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超看著一臉刻薄的陸嵐道:
「啥?我娘這是眼睛瞎了嗎?
居然跟你家議親,還這門親事作罷,行,現在就作罷。
我才不想找你這種女人呢!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其實程超長得還是挺帥的,不得不說,程瀟那副皮囊還是挺不錯的。
所以他兒子長得也不醜。
陸嵐氣得直跺腳:「程超,你這是故意氣我呀?」
程超皺眉道:
「陸嵐,我什麼時候氣你了?我跟你說真的,好嗎?
你腦子不太好吧?我才不要找你這種媳婦呢!長得醜就算了,還沒腦子。」
陸嵐氣得直發抖:
「你說誰沒腦子?你說誰長得醜?你就看上周晚晚這種了,是吧?
她就是一個在山裡種地的,有什麼好的?」
程超翻了個白眼道:「你看到她在山裡種地啦?」
陸嵐大聲吼道:「現在誰不知道啊?周晚晚一家子沒了活路,在山裡種地,改善生活呢!」
陸嵐氣得直磨牙:「好好好,反正我家首飾今天就不賣給你。」
程超甩了甩手道:
「這些破銅爛鐵我還看不上呢!你不給就算了,對面的金樓裡頭又不是沒有。
咱們要不去對面的金樓看看?款式比這邊多多了。」
周晚晚似笑非笑的點點頭道:「嗯,那就去對面看看吧!」
程超跟在周晚晚的身後,心裡滿是得意。
這群人一定以為他瘋了,可只有他知道,這小祖宗是什麼樣的人。
他確實是吃過這小祖宗的虧,可那又怎麼樣?誰還不吃虧了?
年輕人就得多吃虧,更何況,跟小祖宗作對的,有一個有好下場嗎?那必然是沒有的。
倒不如棄暗投明,抱緊小祖宗的大腿。
就陸嵐那種蠢貨,他是無福消受的。
他們剛出那家金樓,就聽到「轟隆」一聲,陸家的金樓直接塌了。
程超嚇得拍了拍胸口道:「幸好咱們出來了,要不然咱們現在怕是被壓在陸家金樓裡頭了。」
周晚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沒準吧!也不知道陸嵐和溫知予怎麼樣了?」
程超冷笑一聲道:「幸好她不願意賣我們東西,要是我們待在裡頭,指不定現在什麼樣呢?」
周晚晚就看到幾位大小姐從裡頭鑽了出來,那衣服上全都是泥土。
陸嵐的手被壓得全是血,溫知予也沒好哪裡去,腿上全是擦傷。
還有她們的衣服,全都壓破了,這幾人都沒有注意。
她們的衣服有些都破了,裡頭的肚兜都露了出來。
程超無奈地看著這一幕道:「哎喲!怎麼這樣就爬出來了呢?這名節不就毀了嗎?哎!」
旁邊那些男人全都在看好戲:「哎呀!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樣,裡頭可真夠嫩的。」
「你看那個穿綠衣服的,身材可真好,那胸……」
溫知予和陸嵐大聲叫道:「你們趕緊把衣服脫給我們啊!」
那些丫頭趕緊把自己的衣服給主子們穿上,可該看到的都看到了。
周晚晚嘆了口氣,古代的女人太注重貞潔了,這怕是失節了。
失節對一個女人來說還是挺可怕的,沒多久就會傳得沸沸揚揚。
不過在現代,這算什麼呀?
穿比基尼的到處都是。
周晚晚看著屋後的老槐樹和老祖宗,嘆了口氣,這些人為什麼非得要跟她斗?
要不是陸嵐說那些話,刺激了槐叔和老祖宗,它們絕對不會把這金樓給毀了。
那掌柜的從泥里爬了出來道: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咱們樓怎麼可能塌了呢?咱們樓可是加了固的。
幸虧我鑽進了桌子底下,要不然我現在也是一攤爛泥了。」
周晚晚嘆了口氣道:「還是自求多福吧!」
說完,轉身去了對面的金樓。
這對面的金樓比陸家的金樓要氣派很多,程超一進門就說道:「掌柜的,普通的我們看不上,拿一些好的來。」
那掌柜的剛剛還在隔壁看熱鬧,自然是知道這些事情的。
他速度非常快,直接安排了一批好東西說道:
「這位姑娘,您看一下,我們金樓的質量不比陸家金樓的質量差,而且都是最近京城的時新貨。
您要是喜歡的話,可以試戴一下。」
乖乖,周晚晚就喜歡這麼做生意的。
她剛坐下,掌柜就讓夥計捧著三隻紫檀木托盤快步出來,盤裡鋪著紅色絨墊。
一擺出來,滿室都被映得金光璀璨,比先前那批首飾華貴得不止一籌。
嵌紅寶石纏枝鐲、鑲翡翠蓮紋鐲、累絲東珠耳墜、點翠藍寶石耳墜、嵌多寶蝴蝶釵、珍珠赤金項圈、鏤空金香囊、如意紋金排釵、藍寶墜子金步搖、和田玉鑲金鐲……
就算是程超,臉都綠了,他哆哆嗦嗦從懷裡拿出兩萬兩銀子道:「小祖宗,我就兩萬兩,您看著花……」
實在不是他捨不得,而是他就這麼大能耐。
周晚晚笑眯眯道:「行,掌柜的,這些東西加起來多少錢啊?」
那溫知予和陸嵐居然又出現了,這一次她們換了一身衣服,走進了這家店。
陸嵐不屑地看著周晚晚道:
「窮鬼,又在裝模作樣,人家已經給了兩萬兩了。
你也就只能買兩萬兩的東西而已,問了就有用了嗎?」
旁邊的幾位千金大小姐也紛紛嘲諷道:「為什麼鄉下的村姑都能進這樣的店?簡直不知廉恥。」
周晚晚看著她們道:「剛剛你們不是被人看了身子嗎?你們還不知廉恥呢!」
溫知予大聲喝道:
「周晚晚,你胡說八道什麼呀?
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周晚晚輕笑一聲道:「只准你們胡說八道嗎?」
掌柜的看著周晚晚道:「這些東西一共兩萬六千二百兩銀子,我做主,抹掉零頭,兩萬六千兩。」
溫知予陰陽怪氣道:
「哇!這些東西真的好便宜啊!
不過兩萬六千兩呢!周晚晚,你不會掏不出來吧?」
陸嵐也忍不住說道:「我就好奇,今天你掏不掏得出來?」
周晚晚笑眯眯地看著她們道:「好奇有什麼意思呀?要不咱們打個賭唄?反正之前你又不是沒輸過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