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安冷喝一聲道:「吳大志,你還有理了,本官現在就判你們和離!」
吳大志冷冷看著劉素芬道:「現在滿意啦?我告訴你,你的女兒你自己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她養大。」
吳老太也白了她一眼道:「醜人多作怪,看看你瘦得跟猴一樣,我兒子在外頭就不一樣了。」
就看到街上的豆腐西施就站在外頭道:「吳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呀?」
吳大志看著她笑道:「歡歡,我跟這黃臉婆和離了,等到跟她和離了,我就跟你在一起。」
豆腐西施一臉嬌羞地看著他道:「切,人家可沒答應呢!」
他們的和離手續很快就辦好了,吳大志背著手,冷冷地看著劉素芬道:
「看到了吧?像我這樣的男人,根本不愁娶不到媳婦兒。
我倒要看看你以後的日子怎麼過?還有你這些窮鬼兄弟姐妹,看著他們就噁心。」
劉素娥冷笑一聲道:「哼,吳大志,最好別讓我看到你,要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吳大志不屑地「呸」了一聲道:
「你是什麼身份?還見我一次打我一次,做夢吧!
窮鬼,跟你們一家人做親戚,真夠倒霉的,一天到晚到我們門上來。
總算擺脫你們這些窮酸鬼了。」
就看到一輛豪華的馬車駛了過來,停在了他面前。
吳大志滿臉艷羨地看著這輛馬車道:「也不知道哪家有錢的公子哥出門,這馬車可真夠闊氣的哈!」
這排場怎能不闊氣?四匹高頭大馬個個神駿非凡,一看便是千里挑一的上等好馬。
四馬並駕,拉著一輛異常寬大華麗的馬車,雕梁精緻,帷幔厚重,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能用的物件。
不多時,馬車上的車夫利落跳下車,對著劉素娥恭敬行禮:「夫人,馬車已經備好了,您幾位先上車吧!」
劉素娥輕輕點了點頭,車夫立刻彎腰放下實木腳踏凳,穩穩放妥。
劉素娥將劉素芳扶上車,又跟著緩步踏凳而上。
周晚晚早已坐在車窗邊,見吳大志還站在原地,便探出頭,扮了個大大的鬼臉,小舌頭一吐:「略略略……窮酸鬼……」
吳大志的臉直接綠了:
「你……你這臭丫頭說什麼呢?誰是窮酸鬼?
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把你扯下來?」
旁邊的侍衛走了過去,「啪啪」兩耳光,甩得吳大志頭暈眼花。
周晚晚輕笑一聲道:「讓你欺負我三姨,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樣子。」
吳大志看著馬車漸行遠去,氣得直跺腳:「這劉素娥怎麼突然這麼有錢了?」
旁邊的吳老太拉著他道:「兒子,咱們得去看看,現在劉素娥到底住哪裡?」
他們兩個跟上了馬車,劉素娥正在安慰著劉素芬:
「素芬,你別害怕,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們了。
咱們現在住在雲溪縣,等到晚晚他們考完試之後,咱們就可以回山寨了。」
劉素芬抹著眼淚道:
「姐,我不是害怕,我只是覺得就像做夢一樣。
我都不敢相信,我能脫離那一家子,你都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
劉素娥冷笑一聲道:「我知道,我都能理解,你相信姐,姐會為你報仇的。」
劉素芬點點頭,馬車緩緩駛進了一座五進的大宅院。
吳大志和吳老太直接傻眼了,吳大志咽了咽口水道:「這劉素芬居然住進了這麼豪氣的大宅子?劉素娥是不是賺了大錢了?」
吳老太眼睛都紅了:
「要是咱們能住進這大宅子該多好。
兒啊!咱們打聽打聽,這大宅子到底是誰的?」
很快那些鄰居看著他們道:
「你連他們家都不知道啊?周家啊!有錢得很吶!
反正聽說好像是做什麼生意的,不過家裡有幾個孩子,都在參加科考。」
「對呀,他家的孩子老有出息了,而且家裡特別有錢。
你都沒看到他們家的馬車,一輛接著一輛。」
「馬車算什麼呀?你們沒看見人家後頭跟著的一隊護衛嗎?
個個腰板筆直,衣著整齊,腰裡還佩著刀,這可是大戶人家才有的排場!」
「你們再看那車夫!穿的都是統一的青布勁裝,一看就是正經府里調教出來的!」
「還有那馬車的用料!紫檀木的,車簾是織金錦緞,尋常人家一輩子都用不起這麼一塊料子!」
「你們沒聞見嗎?那車上飄出來的香氣,是上好的薰香,只有大富大貴的人家才用得起!」
那些鄰居越說越帶勁,吳大志和吳老太眼裡的貪婪,都快抑制不住了。
吳大志說道:「這裡是周家,不會是周福生家吧?他不是個瘸子嗎?」
那些鄰居笑道:
「對對對,就是周福生家,但是人家可不是瘸子。
人家現在腿早好了,而且正在考秀才呢!」
吳大志笑得都直不起腰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可真是笑死我了,就周福生那樣的,大字不識一個的,居然也能考秀才?
他要是能考上秀才,那我早就是秀才了。」
吳大志抬眼一瞧,當場就傻眼了。
眼前這人,哪裡還是從前那個穿著粗布短打、滿身泥土的鄉下漢子?
此刻的周福生,一身藏青色暗紋錦袍,腰間繫著一根玉帶鉤,襯得身姿挺拔,整個人精神得判若兩人。
吳大志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心裡驚得翻江倒海。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周福生嗎?
周福生正在跟幾個孩子說著試卷的事,看到吳大志,直接視而不見。
吳大志趕緊攔在他的身前道:
「姐夫,哎喲!你可回來了,我現在很擔心素芬的身體,想著進去看看她。
姐夫,你行行好,讓我進去看看吧!」
周福生不知道吳大志和劉素芬已經和離了,嘆了口氣道:
「吳大志,你昨天把三妹打成那樣,我家素娥很生氣。
你要進去也可以,好好的哄哄素芬,畢竟她也為你生兒育女了。
昨天一個好好的男孩被打掉了,真是造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