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摸了摸它們的腦袋道:「在家有沒有乖乖的?」
兩隻老虎連連點頭,周晚晚拿出幾隻野雞扔了過去。
兩隻老虎看到野雞,眼睛都綠了,沖了過去。
馮月瑤也沖了過來道:「晚晚,你可算回來了,我天天扳著手指頭,數你還有多久回來?」
周晚晚看著馮月瑤道:
「我也給你帶禮物了,看到這是什麼?你最喜歡吃的冰糖葫蘆。
還有這個首飾,你喜不喜歡?」
周晚晚抬手就摸出一串珠子,顆顆是粉白瑪瑙,墜著小巧的銀鈴花,用紅繩串著繞了兩圈。
馮月瑤眼睛一亮,忙點點頭脆聲道:「喜歡,怎麼不喜歡呀!我也有禮物給你。」
說著從錦袖裡掏出個織金雲紋的小錦袋道:「這是我舅舅從江南專程弄來的,你瞧瞧。」
錦袋裡倒出一對小巧的銀鎏金鑲珍珠耳墜,墜著鏤空的小海棠花,精緻又貴氣,瞧著便知價值不菲。
周晚晚點點頭道:「我也特別喜歡,今天晚上有好多新菜,你一定要好好試試,還有一道竹鼠,特別香。」
馮月瑤就是個吃貨,一聽是新菜,連連點頭道:「那今天晚上我要多吃一碗飯。」
周清辰忍不住笑道:「馮月瑤,你還吃呢?你瞅瞅你的臉,胖成啥樣了?」
馮月瑤氣得嘟嘴道:「我這臉咋啦?我娘說,挺可愛的。」
周晚晚很認同,她覺得女孩子胖胖的好看一些,可是她現在每天需要輸送靈力,消耗過度,太瘦了。
周清辰趕緊點頭道:「好,挺可愛的。」
很快,後廚就把菜端了上來,八寶鴨、麒麟鱸魚、紅煨鹿筋、蟹粉扒玉菇、琉璃珠璣蝦。
香烤野山羊排、椒鹽野豬腩、松茸蒸野雉、山菌燉野兔、椒鹽竹鼠肉、香炸黃鼠、沙鼠燒豆乾、野菌山麂湯。
周福生看著那些鼠肉道:「這東西能吃啊?」
劉素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
「你倒是忘了,有一年咱們家吃不上飯,這兄弟幾個去田裡抓了一隻田鼠。
咱們一家子吃的不挺開心嗎?現在怎麼就吃不得了?」
周福生笑了笑道:「你說那一年啊?哎!家裡不給糧食,咱們那時候不是沒辦法了嗎?」
劉素娥看著他道:「我是點點你的,別忘了老宅那邊對我們是啥樣的。」
周福生趕緊點頭道:「我知道,放心吧!不過老宅那邊讓我們回去住一段時間,你們願意嗎?」
眾人全都搖搖頭,周晚晚輕笑道:「我願意啊!等咱們參加完童生試,就去住幾天,有免費的糧食,為啥不去?」
劉素娥看著她道:
「那些人是什麼德行,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咱們要是回去了,被欺負了怎麼辦?」
馮嬌坐在旁邊,忍不住笑出了聲:「姐姐,你家這個古靈精怪的,我現在都替周家人擔心呢!你居然擔心你們受欺負?」
劉素娥無奈道:
「也是,我這不是害怕晚晚回了家受欺負嗎?
到底是個5歲的孩子,要是晚晚想回去的話,那娘就陪你回去。」
周晚晚趕緊點了點頭,她不喜歡周家村,可周家村的物資非常的豐富,能打劫一點是一點。
這周家村想要來探她的底細,周晚晚又何嘗不想探周家村的底細呢?
只要周家村好,她就特別難受。
所以這次去周家村,非要攪個翻天覆地不可。
如果周家村的人對他們藏著惡意,那就讓他們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現在最要緊的是童生試,吃完晚飯,太傅趙慕遠已經在御書房等著她了。
周晚晚走進御書房,就看到趙慕遠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道:
「主子,童生試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沒有問題的話,明天咱們就可以去。
不過您也打算參加童生試嗎?」
周晚晚看著趙慕遠道:「對,我也想試試我的水平怎麼樣。」
趙慕遠趕緊點點頭道:「這倒沒有問題,那咱們這一次就試試吧!」
第二天一大早,周晚晚就坐著馬車,帶著山寨里三十多個人浩浩蕩蕩地往雲溪縣去。
這些孩子大多都只有十多歲,全部都是參加這次的童生試的。
還有幾個年紀大的,周福生也坐在裡頭,他看著周晚晚道:
「晚晚啊!你說爹這一次能不能考出來啊?
聽說童生試非常難,我……我有點緊張。」
周晚晚看著他道:「爹,這有什麼好緊張的?放寬心情,要是這一次考不中,明年再去唄!」
周福生握緊拳頭道:
「我這一次一定要考上,再也不給他們家嘲笑我們的機會。
等我考上了,我非得要去周家村好好炫耀一番。」
周福生心裡憋著一口氣,從小到大,他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現在有機會逆天改命,他怎麼可能不珍惜呢?
周晚晚趕緊點頭道:「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這一次我也會參加童生試,我也想看看自己的水平如何?」
周福生呆呆地看著她道:「你?女子怎麼參加科考啊?萬一被發現了可如何是好?」
周晚晚嘿嘿一笑道:「發現就發現唄!咱們大夏國並不禁止女人科考。」
這一點是比前世好多朝代都開明的地方,前世好多朝代都講究女子無才便是德,可大夏國不一樣,女子也可以參加科考的。
只是女子參加科考比男子要更加艱難,沒有幾個人會走上這條路。
因為一旦走上了這條路,會被周圍的人恥笑。
沒錯,就算是大夏國,女子若是參加科考,也是會被恥笑的,也很難找到如意郎君。
因為女人太厲害,男人會覺得沒有面子,婆家也不會喜歡。
所以大夏國再也沒有女子參加科考,周晚晚也想知道自己的水平如何。
一群人很快就到了自家的院子,周晚晚買了一個五進的四合院,這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院子。
他們自然是住在主院的,這院子裡的樹看到周晚晚一群人嘀咕起來:
「咱們前主子那可是正經的清貴勛貴人家,來往的都是有頭有臉的,氣派著呢!
也不知道這回搬來的新主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旁邊的老榆樹嘆了口氣道:
「那還用說?再厲害也絕不可能比得過咱們從前的主子!
那會兒的排場、規矩,哪是隨便什麼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