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幾步,周晚晚又看到了好多藥材,她一頓砍價。
直接把幾個攤位的藥材全部都薅完了。
那幾個攤主看著周晚晚道:
「嘿!小姑娘還挺有錢啊!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把我們六個攤位的藥材都收了。
一個攤位幾百兩,你這操作猛如虎,要不下次就別來了吧!」
周晚晚看著他們道:
「這些都是新鮮藥材,你們也不一定賣得出去吧?賣不出去不就廢了嗎?
再說了,你們這些藥材幾百兩差不多了,要是放在外面,也就是一百多兩。」
那些攤主嘆了口氣道:
「行吧!行吧!既然你要,那你就拿著,我知道有幾個地方,還有新鮮的藥材,你要嗎?
你這孩子還挺怪的哈!非得要什麼新鮮藥材,那種干藥材不行嗎?」
一般的人都喜歡干藥材,因為便於攜帶,可周晚晚不一樣啊!
這些新鮮的藥材回去還是能種的,她現在只需要給它們弄些靈力。
那些人參、何首烏、靈芝、茯苓之類的,周晚晚給它們輸送了一些能量,居然全部喚醒了。
那靈芝看著周晚晚道:「咱們這是到哪了呀?你打算啥時候吃我們呀?」
周晚晚摸了摸靈芝道:「我可不打算吃你們,我打算好好培養你們,讓你們開枝散葉,繁衍後代。」
人參看著周晚晚道:「開枝散葉?我們開不了枝,我們又不是大樹,哪來的枝葉啊?」
周晚晚嘆了口氣道:「沒文化太可怕,不想跟你聊天了。」
頭腦一點都沒有靈寶那麼靈光。
靈寶嘿嘿一笑道:「晚晚,你現在知道了吧?不是所有的人參都像我一樣聰明的。」
周晚晚把所有的藥材一掃而空,這些藥材對別人來說沒什麼大用,可對於她來說,用處大了。
到時候把這些藥材全部都種在她地里,給她不停地賺錢,想想都開心。
除了這些藥材,這裡還有各種各樣的兵器,精鋼短劍、玄鐵匕首、軟鱗甲、金絲手套。
還有淬了秘藥的梅花透骨針、斷魂釘之類的暗器。
周晚晚看了一眼這些兵器,嘆了口氣道:「這兵器不行啊!還不如我們山寨的呢!」
兵器行的那攤主淡淡瞥了她一眼道:
「哪來的無知小兒?滾一邊去,我家的兵器就是整個江湖盟最好的。
所有江湖盟的人都喜歡到我們家來買兵器。」
周晚晚撇撇嘴道:「切!好嗎?我覺得挺一般的嘛!」
「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打你的嘴?」
周晚晚冷冷看著他道:「說實話而已,哼!等著我跟你搶生意吧!」
搞得好像誰家沒有兵器一樣,她真不是放大話,他們山寨的兵器確實比這些兵器好太多了。
別說兵器了,就算是熱武器,她現在也有。
另一邊擺著各種密宗藥丸、療傷丹、補氣散、迷魂香、解毒丹,全是江湖人拼命都想搶的寶貝。
周晚晚聞了聞那些丹藥,輕輕搖了搖頭,隨口道:「這些藥丸……還是差了一點。」
賣藥丸的攤主當場就炸了,氣呼呼道:
「小丫頭,你胡說八道什麼!
這是補血益氣丸,重傷之後吃一顆,立刻能穩住氣血!
這是固本培元丹,修煉內力、恢復損耗都是頂好的!
這清心解毒丹,能解江湖上七成的毒物!
這些可都是我們家祖傳秘方煉製的,你年紀輕輕,懂什麼好藥壞藥!」
周晚晚嘿嘿一笑,拿出一顆藥丸道:「同樣是補血益氣的,我這顆藥丸比你那顆好多了。」
那攤主冷哼一聲道:「你這死丫頭是來砸場子的吧?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周晚晚也不生氣,問鐵拐李道:「這裡的攤位費貴不貴啊?」
「一個攤位每個月一兩銀子。」
周晚晚嘴角抽了抽道:「一兩銀子的攤位費?那一年豈不是要12兩?」
鐵拐李趕緊點點頭道:
「聽起來確實挺貴的,但是這裡頭只要是你東西好,就不愁賣不出去。
這裡不光是地榜和人榜的人能來,其他普通人也是可以進來的。
好多貨商都過來進貨,所以這裡的生意非常的好。」
周晚晚點頭表示同意:
「我覺得這裡的生意確實不錯哈!
要是山寨能在這裡做生意的話,那豈不是日進斗金嗎?」
剛走了幾步,又看到了一排排的鋪子。
沒想到這裡也是有鋪子的,周晚晚看著這鋪子的裝修道:「是統一的裝修,這裡的鋪子貴不貴啊?」
鐵拐李說道:
「一年300兩,好一點的鋪面一年500兩吧!
再豪華一些的,就像那個酒樓,一年1000兩。」
周晚晚傻眼了:「一個酒樓一年1000兩,這不是穩賠不賺嘛?」
鐵拐李搖了搖頭道:
「要不我帶你到裡頭去看看?
裡頭的生意可好了,而且這裡的酒樓價格都很高。」
周晚晚嘴角抽了抽道:「誰沒事跑到這裡來吃飯啊?這可是古墓。」
鐵拐李咳嗽一聲道:
「小姐這就說錯了,這裡是惡人的避難所。
有很多人賺了一輩子錢,就住到這裡來了。
因為在這裡是不允許動武的,就算犯了大事,只要進了這裡,江湖盟都會保他。」
周晚晚皺眉道:「那那些大奸大惡的人,豈不是逍遙法外了?」
鐵拐李哈哈一笑:「對啊!有些人貪了一輩子,然後往這裡一躲,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難怪這裡有很多人看起來窮凶極惡的。
周晚晚還是去了酒樓,這酒樓看起來挺氣派的。
滿院掛滿了大紅燈籠,明明是喜慶顏色,卻一點暖意都沒有,反倒襯得四周陰森森的。
酒樓里光線昏暗,只零星點著幾盞燈,周晚晚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你確定……這不會是古墓直接改造成的酒樓嗎?」
門裡頭慢悠悠走出一個夥計。
一身灰布衣裳,臉白得像紙,面無表情,眼神木木的,連走路都輕得沒聲音。
周晚晚當場一抖,小聲爆了句:「我去……這也太嚇人了吧!」
那夥計也不說話,只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把他們領了進去。
剛一落座,周晚晚就順手拿起桌上的木刻菜單,隨意瞥了幾眼道:
「什麼?這裡的菜怎麼這麼貴?就一盤普通的醬牛肉,居然要五兩銀子?
一盤清炒時蔬,要三兩銀子?
一碗白米飯,都要五百文?
這哪是吃飯啊,這是吃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