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們這是?」
老大劉長國剛好眯著眼睛出來上廁所,撞上他們兩個。
狐疑地目光看著他們兩個,尤其是盯著老二。
這個賊老二,精的很。
別不是又想著從爹身上弄點好處,不然那能連上廁所都一起來的。
心裡這麼想著,臉上也帶出來了點。
劉老頭跟劉長慶兩個人愣了下,然後劉長慶可不是傻子,看出來了老大心裡想的什麼,也沒解釋,故意讓他誤會。
「讓讓,我先回去了!」
說完這句,直接把他爹給落在外面,反正有他爹在。
他喜滋滋地回去了,正好閨女醒來還能看見他帶東西回來了,不得夸自己兩句。
這個猴一樣精的老二。
劉老頭心裡暗罵了一句,對著自己也是從小疼到大的老大。
「你趕緊上你的廁所去。」
給了一個回頭再說的眼神,他就感覺也回去了。
昨天一整天他都沒歇著,一把老骨頭了,到現在也有點撐不住了,尤其是沒睡一會兒。
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劉長國看著知曉肯定是有什麼事,不過他爹那意思明顯會告訴自己,不過心裡的那股不爽怎麼也消失不掉。
憑什麼,他作為老大要在事情發生後才能知情。
但是老二就能跟著爹一起去,這不明白著偏心他,還是有什麼好事爹,只想著帶著他。
不過到底還是踩著重重的腳步,朝著外面的茅廁去了。
劉好今天也醒的挺早的。
在沈清河起床沒一會兒就跟著睜開了眼睛。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他看著床上已經坐起來的人問道,主要這也不像她的性子。
「我去看看爹回來沒?」
這話一出,他就知道,自己媳婦還是好奇昨晚那事,估計等著去聽劇情呢!
「我剛剛好像聽到爹的腳步聲了,應該是回來了。」
沒想到還折騰了一夜,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回來。
劉好聽到這,那時眼睛也睜開了,人頓時清明了起來。
溜著腿,帶著搪瓷杯跟牙刷就出去了。
正好出去就一眼看見了她爹。
父女兩個人眼睛齊齊一亮。
劉長慶滿臉的爹給你搞了好東西回來的神情,瘋狂眨眼示意。
劉好也跟著點頭,那自然地就跟個老鼠尾巴一樣粘著她爹身後跟著一起回屋裡去了。
院子裡又不是沒有人,這個時候,家裡人大多數都起來了。
看見這一幕的人,忍不住搖頭。
這都多大人了,老二怎麼還這麼寵孩子,還有劉好,這父女兩個黏糊的,就沒看過村里誰家像他們兩個這樣的。
尤其是他們自己也不是沒有孩子的,這不孩子大了,也是跟小時候不一樣的。
一點不承認自個心裡酸的不行。
她屁顛屁顛地跟著進了屋裡。
吳雁君正收拾床鋪呢,她昨晚心裡一直惦記著自己男人,哪裡能睡的好,這不夜裡翻來覆去的久了,愣是很晚才睡著。
所以也是起來的遲了。
「回來了!」
還沒激動一會兒,看著跟在自己男人身後的小尾巴,簡直哭笑不得。
「累成這樣,你今天就別出去上工了,在家躺著休息吧!」
她又不是沒看到自己男人身上的衣服,明顯一股汗味,應該是濕了又幹了的,不用想她都能猜到。
「是啊爹,到時候就說你拉肚子了。」
劉好還幫著想好了藉口,不管這藉口多爛,只要能管用就成。
劉長慶這才從自己身上掏出那塊金懷表遞給自己媳婦看。
「你哪裡來的這個?」
劉好眼睛也瞪圓了,這可是金子。
別以為金子很常見,在這個時候,她只看到過有銀鐲子的飾品,但是金子這種東西,基本上都藏著掖著,他爹掏出來的這玩意,一看就是值錢東西。
「爹你是不是刨誰墳了?」
難不成是挖的誰家的,不然這東西哪裡能輕易弄到。
劉長慶滿臉黑線,這可真是自己的親閨女,就這麼想自己。
「去去去,胡說什麼呢,你爹我是這種人。」
說完就看著自己媳婦也一臉不相信地看著自己,尤其是嫌棄他手裡的那塊表。
要知道有些上了年紀的,家裡有好東西的,因為現在這個時候,家裡金子古董都是見不得光的,藏在家裡總覺得不保險,有的人就會把這些東西隨著老人一起,葬在墳墓里。
「不是,媳婦,你也不信我。」
「趕緊說東西哪裡來的!」
吳雁君可沒功夫跟他在這犟,直接上手拍了他兩下。
知道她們擔心,還不快點說。
「這是爹的熟人給的見面禮,我是那樣的人嘛?還有你,本來準備給你的,但是你既然嫌棄,那就算了......」
他嘴裡的算了兩個字還沒消散在空氣中,手裡的東西一輕,再回過神來。
那個金懷表已經到了劉好的手裡。
劉好手摸著懷表,臉上笑的開心,嘴裡還不忘了說。
「謝謝爹,你真好,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跟我娘說話了。」
說著把東西給揣懷裡,人一下溜沒影了。
這是有了東西,後續也不想聽了。
「不是,她這個土匪樣哪裡學來的?」
他看著自己媳婦,眼裡都是吐槽,這說搶就搶啊,自己還想著為難一下她,讓她乖乖地求一下自己,結果直接上手搶。
「你說哪裡學來的,還不都是像了你。」
吳雁君搖頭說道,這父女兩個性子像的很,誰讓他開口說是要給閨女的,她哪裡能等隔夜,可不就趕緊搶著回去了。
「行了,你也趕緊的休息休息。」
她推搡著他,讓他把衣服換一換,自己則是倒了點水到臉盆里,給他擦一下身上。
湊合著乾淨些就行了。
劉好飛快地溜回了自己屋裡,沈清河看著她那明顯沒刷過的牙刷,乾的很。
「洗臉水都倒好了,你再不刷牙,我可就不等你了。」
「來了,來了。」
劉好把那塊懷表塞他手裡,給他看看,自個則是跑出去快速地刷了一個牙,那速度,就跟後面有人攆著她一樣。
沈清河看清楚了手裡的懷表,眼裡閃過一抹驚訝。
這東西哪裡來的,肯定爹給的,畢竟家裡也只有爹出去了一趟。
不過這東西不管在什麼時候都金貴的很,一般人家可沒有。
打開看了下,裡面的指針仍然轉著,功能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