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看著英姑,心裡說不出的鬱悶。
明明當年救劉富貴的是她啊!
周晚晚突然出聲道:「我挺好奇的,當年英姑你是怎麼救的劉富貴啊?是在哪裡救的呀?」
英姑被問得一愣道:「關你什麼事?你算老幾啊?」
劉富貴大聲呵斥道:「她是我的主子,居然敢這麼對她說話,你算老幾啊?」
英姑看著周晚晚,她一直把這個孩子當成了村裡的野孩子,她結結巴巴道:「主……主子是什麼意思呀?劉富貴,你賣身啦?」
劉富貴冷哼一聲道:「我們劉家村都聽她的話,她是我們村的小祖宗,所以你說話客氣點。」
開玩笑,就算是村長也不敢這麼對周晚晚說話啊?
要是被村長知道,周晚晚在他這裡受委屈了,能饒得了他嗎?
周晚晚繼續問道:「英姑,我問你話呢?當時你到底是怎麼救的劉富貴,在哪裡救的?」
英姑小聲說道:「自然是山上,當時他掉陷阱里,我……我看到之後,就讓人救他了。」
「哪座山?你上山做什麼?」
英姑支支吾吾道:
「就後面那座山,時間這麼久,我早忘了。
這有什麼好問的?」
周晚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秀姑,當時是哪座山來著?」
秀姑抬起頭,看著周晚晚的眼神道:「是姑娘山……」
英姑趕緊點頭道:「對對對,就是姑娘山,時間久了,我都忘了。」
周晚晚繼續問英姑道:「那當時你找的誰救的他?」
英姑沉默了,周晚晚冷笑一聲道:
「當初救了劉富貴的根本就不是你吧?
你冒充秀姑救了劉富貴,然後就用這個把柄要挾他娶你,對吧?」
英姑臉色煞白,她看著秀姑道:「是不是你說的?這件事只有你知道。」
秀姑趕緊搖搖頭道:「不是我說的,你自己露了馬腳,關我什麼事啊?」
周晚晚嘻嘻一笑道:
「既然劉富貴不願意娶英姑,那兩家的親事就作罷了,你們又拿不出銀子來。
那就把秀姑嫁給劉富貴,如何?」
劉富貴看著秀姑紅了臉,其實秀姑要比英姑好看多了。
可他那時一直把英姑當成自己的救命恩人。
周晚晚既然做主了,秀姑爹娘自然是高興的,秀姑爹笑眯眯道:「都憑姑娘做主,就是啥時候成親啊?」
周晚晚淡淡一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成親吧!東西我都帶來了。」
周晚晚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她手下的幾個丫頭很快就把幾樣東西都準備好了。
秀姑感覺跟做夢一樣,她穿著喜服,披著紅蓋頭坐在了床上。
周晚晚讓人把聘禮都湊齊了,也不是啥金貴物件,就是普通人家嫁閨女的那幾樣。
兩匹粗棉布、一斗米、兩斤紅糖、一塊青布頭巾,還有兩雙納好的粗布鞋底,用紅繩捆著。
周晚晚笑眯眯道:「差不多了,現在就可以拜堂成親了。」
秀姑爹娘面面相覷,他們也沒想到周晚晚準備的這麼齊全。
劉富貴也穿上了喜服,他喜滋滋地走了出來道:「小祖宗,好看不?」
「挺精神的。」實在跟好看沾不上邊。
劉富貴就是那種大眾臉,沒什麼特點。
外頭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英姑看著這一切,眼眶泛紅,她走到劉富貴面前哽咽道:
「富貴哥,你不是說這一輩子都會對我好的嗎?
現在是真的要拋棄我了嗎?那你讓我怎麼辦呢?
難不成真的忍心讓我嫁給瘸腿?」
劉富貴趕緊退後一步:
「你現在是我的媳婦兒的姐姐,這麼說話是不合適的,你什麼都是靠騙的,有意思嗎?
更何況我跟你沒有任何肌膚之親,何談拋棄?」
周晚晚冷笑一聲道:「把她拉走,在這裡太礙事了。」
周晚晚讓人抬來了一頂花轎道:
「好了,咱們走吧!記住了,秀姑是劉家村正兒八經娶進門的媳婦兒。
誰要敢欺負她?就是跟劉家村所有人作對。」
花轎圍著棗林村轉了一圈,正準備往回走,就看到那表哥帶著幾十個衙役沖了過來道:
「他們就在這裡,就是黑風寨的,這就是一群土匪。
進棗林莊搶閨女來了,你們趕緊把他們抓起來啊!」
那幾十個衙役看到花轎直接傻眼了,周晚晚坐在老槐樹身上低著頭道:「喂!大表哥,你是帶人來抓我們的嗎?」
那表哥冷笑一聲道:「對,就是來抓你們,你們黑風寨無惡不作,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周晚晚眨了眨眼睛看著那些衙役道:「你們也是來抓我的呀?」
那些衙役互視一眼,有幾個衙役直接跪倒在地道:「不敢,不敢,這狗東西也沒說清楚,要是知道您是黑風寨的,我們就繞路走了。」
有幾個不知死活的衙役大聲吼道:
「你們這幾個人有病吧?看到個小姑娘都嚇成這樣,黑風寨怎麼啦?老子找的就是黑風寨。
這女孩也不知道是黑風寨的什麼人,反正今天一定要把她抓住。」
周晚晚看著他們真誠的說道:「我是黑風寨的老大,要是抓住了我,你們就立了大功了。」
那些衙役笑得直不起腰來:「哈哈哈哈哈……小姑娘也太有意思了,她說她是黑風寨的老大,你們信嗎?」
「小姑娘,你平時喝奶嗎?」
周晚晚認真地點點頭道:「確實喝奶的,山上養了羊,我經常喝羊奶。」
這些衙役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來:「大家快點把她抓住,別讓她跑了,這怕是黑風寨老大的閨女,可值錢了。」
「對,咱們七、八十號,能抓不住一個小女孩嗎?」
可那老衙役突然出聲道:
「你們最好相信她的話,我反正不要這個功勞。
小姑娘,能不能帶著我的手下先撤啊?
我保證不與你為敵,我跟……我跟顧朝陽是頂好的朋友。」
顧朝陽就是顧思年的父親,周晚晚笑眯眯道:「那你就帶著你的人走吧!」
那老頭的速度很快,直接站了起來道:「咱們走,其他人咱們管不著,但我手下的兵都得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