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系統半天沒有出來解釋，李淵在心裡輕嘆一聲，到底不是那些小說里能聊天打屁的智能系統，啥都得自己琢磨。
李淵不再多想，身體狀態一欄之前還能看到病情恢復情況，自從所有病症恢復後就像個稱號，沒啥太多用了。
他的注意力回到技能面板上，心裡盤算著。
「駕駛還差20點經驗到三級，這兩天多開開車，應該就能滿，化妝每天兩點『靈』餵著，加上自己練習，升到二級也很快。」
想到新詞條可能帶來的能力，李淵眼底掠過一絲期待，這條路雖然是自己摸索，但一步步變強的感覺，實在令人著迷。
……
第二天清晨，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依舊瀰漫。
李淵等吳光元來接班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離開。
過了約莫半小時，看到主治劉醫生查完房，帶著幾個實習醫生走向辦公室，李淵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裡面傳來劉醫生沉穩的聲音。
李淵推門進去，臉上適時地掛上一點憂慮和期盼：「劉醫生，你好，打擾你一下。」
劉醫生正在電腦前寫病程記錄，抬頭看到是李淵，臉上露出一絲和善的笑意。
他對這個年輕人印象很深，這小伙子幾乎日夜陪護，不僅長的俊朗，又孝順有耐心，科里幾個年輕醫生護士私下沒少議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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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家屬，怎麼了？你外婆情況有什麼變化？」他放下手裡的筆，身體微微前傾，示意李淵坐下說。
李淵沒坐，就站在辦公桌旁，眉頭微蹙，語氣有點急切：「劉醫生，我外婆上次眼皮動過之後，這幾天又沒動靜了，體徵看著是穩，但我們這心老是懸著……你看，醫院裡還有沒有更對症、效果更好一點的藥？只要能讓她早點醒，貴一點也沒關係，我們家屬全力配合。」
劉醫生聞言，靠回椅背，雙手交握放在桌上，露出了理解又略帶無奈的表情：「家屬，你的心情我們非常理解。老人家腦出血的治療，我們目前這套方案已經是比較積極和規範的了，恢復它有個過程，急不得……」
他頓了頓，看到李淵臉上那絲毫未減的急切，又瞥見他眼裡那種「只要有一線希望就絕不放過」的執拗，心裡暗嘆口氣，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家屬了。
猶豫了幾秒，劉醫生拉開抽屜，抽出一張空白處方箋，拿起筆，刷刷寫下了幾個藥名。
寫完，他把紙條推過去，壓低了聲音：「這幾種，都是營養神經、促進腦代謝的醒腦針，效果理論上比常規用藥強一些。但確實比較貴，需要全自費，醫保一分不報，而且我們醫院藥房暫時沒有，需要外購，你要真想試試，可以去外面大點的正規藥店問問，先買一個療程。但是——」
「買回來後，一定要保留好完整的發票和購藥憑證，拿來找我，我需要你簽一份知情同意書和自備藥品使用申請書，我向科室和院裡報備，走流程審批，這樣才能用在病人身上，這可不是小事，手續得合規，明白嗎？」
李淵接過紙條，快速掃了一眼上面陌生的藥名，心中一定。
他要的就是這個「程序合規」的掩護。
他連忙點頭，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明白，明白！太謝謝您了劉醫生！我這就去找找看，不管有沒有用，總得試試！」
出了醫生辦公室，李淵沒有耽擱，找了一家大型連鎖藥店。
照著單子一問，幾種藥都有，但價格果然不菲，七天一萬多，但李淵沒有在意，直接付了過去，將發票收據拿到手後，就拎著裝著七天劑量藥品的袋子走了出來。
「這樣應該就更穩妥了，問起來也可以說是特效藥的效果。」
回到醫院，他找到劉醫生，遞上藥品和發票。
劉醫生仔細核對了藥品和票據，又拿出幾份文件讓他簽署。
李淵唰唰簽好名字，態度配合得無可挑剔。
「行了，這些我會提交上去。等批下來，護士會按醫囑給你外婆用上。期間注意觀察，有任何情況及時溝通。」劉醫生收起文件，叮囑道。
「好的，麻煩你了，劉醫生。」李淵再次道謝。
處理完這些，他才回到病房，跟吳光元簡單交代：「舅，我跟劉醫生說了，用點好藥，剛出去買來了，也跟醫院報備過了。」
吳光元正在給外婆用棉簽沾水潤濕嘴唇，聞言轉過頭：「啥好藥？很貴吧？」
「嗯，是有點貴，一個療程一萬多，自費的。」
「多少？！」吳光元手一抖，棉簽差點掉床上，眼睛瞪得老大，「一萬多？！還只是一個療程？這……這……」
臉上露出窘迫和心疼交織的神色，最近這段時間在醫院已經用了不少錢了，這筆錢對他而言不是小數。
李淵走過去，拍拍舅舅的肩膀，語氣沉穩：「舅，別激動，這錢我出，只要能對外婆有幫助，早點醒過來，這錢花得就不冤，你就別跟我爭了。」
吳光元急了，「那怎麼行！你前前後後出了多少力了，哪能再讓你墊這麼貴的藥錢！這錢算舅舅借你的，等……」
「好了，舅舅。」李淵打斷他的話，「什麼借不借的，這事就這麼定了，等會兒護士來用藥，你留意著點外婆的反應，有啥變化立刻按鈴叫醫生，要是效果好，用完我再去買點。」
吳光元喉頭滾動了幾下，最終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成，舅舅……舅舅替你外婆謝謝你。」
「行了舅，我先回去了。」李淵又看了眼安睡的外婆，這才轉身離開。