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好!真好!
王文海,走了狗屎運,真特麼好福氣。
馬戶暗暗感嘆。
不過嘛!這種好福氣也該輪到咱老馬家不是?
「春燕嫂!料酒拿來了!」
馬戶走到張春燕身後,把料酒放在灶台上。
「驢兒來了呀!你先在外面喝口茶,菜很快就……」
她的話沒還說完,就僵在了原地,手裡的鍋鏟停在半空,鍋里的青椒炒肉滋滋作響,油煙往上冒。
「驢……驢兒……」她的聲音發顫,「你……你這是幹嘛呀?」
馬戶貼在她身後,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呼吸噴灑在她耳後,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息。
「幫你啊,昨天不是說了嘛,你的經絡還得再調理調理。」
張春燕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你……你少來這套!」
她想推開他,可手裡握著鍋鏟,騰不出手。
而且……而且這傢伙湊上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就跟被點了穴似的。
「昨天不是調理過了嘛……已經好了……」
「好了?」馬戶繼續得寸進尺,「你這話說得可沒底氣。」
張春燕咬著嘴唇,說不出話。
確實沒好。
可她怎麼好意思承認?
「你……別胡鬧,我婆婆在外面呢……」
「秀芬嬸在給小寶換尿片,一時半會兒過不來。」
馬戶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
「別緊張!又不是頭一遭。」
張春燕臉頰發燙,心跳快得超了標。
這傢伙說得輕巧!
昨天趁她不備,今天又故技重施。
可偏偏,她推不開。
不是推不開,好像是……不想推開。
「對了!」馬戶的聲音又低了幾分,「你有沒有覺得,這幾天整個人都不太對勁?」
張春燕愣了一下:「什麼……什麼不對勁?」
「就是心裡發慌,睡不踏實,白天沒精神,晚上又睡不著。」
「有時候還會覺得這裡空落落的,像是少了點什麼。」
張春燕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說得一點沒錯。
「這是典型的肝鬱氣滯,加上產後調理不當,氣血虧虛。要是放任不管,以後會落下大毛病。」
張春燕咬著嘴唇,腦子亂成一團。
鍋里的青椒炒肉還在滋滋作響,油煙味越來越濃。
「菜要糊了。」馬戶提醒道。
張春燕猛地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關火,把鍋從灶上端下來。
可馬戶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驢兒……」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到底想怎樣?」
馬戶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這得問你自己啊!」
張春燕低著頭,不敢看他。
馬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看著我。」
張春燕被迫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跳得更快了。
這傢伙……長得確實她讓無力抗拒。
「之前餵小寶的時候,你一點也不避諱,難道不是有什麼想法?」
張春燕被這話問得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否認,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心裡清楚,馬戶說的是實話。
「你不說話……」馬戶繼續步步為營,「我可就當你默認了。」
「誰……誰默認了?」張春燕終於憋出一句話,「我那是……那又不是故意的……」
「是嗎?」
馬戶不禁笑了,繼續拿涅她的軟勒。
張春燕差點驚叫出聲。
「你……」她抬頭又羞又惱的瞪著他,「你快出去,現在不是時候……」
馬戶笑著朝她逼近。
「沒事的!」
張春燕咬著嘴唇,可又不敢怎麼樣。
這傢伙,分明是吃定了自己。
可偏偏……她又很糾結。
想趕他走,卻又下不了這個決心。
心中那叫一個矛盾啦!
「我知道你很想要,也只知道你很糾結。」
馬戶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
「我可以幫你啊!不讓人知道不就好了。」
「你……」張春燕的聲音有些發顫,「你就是想占便宜。」
「占便宜?」馬戶笑了,「各取所需罷了,不存在誰占誰的便宜。」
張春燕不說話了。
「再說了,想把你婆婆的腿治好,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張春燕咬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馬戶說中了她的心思。
只要婆婆的腿好了,她就不用留在村里,可以去他男人身邊。
可這個代價讓她有些猶豫不定。
「你……」張春燕抬起頭,似乎拿定了主意,「你說話算話?能治好我婆婆的腿……」
「當然!」馬戶收斂笑容,神色顯得很鄭重,「半個月就可以讓她的腿痊癒。」
張春燕咬了咬嘴唇,正要說什麼,卻被馬戶給阻止。
「你婆婆來了!」
隨即他往後退了兩步,順手從灶台上拿起那瓶料酒,假裝在查看瓶身上的標籤。
張春燕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身後傳來婆婆的聲音。
「春燕?菜好了沒?」
張春燕渾身一僵,下意識轉身,就看見李秀芬站在廚房門口,懷裡還抱著小寶。
她的心跳瞬間狂飆。
「馬……馬上就好!」
她慌忙轉過身去,假裝在收拾灶台,手指卻抖得厲害。
馬戶沖李秀芬笑了笑,晃了晃手裡的料酒瓶:「秀芬嬸。」
李秀芬「哦」了一聲,目光又轉回張春燕身上。
張春燕背對著她,正在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那動作雖然快,但瞞不過一個過來人的眼睛。
李秀芬什麼都沒說,笑著看向馬戶。
「驢兒!趁著菜還沒好,能不能再幫嬸按摩一下?早上起來這腿又有點發僵。」
馬戶笑著點頭:「行啊!嬸兒開口了,哪有不行的道理。」
他把料酒放在灶台上,跟著李秀芬往堂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