
姜老三掏了掏耳朵，聽錯了吧。
媽呀，那可是國外，他閨女出息了！
不對，他們閨女一直就很出息。
余紅麗也一臉緊張，「閨女，你真的要出國了？」
「對。」
「哈哈哈，我閨女要出國了。」
「媳婦，你掐我一下，我好像聽錯了，嗷……」
姜老三還在巨大的驚喜中，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媳婦，我讓你掐我一下，沒讓你掐我這麼狠啊。」
「不掐狠一點，沒用啊。」
余紅麗咧嘴一笑，摟過姜余親了幾口。
「閨女，你可太出息了，真給媽長臉。」
「這能出國嗎？」老太太有些擔心。
姜老頭也有些害怕，靠山屯可有不少海外關係的教授被下放了。
別回頭輪到小余兒。
「漂亮國，現在能讓出國嗎，不會有人翻舊帳吧？」
老太太真的怕了，日子好不容易好過了，可不能折騰啊。
雖說現在那群人沒了，那萬一再來一次呢。
小余兒這不妥妥的把柄嘛。
不行，不行，這不能去啊。
「奶奶，我不是出國，是代表國家參加國際青少年學科競賽，半個月就回來了。」
「您也別擔心，誰有事，我都不會有事的。」
「可是……」
老太太還是不放心。
「娘，你就放心吧，別說現在形勢大好，GWH倒台，就算他們還在，小余兒這也是國家特批的，這是為國爭光的事，不會有事的。」姜老三趕緊解釋。
這可是大好事。
這幾個月國家形勢越來越好，他也是學了不少。
以後出國不僅不是犯法的事，還是光宗耀祖的事呢。
這要不是政策不允許，不然他都想跟著閨女一起去了。
「我不懂什麼政策，我就知道咱們靠山屯還有好幾個喝過洋墨水的教授呢，小余兒才這么小，萬一有個什麼，我老婆子也不要活了。」
姜余拉著老太太的手保證，「奶奶，您就放心吧，真的不會有事的。」
「你看我這麼厲害，領導們都這麼喜歡我，才不會讓那些壞人欺負我呢，您要相信我，相信國家。」
老太太一聽，也不好再說什麼。
姜老三突然跳起來，「閨女，你剛剛說什麼時候走？」
「後天一早就走。」
「這麼急？」余紅麗皺眉。
她家閨女從生下來到現在，還沒這麼辛苦過，這學習好也太累了吧。
果然，天才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
她還是當個笨蛋比較好，混吃等死最適合她了。
「後天一早，豈不是只能在家待一天了？」姜老三皺眉。
他們還什麼都沒準備呢。
總不能讓閨女空著手出國吧，聽說國外的飯難吃，別到時候把他閨女餓著。
姜余點頭，解釋道，「京市沒有直達漂亮國的飛機，中途要轉機，所以要提前兩天過去，以免耽誤競賽。」
「閨女，你要坐飛機啦？」姜老三瞪大雙眼。
「天上飛的鐵鳥？」
我的乖乖，他也想坐飛機。
姜餘一臉無奈，「不坐飛機，我們怎麼去，走著過去？」
姜老三有些蠢蠢欲動了，他悄咪咪的開口，「閨女，你們這次出國，需不需要家長隨行？」
「你看啊，都是半大的孩子，這沒個家長跟著我們也不放心，要不然爸爸跟你一起去？」
「也方便照顧你不是，閨女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姜余：「……」
她爸這算盤珠子都打她臉上了。
這也就是她爸了，換個人估計都不敢這麼想的。
不用她開口，老太太就一巴掌拍過去了。
「鬧什麼鬧，小余兒這是為國爭光，你別給我搞么蛾子。」
「跟著國家走，還能照顧不好一個小孩子。」
「娘，你看你，我能給我閨女拖後腿嗎？」
「你也說了，國家照顧，那那麼多孩子能照顧的過來嗎？」
「他們萬一再把我閨女忽略了咋辦？」
誰讓他閨女這麼老成，一看就很靠譜，然後他們就更照顧那些孩子了。
「不行，我要跟著去，不然我不放心。」
「我看你是欠揍了。」老太太又是一巴掌，姜余聽著頭疼。
「娘啊，我都三十了，你能不能別當著小余兒的面揍我了，我不要面子的？」
姜老三有些不服氣。
就是因為老娘總是揍他，他閨女才不怕他的。
「給我閉嘴，當爹的沒個當爹的樣，小余兒還有一天就走了，這個時候不想想給孩子準備什麼，竟搞些么蛾子。」
「乖孫孫別怕，奶奶給你準備零嘴去，就算出了國，也能吃上奶奶準備的零嘴。」
「哎，我就知道奶奶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