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就更不會開口了,他一個剛來的,對此一頭霧水。
「行了,你們別管了,趕緊回去吧!」
劉石才對著他們兩個說道,然後作勢要關屋子出去了。
劉好跟沈清河兩個人也就都聽話地出來了,這事情他們管不到。
劉石才可沒往別的地方去,直接先去找了大隊長,這齣了事,可不得先告訴他一聲。
至少真出了岔子,他也能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想到這,心裡忍不住暗罵。
到底是那個癟三孫子,干出這種事情來,想霍霍人想瘋了。
他現在就懷疑是不是村里那個小子,耐不住寂寞,想找媳婦想的瘋了,才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那臉色真是越想越黑,真要找到人,他高低得上去教訓下這混蛋。
害人害己的東西。
「這是去找大隊長?」
沈清河跟自己媳婦站一塊,看著他的背影道。
「肯定的,不知道誰手不乾淨,惹出麻煩了。」
這藥最好能找到,不然真出了什麼事,大隊長的麻煩真是一件接一件的。
沈清河想了下,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聲。
「你覺得會是誰拿的?」
「我哪裡知道,他一年到頭就愛喝酒,喝醉了就睡這,就算有人來拿東西,他都不知道。」
劉好白了他一眼,而且有些事,她哪裡知道。
這一個個看起來,平常也看不出什麼來。
這種要禍禍人的事情,她也不希望真的發生,不論是對誰,不論成功沒,名聲上就不好。
「那你今天怎麼願意幫他做事?」
沈清河立馬換了一個話題,把自己之前在心底想問的話給說了出來。
沒等劉好反駁,那一臉的我還不知道你什麼性格的表情看著她。
劉好看著懷疑自己,她平常難不成真的看起來是個很懶的人嗎?
幸好她沒有問出聲,不然得到的回答必然是肯定的。
別說沈清河了,村里人誰不知道她哪裡是愛幹活的,都看著她長大的,誰不知道誰啊。
劉好也沒瞞他,的確她對劉石才不一樣。
「我小時候,調皮的不行。」
沈清河眼睛都不眨地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講。
「他家裡養了豬,我來玩的時候,沒注意就把豬圈的後門給打開了,豬都從裡面跑出來了。」
她自己說著就忍不住記起小時候的回憶。
那個時候她那麼一丁點大,在她的視角里,那些豬大的能吃了她。
即使她是有記憶的,但是面對著一頭龐然大物的時候,真的還是下意識地拔腿就跑。
當然,她那天跑的也非常的狼狽。
最慘的也不是她。
是村里人。
因為豬圈裡的豬都被她給放出來了。
村里人那天啥都沒幹,光顧著一起捉豬了。
最後把豬給弄回到豬圈裡,反正費了好大的工夫。
那次她娘差點都忍不住要打她,好在被爹給攔住了,最後還是她娘帶著自己挨家去賠禮道歉。
「咳咳!」
沈清河拼命想忍住笑聲,最後嗓子發癢,忍不住地咳嗽了兩聲。
那嘴角都沒下去過,眼睛都彎了彎。
「想笑就笑吧!」
劉好都已經告訴他這個事了,也根本不怕他笑話自己。
「呵呵呵——」
沈清河這才笑出聲來。連牙齒都露出來的那種笑,燦爛的有點刺眼了。
到底還是估計自己媳婦幾分,笑夠了這才說道:
「你小時候很 活潑!」
到底還是找了一個詞來形容她。
劉好走在前頭,他就跟在後頭,笑著看著她。
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都能想像到她小時候應當是什麼樣子的,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沒準還是孩子裡的老大。
他們兩個也沒在外面逛了,主要看了一圈村里人家。
都沒找到疑似的,更別說還出了這一檔子的事。
「你說這捕獸夾子跟這藥會不會是一個人幹的?」
劉好靈光一閃,隨口亂說道。
有時候不是說,越不可能的事情,也許就是真相呢!
沈清河沉思了一下。
林書音那個他們兩個都是懷疑的劉草。
畢竟那段時間她整個人不太對,一直盯著林驍。
但是他們談論了好久,按照她的性格,以及從前的行為來看,可能是她知道那邊有這麼一個東西,但是沒有告訴林書音,這才讓她受了傷,不是他們不敢朝著深里想。
都是生活在一起的人,很難相信有著這麼狠毒的心腸。
這才是他們一直久久沒有確認的事情。
沈清河想了一圈,開口道:
「我說一個假設。」
「你說唄!」
他們兩個還有啥不能說的。
「如果按照你想的那樣,這都是一個人幹的,你覺得會是誰?」
沈清河心裡有了人選,不過他沒說出來,而是看向了劉好。
「那肯定就是每次都在的人,那不就是....」
話到嘴邊了,停住了。
眼睛都睜大了。
不說第三件事情。
前面兩件事,每次劉草都在場。
「她?」
沈清河點點頭,這次臉色也難看起來,主要覺得要是真的,跟這種人生活在一起,那危險大大增加。
「但是她也沒機會來拿這個,況且來拿這個幹什麼,她有什麼用,難不成想給誰下藥。」
劉好說著說著,直接沉默了。
不是,她突然想到家裡要給她介紹對象了。
而且四嬸他們估計早就想把她給嫁出去了,這個,也不是沒可能的哈!
「如果剛好受傷的那天呢,又沒人陪著她。」
沈清河剝繭抽絲,主要家裡一直讓劉苗時刻盯著劉草的事情,他們也都清楚。
唯一能有機會的,那也只能是劉苗受傷那天。
「那我們可以問下叔,他昨天是不是喝醉了睡著了。」
但是這機率太大了,他一般一年到頭也沒幾天清醒的。
他們兩個說著,腳下是一點沒有帶停的。
一直走回了家裡。
劉好是肯定不會瞞著她爹娘的,主要這個事已經不是她怎麼想了。
如果是真的話,那劉草跟毒蛇沒什麼區別了。
劉苗又不是旁人,那是她親妹妹。
她讓家裡人解決去。
反正她小輩不摻和。
沈清河也一個想法,如果是真的話,這事情已經夠嚴重了,甚至是犯法了。
這傷害一個又一個,他們家的名聲也要出問題了。
兩個人也沒啥心思吃東西,就在屋子裡等著他們下工回來,好在沒多久。
「爹娘,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