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秋序十二 安木 若木加更】
話雖這麼說,趙伊曼挽著李淵胳膊的手卻沒鬆開,反而更緊了些,身體也無意識地朝他靠了靠。
李淵側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臉頰泛著紅暈,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著,一副又想追問又害羞的模樣,心念微動,忽然停下了腳步。
趙伊曼跟著一頓,抬頭看他,「怎麼了,哥?」
話沒說完,李淵的臉已經湊近了。
趙伊曼呼吸一滯,身體輕輕顫了下,幾乎是下意識地閉上了眼,心跳得厲害,像要撞出胸口。
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很輕,帶著試探。
趙伊曼吻的很青澀,緊張得手指都蜷了起來,閉著眼不斷顫抖,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往臉上涌,根本不敢張開嘴。
不過李淵現在身經百戰,又有【合歡】詞條加成,毫不客氣的說就是男魅魔,哪一天要是缺錢了,以他的顏值和技巧絕對是頂級的夜場王子。
太……太奇怪了。
明明只是接吻,為什麼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在被抽走?腦子裡也暈乎乎的,像喝醉了酒,襄襄姐說的那些話……難道是真的?
就在趙伊曼心神恍惚、防線鬆懈的剎那,李淵察覺到她細微的變化,手上稍稍用了點巧勁,在她腰側敏感處輕輕一捏。
「唔!」趙伊曼猝不及防,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喉嚨里溢出,原本緊閉的牙關也因此打開了一條縫隙。
李淵立刻捕捉到了這個機會,加深了這個吻。
不再是淺嘗輒止的溫柔,而是帶著些許霸道的攻城略地,卻又精準地掌控著節奏,不讓趙伊曼感到絲毫不適。
陌生的觸感、溫熱的氣息、纏綿的糾纏……
趙伊曼起初還有些不知所措,身體繃得更緊,但很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令人戰慄的酥麻感從脊椎末端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無意識地發出一點細弱的嗚咽,原本抵在他胸前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時已悄然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指尖微微蜷縮。
原來……接吻是這樣的感覺,好像整個人都要化掉了……
就在趙伊曼沉溺其中,幾乎要忘記呼吸時,某個緊貼著她的、明顯的變化讓她瞬間驚醒。
「!」趙伊曼猛地睜開眼睛,瞳孔里還殘留著迷濛的水汽,但更多的是羞窘和慌亂,用盡力氣一把推開了李淵,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試圖平息快要炸開的心跳和幾乎要燒起來的臉頰。
「哥……你……」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神飄忽,根本不敢往李淵下身看,「不、不可以……在這裡……不行……」
李淵看她羞得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的樣子,低笑一聲,上前一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身體驟然懸空,趙伊曼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李淵的脖子,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他堅實的胸膛里。
李淵抱著她,步履穩健地繼續往山上走,「剛才只是給你嘗點『前菜』,免得你以後害怕,感覺怎麼樣,嗯?」
趙伊曼在他懷裡悶了好一會兒,才細若蚊蚋地擠出一句:「都、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頓了頓,聲音更小了,「不過……感覺確實還不錯……我好像……有點相信襄襄姐說的話了……」
李淵低笑出聲,「相信我,等你真正準備好的時候,你會知道,剛剛只是冰山一角。」
「嗯……」趙伊曼含糊地應了一聲,沒再說話,只把臉埋得更深。
李淵的腳步很快,趙伊曼這點體重,對如今體質大幅增強的他來說,確實算不得什麼。
沒多久,水庫的入口便出現在眼前。
小黑像個小門神似的,端端正正坐在入口邊上,一看到李淵的身影,立刻「騰」地站起來,歡快地撲了過來,圍著李淵打轉。
李淵把趙伊曼放下,順手揉了揉小黑的腦袋,「我說怎麼在半路沒來接到我們,原來你在這守家呢?做得不錯,記你一功。小黃呢?」
小黑「汪汪」兩聲,扭頭朝水庫裡頭望了望。
趙伊曼蹲下身,輕輕撫摸小黑的背。
小黑轉過頭,舔了舔她的手心,逗得她咯咯直笑:「小黑小黃真是越來越聰明,越來越有靈性了,都快成精了。」
「是挺機靈的。」李淵直起身,「走吧,先進去。」
趙伊曼起身跟著往裡走。
小黑送到門口就又坐回原處,昂首挺胸,一副「我站崗,不進去」的架勢。
剛到竹屋,就看到小黃矯健的身影從對岸的樹林邊疾跑過來,它同樣繞著李淵親熱地轉了兩圈,然後不等招呼,自己就沿著水庫邊小跑著巡視去了。
李淵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昨天讓它們倆負責守山看家,看來還真分工明確了,一個守門,一個巡邏,比我這個正牌主人還上心。改天真得給它們搭個像樣點的崗亭,再弄點獎勵。」
趙伊曼聽了,也「噗嗤」笑出聲,「哥,你還好意思說,你這甩手掌柜當得可太徹底了,仔細算算,這段時間我待在水庫的時間,可比你多多了。」
「特殊情況,特殊情況。」李淵笑著擺擺手,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了幾下。
趙伊曼的手機隨即傳來一聲微信提示音,疑惑地拿出來一看,是李淵的轉帳信息,金額三萬元。
「哥?」趙伊曼抬頭,不解地看著他,「你轉錢給我幹什麼?我不用……」
「給你的生活費。」李淵收起手機,「襄襄和倩倩我也給了。以後每個月都會給你們,都是我投資賺的,不多,你們先拿著零花。」
趙伊曼看著他,眼睛眨了眨,忽然踮起腳,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嘻嘻,那我就收下啦,謝謝哥!」
「跟我還客氣。」李淵笑著揉亂了她的頭髮,「來,趁還有點時間,我教你八段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