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麼難啊?」趙伊曼仰起臉看他,眼裡有點心疼,「那你休息會兒。」
「嗯,正好跟你說個事。」李淵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剛剛歐陽芸發信息來了,說明天車就能提了,明天襄襄和倩倩都要上班,你陪我去嗎?」
「真的?這麼快!」趙伊曼眼睛一亮,隨即臉上露出疑惑神色,「哥,你剛剛不是說要低調一點嗎?開這麼好的車是不是...不太好?而且我陪你去……」
趙伊曼話沒說完,伸手來回指了指兩人的臉,表情有點苦惱,又帶著點少女的嬌憨。
李淵被她的動作逗笑,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也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縣裡有錢人還是不少的,不然歐陽芸也不會進這些車,我們正常去買個車,沒人會多想,你明天早上先去襄襄家,我給你化個妝修飾一下再過去。」
聽他這麼說,趙伊曼心裡那點小忐忑才散了,隨即又發現了盲點,「哥,你還會化妝呀?」
「嗯,昨天剛跟你兩位姐姐學的,怎麼樣,明天用你的臉練練手,不嫌棄吧?」
「昨天剛學的?」
趙伊曼聽到是剛學的,臉上哭笑不得,「害,你可別拿我當試驗品,給我化成小花貓了!」
「小花貓倒不至於,最多也就是只威風凜凜的……母老虎。」
「哼,母老虎也不行!」
趙伊曼聞言,作勢要掐他,卻被李淵抓住手,反手撓向她腰側的痒痒肉。
「哎呀!癢……哥我錯了,錯了……」
趙伊曼笑著往他懷裡縮,躲閃著求饒。
鬧夠了,趙伊曼氣息微喘地靠在李淵懷裡,眼睛水亮。
「行!那我陪你去!正好也有幾天沒見著姐姐她們了,襄襄姐昨天還在群里聲討我呢,說我現在是時間管理大師,霸占白天的黃金修煉檔,比她和倩倩姐加起來都多,簡直是我們家的老大。」
李淵被她逗樂,「可不是嘛——我的干、妹、妹,你這『老大』當得,可是把為夫都指揮得團團轉,一直陪你到晚上。」
趙伊曼被刻意加重的乾妹妹三字羞得臉都紅了。
「明明就沒有……我在水庫都是幫你處理正經事,畫畫、種樹、陪你釣魚……哪、哪有什麼『指揮』……哥你也不幫我解釋解釋,就知道看她們笑話我……」
。。。
下午三點多,水庫邊兩人作畫的寧靜被一陣手機鈴聲打破。
李淵放下手中的畫筆,摸出手機,是快遞員打來的,說他有個包裹到縣裡了,問什麼時間方便上門。
「五點吧,我那時候應該在。」
李淵看了眼旁邊正支著畫板、專心給水庫一角打線稿的趙伊曼,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掛了電話,趙伊曼也停下了筆,扭過頭看他,鼻尖還沾了點點淡綠色的顏料,像只小花貓。
「哥,你有快遞到啦?」
李淵點開購物網站一看,「嗯,新買了一台華為手機,你到時也看看,好用的話,你也買一台。」
說完,用手指把她鼻尖沾著的顏料抹掉,「繼續畫吧。」
趙伊曼卻搖搖頭,利落地開始收拾畫具,「不畫啦,今天感覺已經畫到位了,再畫要傷眼睛了,而且……」
她湊近李淵,嘴角一揚,聲音帶著點調皮,「修煉也『修煉』完了,再待下去,我怕襄襄姐晚上在群里又要說我『霸占黃金時段,不知節制』了。」
李淵被她逗笑,屈指彈了下她額頭,「就你理由多。行,那一起下山,我送你到車那兒。」
趙伊曼抱著頭,「別敲了,都被你打壞了。」
兩人收拾好東西,鎖好竹屋,並肩下山。
到了家門口,趙伊曼跳上皮卡駕駛座,從車窗探出腦袋,衝著李淵眨眨眼:「哥,明天記得幫我哈!」
「我今晚就幫你教訓襄襄,讓她沒有力氣針對你。」
「那不要了,幫我說說話就行,嘻嘻,我先走了。」
「路上慢點。」李淵揮揮手,目送皮卡駛遠,這才轉身上樓回了肖襄家。
五點鐘,快遞員的電話就又來了。
李淵快步下樓,簽收了那個印著品牌logo的方正盒子,回到客廳拆開包裝,裡面躺著他新買的華為三摺疊旗艦機。
金屬邊框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摺疊起來的大小比他的舊手機厚實些,但質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他拿著新手機坐在沙發上,開始搗鼓。
先把舊手機里那些重要的聯繫人、照片、還有幾個常用APP的聊天記錄遷移過來,一邊操作,一邊感受著新手機屏幕展開後那種震撼的視野和流暢的觸感,心裡默默感慨,科技疊代確實快,華夏有為。
資料遷移完,又順手設置了一些基礎功能和指紋、面部識別。
等他把新手機的基本桌面和常用軟體都擺弄妥當,抬頭一看牆上的鐘,過了半個小時了。
「該做飯了。」
李淵將新舊兩部手機並排放在茶几上,舊手機像完成了使命的老兵,屏幕暗著;新手機則亮著深邃的壁紙,靜靜等待被使用。
他起身走進廚房,系上圍裙,開始準備晚餐。
六點剛過一刻,肖襄和周倩一前一後進來,「我們回來啦!」
李淵從廚房探出頭,只見兩人手裡都抱著不小的快遞紙箱。
肖襄正試圖用腳尖去勾脫鞋後跟,動作有些滑稽。
「怎麼不叫我,就自己搬上來了?」李淵擦擦手,趕緊迎過去,接過周倩拿著的酒,又伸手去拿肖襄抱著的,「我的快遞剛剛也到了,下次填我電話,讓我下去拿就行。」
這周周末李淵約了去周倩家拜訪,見見她父母,周倩本想著按尋常禮節,提兩瓶茅台便好,但李淵堅持第一次登門不能輕忽,禮要周到些。
於是在李淵的建議下最終購置了一整箱茅台、一套知名品牌的護膚品,又添了些燕窩、阿膠之類的滋補品,零零總總花了快2萬。
至於香菸之類,他們打算等到線下再另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